草前沙鹤闲散步 树后松鼠惊探头

又看到那一家四只沙丘鹤,两只大鸟,两只幼鸟,在小区的人行道上闲逛,两只幼鸟个子明显长大了一些,身上黄色绒毛开始变得颜色渐深,成为浅褐色。

忽然想到,草地上啃着带露水青草的兔子们有一阵子看不到了。原来社区的树丛中和草地上常常看到兔子的身影,尤其是菜地,菜地的围栏挡不住它们经常偷吃地里的青菜,我们只好买塑料或金属围栏圈住自己的一方菜地。奇怪的是,最近几乎到处都看不到它们的踪迹。

旅游时,听说澳大利亚的兔子,在缺乏天敌的情况下繁衍成灾,啃光了草原,引发了严重的生态失衡,不知后来怎么控制住的。听说现在澳洲袋鼠数量已经超过了人口的两倍,也有形成灾害的趋势。

有次早上散步,看见树上一只鹰隼呼的一下就将地上的兔子叼走。难不成几只鹰隼就将社区的兔子们团灭了?

在马里兰居住时,屋前院后经常有鹿光顾,它们也吃院子里种的菜,甚至花卉。马路上时而可见被车撞死的鹿。我上班的路上,也撞到一只突然从路边窜出来的鹿。搬到佛罗里达好几年,社区里都没有发现鹿的身影,以为是天气炎热之故。近两年,树丛中开始出现鹿的身影。今天看见一家四口鹿,两大两小,在草地上出没,骑车经过,它们急忙躲入林中,只留下白色的尾巴在眼中。

不变的是松鼠们,还是在在草地上觅食,一见人经过,便匆忙窜到树上,在树后探头探脑。树上的鸟,叫得更欢畅了,惹得行人不住观望。小白鹭鸶在路边草地上刨食,并不怕人,骑车经过,它们只是抬头观望,并不像松鼠急忙躲藏。一挨我骑过,便又低头继续翻找地里的虫子。

最幸福的还是那些狗儿们,吃饱喝足了,在家里待腻了,牵着主人出来逛马路。有的还坐在婴儿车里,被主人推着走。或者到狗公园跟同伴们在草地上玩耍,争抢着追逐主人扔出的球。无忧无虑。

同样是动物,造化却如此不同。它们未必知道世界公平不公平,只是顺着自己的天性活着。不像人类,智商高于它们,一边在制造维持良好的生存环境,一边在欺辱掠夺并杀戮着同类。

往时今日

去岁今日,一大早赶去医院,结果麻醉师没有去,改天。做《癸卯冬晨候术未果》记之。

曙色未开抵院门
空庭冷落共医巡
三匝绕栋寻无路
一电惊晨事有因
术檄星驰成幻影
身随日倦入昏尘
医所消息应如戏
且向黑甜续劫轮


06/19/2026 周五

身处两界切换间 笑看红尘自从容

“一张纸,一支笔,只要你写起来,那一刻就是你打开心灵的一瞬间。那个门打开了,那个窗户打开了,一场无声的心理治疗就已经开始发生。”

以上是一位写作心理治疗的博主的一段视频讲话。我不知道她讲坛的对象是什么人,是初学写作者,还是“心理学”上有病的人吗?

经过查询,发现在心理学中,有一个专门的流派叫“写作疗法”(Writing Therapy)。其核心观点是:文字不仅仅是作家的专利,更是每个人疏导情绪、整理内心的工具。当人把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思绪变成具体的黑纸白字时,那种“说不清的痛苦”就被具象化、客体化了。这就是所谓的“无声的心理治疗”。

我大概没有心理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在开始写作时并没有意识到跟心理治疗有关。

我的随记写作起源于退休后,碰到那场世界级别的疫情,被封闭在自己家里。于是面对电脑,敲击键盘,进入一个观察当时疫情世界,并记录下来的场景。几年下来,疫情过去,世界还在,习惯养成,于是便停不下笔来。

“那个门打开了,那个窗户打开了。”逐渐,我的写作从观察记录加入了观感,从描述到抒情,从非虚拟写作进入虚拟写作,写作开始变得好玩起来。每天敲击键盘,就像在纷乱的世界里为自己划定一个确定的“结界”。

在那个结界里,我是唯一的主宰,可以命名恐惧,可以抒发快感,可以重构现实,可以赋予意义。在不可控世界里,写作给了我一个我说了算的一平米天地。

只是,这些都只是局限于自我的小圈子里。我的写作只为自己,不为发表。写完了就当一天过去了。偶尔被朋友拿去发表,或者得个什么奖,都是意外和不经意之间。

也许,写完了,做完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理治疗”的疗程吧。

往时今日

去岁今日,戏做小诗一首《白色幽默》,以医疗为白色背景为掩饰的黑色幽默。

晨起心悬术前事
医书疏漏影重重
采购归来尘埃洗
家务如禅慰悸衷
破晓天影刀光近
邮轮旧梦映心瞳
身处两界切换间
笑看红尘自从容


06/18/2026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