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分配讲平等 社会资源论公平

一进入十月,就感到秋凉。这已经不是夏末秋初时,在余热中觉察到一丝凉意,而是穿上长袖才感到舒适的季节。

由于接种最后一剂新冠疫苗,昨天早上领导身体不适,没有出门走路。今天恢复过来,早上决定出门走路。套上一件长袖衣,走在路上,一点都不觉得热。路上见到早起的邻居们,也都是长袖衫的多。

人行道上干干净净的,被大风刮得满地的落叶树枝已经清理过了。今天是星期天,路上的行人不多,安安静静的。只有松鼠在树上和地上跳跃着,不知是玩耍还是在觅食。还有草丛边上的兔子,一边啃着地上带着露珠的嫩草,一边警惕的看着我们走过来。等到近前,有一只背转过去,似乎随时打算窜进草丛,另一只则有点嫌同伴有些大惊小怪,自顾自地咀嚼着青草,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这是不是就是中国话讲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我曾亲眼看见一只鹞子或是鹰隼从树上飞下,一把抓住一只兔子飞走。但是,更经常的是看见那几只兔子在草地上吃草。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它们?是谨慎小心,随时保持警惕,一旦发现不妙,赶紧开溜的适于生存的好,还是被“狼来了”弄得丧失警惕,或是经验告诉人类是不会伤害它们的,而跟人类和睦相处,在吃草不被打扰的更好呢?

路的尽头,是社区的南大门。前几天,为了预防在飓风来临可能发生灾情,方便社区和外来救援进出,原本关闭的大门都打开了,栏杆也都抬起来了。风暴过去几天了,大门和栏杆都没有复位,听说还要等到明天。似乎没有必要等这么久吧?也许大家都忙于就在,顾不上我们这等小事?万一有贼人乘虚而入呢?

走到头,反身而回,开始觉得有些热了。领导已经开始流汗,将长袖脱了。到底还是入秋不久,在外面动一动就会出汗。

傍晚,恢复停了好几天的游泳。水温比我想象的要高,游起来很舒服。只是热水池的水温有毛病了,只有85℉而不是应该的100℉。

夜观月亮,一钩新月越来越大,掐指一算,当是农历9月初。早晚室外温度都比室内要低一些,可以开前后门通风了。再过一阵子,就可以在前庭后院悠哉游哉地闲坐看闲书了,佛罗里达一年中最爽快的日子。


这次飓风伊恩,真的如人所言,是佛州百年一遇的大灾。

据政府统计,佛州至少70多人死亡,成为佛州史上最惨风灾。其中大多数人是飓风带来的风暴潮导致的河水暴涨被淹死。也有人受飓风的余波影响而丧命,一对老夫妻的供氧设备因停电而关闭致两人窒息。

9月28日,伊恩登陆佛州中部后,自佛州西南往东北方向前进。进入大西洋后,9月30日二度登陆,挟豪雨直扑南卡并挺进北卡,10月1日扩大影响大西洋岸中部各州,影响数百万人。

飓风过后,许多地方的水势仍然没有退,留下一片泽国和灾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相比之下,我们坦帕地区虽然被飓风扫过,好在飓风中心离我们住地还有100英里。树倒了可以再种,房屋损坏了可以再修,人没有了,就无法挽回,永远的失去了。不能不感到我们是幸运的。

然后,天灾就渐渐演变成为“人祸”。曾经提到佛罗里达州长向联邦政府要求赈灾款,被一些人批评为“两面派”。副总统贺锦丽在30日的民主党论坛上称:“我们必须以公平为基础给予资源来解决这件事,必须了解我们为平等(equality)而战,但也需要为公平而战。”

贺锦丽所谓的平等(equality)具体指的是什么?她认为“有色族裔和低收入”社区是受自然灾害影响最严重的群体,表示飓风伊恩(Ian)的灾后补助分配应该以这些人为主。

从受灾区域的照片上来看,被飓风和洪水摧毁的房屋的确多半是那些板房和可移动房屋。确实跟低收入人群以及有色族裔有着一定的联系。

佛州快速回应主任在推特发文抨击贺锦丽的言论称:“这是错误的。副总统的言论引起过度的恐慌,必须澄清。(佛州)紧急事务管理署个人援助部已经对所有受伊恩飓风影响的佛罗里达人开放,无关乎种族或背景。”

甚至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也回应相关贴文,他留言指出提供救济应该根据“最大的需求,而非种族或其他理由”。

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应该期望政府帮助所有受影响的人(公平),还是考虑其他的因素(平等)?

