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小孩成残废 铜牛当街遭涂鸦

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去世引起的各种新闻,随着女王的下葬和各国元首祭奠的结束,已经华丽落下帷幕。但是,跟女王去世有关的新闻却并没有消失。

今天有一则来自纽约警方的报道,讲到纽约市曼哈顿下城著名的地标“华尔街铜牛”(Bowling Green Charging Bull Statue)日前遭人恶意涂鸦,一群年轻人在铜牛上写下了“该死的女王”(fuck the queen)的字样。

警方表示,案件发生在9日凌晨2时30分,四名少男少女走到了位于莫里斯街(Morris St.)交百老汇大街的华尔街铜牛前,其中一人用马克笔在雕像上写下辱骂话后,沿百老汇向北逃逸。目前警方正在通缉作案嫌犯。

根据警方21日公布案发地的监控显示,嫌犯为二名少男二名少女。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一名身着白色连衣裙,似乎为白人少女,其他人皮肤呈深色,可能是非裔和西裔,也可能是亚裔。对于他们在公共建筑上随意涂鸦,尤其是那头在每天被游人围着照像的“华尔街铜牛”的行为,我不赞同。

但是这种行为是否违法或者犯罪,我不知道,也不关心,只是觉得他们这样做似乎没有道理、也不合逻辑啊。这些年轻人应该跟女王陛下没有血海深仇,至少是女王陛下的言行不会直接伤害到他们这些年轻人吧?他们这样做,恐怕多半是属于来自荷尔蒙激增不平衡带来的青春期叛逆期行为。你们成年人不是要纪念那个女王吗,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F”一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讲道理的,当然也无需什么逻辑。这也是一种“常态”。

不管这么说,正常一点的文明人都应该为这种大不敬的言辞道歉。


华裔家长们在学区会议上反对抽签录取政策。(世界日报)

在一个好的学校有很多学生想上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看学生的成绩和表现“择优录取”。但是在一些人眼里,认为这种方法“不公平”,要按各个族裔的人口比例来分配。纽约市教育局则采取一个看似公平的录取政策——“抽签”。一个就读曼哈顿优质公校实验中学(M412 N.Y.C. Lab School for Collaborative Studies)的学生收到来自美国手语和英语高中(“47” The American Sign Language and English Secondary School)录取时,作为华裔家长的母亲只能用“傻眼”来形容。

“抽签”的规则是,考生可以填写12个志愿。教育局建议把好的、中等的、大的、小的学校都按照他们建议的比例填报。结果是,这个家长按照教育局的建议填表,不但12个志愿一个没有中,而且一个健康的孩子却被“莫名其妙”被分配到聋哑学校。难道这就是“抽签”所带来的公平吗?这不是抽出一个大乌龙,又是什么?

该考生学习成绩优秀,在百分制的考试中,各科成绩平均分为97,而且身体健康。该家长对孩子在候补名单靠前的学校逐一发邮件、打电话、进学校申诉。校方都说,这是市教育局的权力。于是该家长到市教育局访问,回复是:“这是校方的职责,你就回去等,哪有空位你的孩子才能进,而不是你选哪儿去哪儿。”这不是踢皮球吗?

不断四处“碰壁”的家长,加入所有“反对抽签”的抗议和示威游行,并在有关教育人士的协助下,不断给市教育局相关部门写信投诉。这件事情被7月初“纽约邮报”等媒体披露,但是市教育局对此不置可否。不过,这位考生终于在7月中旬收到曼哈顿下东城亚洲研究双文高中(HS For Dual Language And Asian Studies)录取通知,这也是该考生的第一志愿。

怎么会这样呢?这种变化大有戏剧性了吧。报道的文章没有提及其中的原委,只告诉我们最终的结果。

不过,这个成功的故事可以给更多家长信心。为了孩子能进入理想的学校,为了“择优录取”的社会公正价值观,自己的利益必须要努力争取。在这种情况下,所谓“闹而优则仕”是完全合理的。否则,不仅天上不会掉大饼,还会将一个健康者变成残疾人。


无独有偶。想起中国在WG中也有这么一段经历,而且还正好被我赶上。WG前,上中学、高中以致上大学,都是要考试的。WG开始时,我正面临升中学考试,那时的报考志愿有5个。市教育局的建议:重点中学和普通中学都要填写。记得我填写了2个重点和3个普通中学。结果跟纽约“抽签”差不多,所有入学考试统统取消,我被分配到一个没有听说过,当然也没有填写志愿的中学。这所中学似乎连一个正规的中学名字都没有,听起来像一个“民办”中学。

对于这种不合理的分配原则,作为受害者,难道不应该“造反”,难道不应该“革命”吗?或许这就是我参加“红卫兵”,批判反动的”资产阶级教育方针和路线“的原因?

