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雷雨生绝句 曲终云散归日常

一大早,阴云密布。隐约的雷鸣从远方传来,空气潮湿的闻得出雨星。

有人说:“夏乃声音的季节,有雨打,有雷声、蛙声、鸟鸣及蝉唱。”不久,闷沉的天空中就滴滴答答地下起雨来。只是有点奇怪,往年这时候都会听到水塘里的蛙鸣,可是今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难道是去年冬季太干旱了,池塘水浅,还是它们的季节未到?而且,此刻也没有蝉声,记得四月里曾经听到过蝉唱的,或许清早蝉梦未醒?鸟声倒是不绝耳,春天的叫声至今尚未消停,尤其是那种小喜鹊的啼声,就像北京老大爷遛鸟笼子里那些画眉和百灵鸣叫时的那般婉转动听。

如果说,夏天像一首唐诗的绝句,是雨声、蛙鼓、鸟唱及蝉鸣组成的四重奏,那么今日的绝句就是一个四重奏的变调,改为风声、雨声、雷鸣和键盘声,一首室外和室内合奏的交响曲。不是李白的,不是杜甫的,而是唐诗浑厚的流传在孟夏初醒时跟雷雨的碰撞,是季节交替和心灵沟通触动的情感。可以说,既是一首具有诗魔王维模式的蕴含大自然的朴拙,兼有灵性飘逸的绝句,又是一章具有贝多芬《田园》淳朴风格和《欢乐颂》激情气氛的南方交响曲。

想看、想听、想体会,须得有一颗诗人或音乐家的心灵。

但是,生活,不都是诗歌和交响曲。雷声会远去和消失,雨点也会渐渐停止敲击湖面,平静的湖面上略带些褶皱的波纹,才是日常平庸和琐碎的常态。

开始将手机上的游记随感转到电脑上。然后先将日记整理好,配置相应的图片,上载到网上,打好写游记的基础。这是第一步。

整理日记的过程,看到那些文字和照片,又回到旅游的那些日子。可惜去的地方和感受的东西太多了,一下子来不及慢慢消化。不着急,慢慢来。

以前写游记,总是趁着新鲜和热乎劲儿,像火山爆发,一股脑儿地喷泻而出,生怕黄花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次打算放下一段时间,沉淀一下,回过头来细细体会那些记得住的,也许,凝固后的岩浆会更有特点和稍许厚重一点。结果怎样,要等岩浆凝固后才能知道。


05/15/2024 星期三

超然中上帝何在 无形里有感于心

看了一部反应金融行业的国产电视剧。看到那些为了赚大钱,在圈子里拼命的那些人,虽然外面光鲜亮丽一种坦然,但是内心有许多不为人知疲劳和不堪。不禁为自己远离尘嚣,落脚在瓦蓝湖以度余生,而获得一份安宁和心安而窃喜。

和朋友聊天时,聊到对上帝的认识。我认为还是有一个上帝的,就是让我有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生活,到目前仍然平平安安的那个力量。一个无形的,看不见的,但是能够感觉到的一种外在的超然的力。不是基督耶稣、不是真主穆罕默德、也不是佛主释迦穆尼,是远远超乎于他们的一种形而下可以感觉,但有形而上不可知的上帝。

这个世界太宏大了,作为人类的一个分子,自己太渺小了,像一个“朝菌不知晦朔”,太多的不知和未知让我感到敬畏。正是这种人类的敬畏,让世界上产生了诸多的神和上帝,让人们把自己蝼蚁的一生交给神秘的未知,以图心安。

我不反对宗教,如果宗教能让人去爱人、做善事、修心不作恶,为我们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带来些许的和平,何乐而不为?但是事实并不全都不是这样的。宗教一边说爱人行善、一边却在宗教信仰下做坏事甚至发动战争。都认为自己信仰的上帝是无所不能的,果真如此,人类仍然在各种上帝的“慈爱”之下相互杀戮,为什么这个全能的上帝不来制止邪恶?

人,只是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才会谦卑地祈祷上帝,一个外在的力。一旦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时,就会傲慢得忘记上帝。这就是人性。


回来好些日子,终于动手准备写游记。这次打算换个方式写,但是还没有想好。也许,写着写着就有了眉目。


05/14/2024 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