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伊特尔 二战一役反常识

你航行于万顷波涛之上,去往那渺无人烟的远方。”
You sail the high seas, you go where nobody goes.

有人说,这句听起来十分励志的豪言壮语,出自于一首歌“最后一战”(《The Last Battle》),有关二战末期在奥地利伊特城堡战役(Battle of Castle Itter)。

虽然通过一番查找,无法证实,但是却对二战的“伊特尔堡之战”产生了兴趣。这是一场鲜为人知的战斗,至少,我没有听说过。

于是,一段无所谓出处的豪言壮语,导致我进入一段尘封的故事。

伊特城堡战役被誉为二战中最离奇、最“反常识”的战斗之一,因为它是美军与德军并肩作战,对抗纳粹党卫军的一次战斗。时间发生在1945年5月5日,就在德国即将投降前几天。

此时,欧洲战场已接近尾声,希特勒已于4月30日自杀,纳粹政权正在崩溃,但局部地区仍有顽固的党卫军部队拒绝投降。

奥地利蒂罗尔州的伊特城堡(Schloss Itter),在战争后期被纳粹用作特殊战俘营,关押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法国的重要政治与军事人物,包括:前法国总理、
前法国国防部长、著名将军、以及法国抵抗运动的重要人物。他们相当于纳粹手中的“人质级囚犯”,政治价值极高。

1945年5月初,负责看守城堡的德国正规军(国防军)撤离,党卫军部队试图接管城堡,企图控制或处决这些法国囚犯。

城堡内的法国囚犯意识到危险,设法向外界求救。其中一名囚犯甚至骑自行车冲出城堡,最终联系到了附近的美军。

不过,属于美国陆军第23坦克营的一支小分队,兵力极少,仅十余人,装备有限。而德国国防军,在反纳粹的德军军官约瑟夫·甘格尔(Josef “Sepp” Gangl)少校率领下,希望保护平民和避免无意义的杀戮。这些少量德军选择与美军合作,共同防守伊特城堡。

战斗持续了数小时。面对约100名党卫军,联军弹药几乎耗尽,情况一度极其危急。最后关头,美军增援部队赶到,党卫军部队被击溃或投降。法国囚犯全部幸存。

然而,在掩护法国前总理时,德军甘格尔少校被狙击手击中阵亡。他的阵亡,为这场战斗注入了悲剧英雄的色彩,也象征着旧德国国防军中未被完全泯灭的荣誉感。

甘格尔少校,战后被奥地利尊为民族英雄。

说实在话,我很感动。为人性中的善意、勇气与荣誉感,在任何阵营、任何制度下都可能萌芽,为良知在最黑暗的时刻,那束照亮废墟的微光。


01/25/2026 周日

同此凉热环球愿 千秋功罪谁评说

今天的新闻,到处都是有关“怪兽风暴” (Winter Storm Fern)的报道:“冰风暴袭全美逾”、“超过2亿人陷风雪警报”、“冻雨威胁全国电网、恐造成停电、停暖” 等等。怪兽来势汹汹,已经成为2026年1月美国最广泛、最严重的天气事件之一。

一场风雪暴来势汹汹,老百姓提早到超市及卖场囤货,以免届时无法出门。连好市多卖场货架都被横扫一空。跟佛罗里达的飓风来临前的情景差不多。

不同的是,北方公共工程部门的员工,开始为工程车加挂雪链,为大雪备战。佛罗里达是用不着防滑雪链的。

上次的飓风来临,我们坦帕首次经历多年未有的停电。虽有生活上诸多不便,好在时间不长,不到两天,也就熬过来了。而在北方,停电就意味着“停暖”,想想在黑暗中,没有暖气和热水的日子,在极寒天气下,人们有冻死可能。2021年德州就因冬季风暴带来的严寒天气,导致全州电网瘫痪五天,造成246人死亡。

这是华盛顿地区今日气温——全天都在零下,体感温度-10℃。

想起导师的一首《念奴娇·昆仑》,略作更改为《风暴》。

横空出世
莽北美
阅尽人间冬色
飞起玉龙三百万
搅得周天寒彻
冰雪消溶
冬雨横溢
人或为鱼鳖
千秋功罪
谁人曾与评说

而今我谓怪兽
不要这冷
不要这多雪
安得倚天抽宝剑
把汝裁为三截
一截遗欧
一截赠美
一截还东国
太平世界
环球同此凉热

是啊,大自然“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人类期待“太平世界,环球同此凉热”,何日得以实现?


往时今日

十年前,马里兰山居时,大雪封门场景。


01/24/2026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