当时的分配原则将“择优录取”的考试制改成就近入学的分配制。不论成绩好坏,按中学所在地和家庭地址划分。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的,一、我没有被分配到离我家更近的学校;二、跟我同一个地址的同学却被分配离我们很远的一所重点中学。对于市教育局是如何暗箱操作搞出这些乌龙的,已经是遥远的历史。虽然无人追究,但是却无法从那些乌龙受害者的记忆中消除。

在资源不够的情况下,怎么分配才合理?这是一个人类社会开始以来就一直争论的问题,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以致于最后导致以武力和战争来解决。“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理想可能实现吗?还是空想?


6年前今日,曾经做小诗一首。提醒我,哦,今日又是秋分时刻。


2022年9月22日

上海通关一管血 坦帕机场第一名

美国有一家消费者研究、数据和分析公司“君迪”(J.D. Power),今天发表了一份报告“2022北美机场满意度研究”(2022 North America Airport Satisfaction Study)。这是“君迪”连续第17年公布旅客对北美机场的满意度调查。

报告以机场规模大小分为三大类。机场规模不完全在于机场的占地面积和航空公司的多少,而在于每年旅客的流量。今年研究共计针对过去30天之间曾经出入至少一座北美地区机场的26,500名美国或加拿大居民进行调查。调查评分的满分为1,000分。

其中超大型机场(mega-airports)的定义为每年有超过3300万进出人次的机场;大型机场(large airports)每年游客进出人次在1000万至3290万之间;中型机场(medium airports)每年游客进出人次在450万至990万之间。

我想看看我们居住地的坦帕国际机场(Tampa International Airport)是怎么排列的,是否榜上有名?

说实话,坦帕机场在我心目中属于中小型机场,原以为不入流。不料在报告中被列为大型机场一类,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更出乎意料的是,坦帕机场竟然以846分的评分拔得头筹。看来坦帕机场的服务和旅客的满意度都是很高的,可以作为今后的一个标准来衡量其它的机场服务。

超大型机场的第一名由姊妹城市的明尼阿波利斯-圣保罗国际机场(Minneapolis-Saint Paul International Airport)以800分获得。这个机场,当年在我的印象中超大,中国当时最大的北京首都机场和上海的虹桥机场都没法比。80年代我从华盛顿到威斯康辛大学读研时,就到过这个机场。不过几十年后,现在中国的超大型机场机场应该在人流和机场大小上都超过了这个姊妹城机场,但是顾客满意度就不知道了。

中型机场中,印第安纳波利斯国际机场(Indianapolis International Airport)以842分排名第一。调查报告指出,游客对于北美机场最常埋怨的问题包括班次减少、航厦拥挤以及餐饮选项大幅缩水。

上世纪90年代从美国回中国,中国机场的服务态度,跟日本航空公司和美国航空公司相比,以北京和上海为例,机场服务不是一般的差,而是差得一塌糊涂。记得在日本的成田机场转机时,因为乘坐的班机晚点,我在机场大厅碰到一位的工作人员,询问下一个航班的登机口。经查,虽然航班正式起飞时间未到,还有15分钟,但是登记口已经关闭,那位小姐用机场通讯设备直接跟航班通话,告知有顾客尚未登机。5分钟后,我赶到登机口,机上服务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等我坐在座位上时,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有5分钟。不得不说人家小日本的服务就是好!什么叫做“顾客就是上帝”?

同样的遭遇的在北京机场上演,我到达指定的登机口,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登机口没有航班号、没有起飞到达地点、没有起飞时间,没有任何说明航班的信息。我赶忙问其它登机口的工作人员,那些工作人员在当年简直就是“你大爷的”,不管你怎么“同志,请问…?”他们只管自顾自的聊天,其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更不用说往顾客这边扫一眼,直接视我为空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肩膀带袖标的空乘人员,说是飞机已经登机并关门,虽然没有到起飞时间,但是按照规定是不会再开门了。实际情况是,当时明明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厅里的航班表上还标志着此刻的航班为登记状态。

唉,规定就是规定,管你是上帝还是凡人。那么,为什么日本的航班就可以呢?