在美国,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争论。社会资源究竟应该人人平等,还是侧重于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群?这场争论已经反映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教育方面入学录取的标准,工作单位的入职标准,包括赈灾的分配方案等。也成为区别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分野。

当今,无论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其分配原则,基本上是按照公平的原则实施的。也就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以及“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择优录取方式。在此基础上,再将社会资源用以照顾那些由于各种原因处于社会底层的人们。而不是相反。

想要在分配上人人平等,可能只有等到“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社会。


往时今日

五年前的10月1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中国文化节开幕式上参加口琴社的压轴表演。次日做打油诗记之。

国会山下文化节
游子高歌一腔血
口琴演奏惊快闪
华府知青俱英杰

去年今日,习作一首《賀聖朝·辛丑國慶》

邊關無事狼煙渺
早降平蠻獠
生民翹首望都門
更彩燈高照

安民強國
石投問道
展神州榮耀
待收拾一片金甌
逛蓬萊仙島


2022/10/02

神州又添新岁月 远游再补加强针

昨天,为了10月的出行,打了最后一针新冠加强针。在拜登总统说“新冠已经结束”后,估计现在几乎更没有人再去打加强针了。

上次到医生那里例行检查时,医生特地建议我们走之前的半个月,打一针加强针。据说这一针是专门为了对付新冠变种奥秘克隆的。以前打过的三针,现在应该差不多失效了。行前提前半个月打,出门后抗疫的效果最佳。

我们这个主管医生是个印度裔的女医生。她不是那种为了赚钱让我们什么药都吃,什么针都打的“医生”。我在马里兰时的那个医生就是那样的,我们在外面打流感针,她会不高兴,问我们为什么不在她那里打。后来琢磨出来,在她那里打,可以找保险公司报账。那时,我的“三高”都处在危险区边缘时,她开始给我开药吃。后来,听了一位在美国医疗健康总署(NIH)工作的原北京协和医院的大夫的劝告,说我这种“危险边缘”的状况,不要急着吃药,先观察一阵子,看有没有恶化再说。于是我停了下来。结果现在一直不吃药,每年检查都是老样子。说明我的情况可以不用吃药,坚持锻炼,管好饮食,就不会恶化。

搬到佛罗里达来。每年的身体检查,各类指标都跟马里兰的检查相似。我们这位医生也不主张我吃药来控制。而是跟我探讨日常的饮食习惯,建议我如何少吃高蛋白高脂肪的食物,以及如何渐渐改变减少米食的摄入量,还有不要吃太饱,少吃多餐等方法。不是动不动就让人吃药的医生。还有,我们上次自测感染阳性后,打电话问主管医生,是否要吃药。她仔细询问病情和身体的反应后,极力劝阻我们不要吃药。说是吃药后会有较大的反应,而且病情还可能会有反复。几天后,果然我们就安然无事的转阴了。因此,我们还是比较信任这位医生的。况且,加强针是免费的,到处可以打,跟她没有一点经济利益。

我们在沃尔玛的药房里打的加强针。不用事先预约,去了就打,很方便的。而且看到那些自测新冠的试剂盒仍然摆在窗外的柜台上,任人免费领取。现在美国民众心里早就把新冠流行不当作一回事了。不管拜登是否说新冠流行结束了,民众多数是这样认为的。当然,商店里,人多的地方,还是有人带着口罩。

当护士打针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以前打完针后,护士会用一个医药棉球或者是一个创可贴之类的东西,按在注射后的皮肤的针孔部位,以防注射部位感染。今天则是一上来,就拿出一个圆形的白色软垫,有酒瓶盖子大小,撕掉中间的一个大螺丝帽大小的一块,出现一个圆洞,变成一个像螺丝垫圈(washer)一样的软垫。将软垫粘贴在打针的部位。然后拿起针对准中间撕掉的孔进行注射。

不知道是针头细小,还是护士打针技术高超,我几乎没有一点注射的感觉。打完针我就贴着那个软垫回家了,就像以前贴着创可贴一样。

回家发现那个软垫圈上面还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可以保护下面的针孔不被外物污染。这个小发明省却了护士好几个动作。很早以前,护士打针前,手里那两只棉签,一个是碘酒,一个是酒精。在注射处用碘酒棉签擦一下,然后再用酒精棉签擦一下,注射前消毒,然后进行注射。

很多小朋友一到酒精擦到皮肤上这个环节,就觉得皮肤凉凉,要打针了。于是皮肤自然就紧缩起来,或者开始大哭“不打针啊!”。小时候,送女儿到儿童医院,每到这个时候,女儿就会哭起来。大人也为之难受,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注射前,似乎不消毒了。为防止针口感染,事先用这种软垫圈包起来,打完针直接走人。又安全又方便。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种小玩意?赞一个!

打了针以后,我白天没有什么反应。到了晚上,开始觉得打了针的那只胳膊动起来有些酸疼。好像晚上的觉没有睡好,起床后,有点浑身没有劲儿。加上领导不舒服,今天的遭锻炼就免了。

领导的反应则比较大,当天就头疼胳膊疼,到了晚上身上发冷,找了一床薄被子盖上。一觉起来没有精神,早餐也没有好好吃,接着睡了一上午。本来今晚原有的牌局也推辞了。到了下午才感觉有所好转。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往时今日

去年十月,填写小令一首《浣溪沙·十月》

曛暮金風送夕陽
停吟倚杖賞清凉
湖窗遠望是吾鄉

遙睹神州新歲月
時聞四海舊滄桑
無邊秋意訴衷腸


2022/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