记得那是中国大年三十的早上,我赶着回家跟父母团聚。我回到机场大厅的服务台询问,说是可以换乘下一个最早的航班,但是得在两天之后。问:为什么这么晚?答:春节期间,民航放假。OMG!我从美国辛辛苦苦赶回来,就为了跟家人团聚吃上一顿年夜饭,本来应该当天中午就到了。这一来,不仅吃不上年夜饭,连大年初一春节都赶不上了。就是能够马上买到当天的火车票,那时中国还没有高铁和动铁一说,到武汉也是一天一夜后初一的下午了。如果火车春节期间也休息过年呢?后来,通过在中国民航工作过的亲戚,走后门,换了一张当天中午的机票,终于下午赶回家,有惊无险,跟全家度过一个团圆年。后来父母双亲先后去世,记忆中,那是出国后回家跟父母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

经过此事,以后回国尽量避免走北京,改走上海。然而,走上海却有另外一种遭遇。记得那年中国遇上艾滋病流行,本来是河南当地由于卖血消毒不合乎要求引起,但是我们从国外入境的人,却被强行要求在机场海关处验血,检查是否有人携带艾滋病入境,还要自费,大概是90多美元。如果这是中国政府颁布的统一规定,作为旅客我们也没有意见。可是下飞机的旅客却根据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分成两组。国人都在那里缴费验血,外国人却眼睁睁地直接过关走掉了。我们问为什么外国人可以不检查就过关,回答是,他们在城里另外有地方检查。这不是扯淡吗?如果说艾滋病是外国人带进中国的,那么首先就应该检查那些外国人。放他们出关进城,到哪里再去找他们?没准还没有找到他们之前,他们又传染了多少中国人。

被抽了一管子血,还自费90多美元,如果一视同仁,倒也罢了。可是这不明摆着欺负自己人吗?崇洋媚外,欺辱国人,不就是逆向种族歧视吗?为什么只敢抽国人的血?!难道外滩公园“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至今还烙印在某些上海人(国人)的心上?

正巧我带着一个小型录像机,于是就把这个过程录了下来。海关人员看到了,大声说此地不可录像。其实我录像前,看过周围是否有不许摄影的标记,因为没有看到,我才敢进行录象。不过,海关人员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他走过来要我将底片“曝光”。我一听,心里笑了起来,录象带是磁带,“曝光”的不怕。于是当着海关人员的面,将录像磁带拿了出来,并把磁带捞出一点来给他看。他这才放我走了。也许当时国人还不太熟悉这种小型录像机设备,也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走了。现在那种小型录像机和磁带早就被手机给淘汰了。

不管怎么说,走上海的这趟经历也满是身心屈辱。本来打算留着录影带回美后,跟中国大使馆“投诉”一下,那时的我还算是海外“侨领”,跟大使馆的关系很不错。后来听说上海的这个举动在国内和国际上反应太大,并且不是国家的统一政策,当时北京和广州等其他口岸并没有这等“艾滋”检查,这个洋上海的土政策很快就被取消了。想起中国那句老话“家丑不可外扬”,我也就算了。

当然,这是中国上个世纪末的事情。如今,中国的机场也跟国际接轨了,各种服务也都有了很大的改善。国内大机场很少看到当年国人北京“大爷”和上海“洋泾浜”的举止了。现在回国的感觉是,中国的硬件设备在很多方面都赶上并超过国际水平。但是,国人在整体的素质上,仍然有一定的努力提升空间。


哇,脸书上捞出一张11年前的照片,那是一次出席大使馆会议后晚餐的照片。当时真年轻!

并有一年前,看到10年前小照后的感慨。戏题词《浪淘沙令·十載一瞬》

感辛卯(2011)小照

湖靜月清明
對影關情
憑欄遙望漢陽城
十載風雲如逝水
一事無成

最怕問生庚
暗自心驚
何曾健筆意縱橫
綠水靑山任老去
但慰平生

还有6年前的一首小令。有解释:“秋分者,陰陽相半也,故晝夜均而寒暑平。秋分时节易相思,习小令《长相思》以抒相思之情。”


2022年9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