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尔开希多莱特 英雄冒死捍自由

据报道,此次访台期间,美国众院议长佩洛西会晤了一些中、港、台民运人士。其中有一个多年不见的“名人”,就是吾尔开希。

吾尔开希出来见裴洛西。(记者潘俊宏/摄影)

当年他与王丹、柴玲等同为八九学运的学生领袖,被中国政府通缉。1989年他和柴玲等人分别在美国华盛顿的林肯纪念堂和国会山下讲演,当时住在华盛顿的我,曾经见过他们。后来,美国的民运似乎不了了之,这些民运领袖们开始是听说在美国或西方国家上学,后来也就“飞鸟各投林”,渐渐地在大众的眼里就不知所踪了。

经查【维基百科】资料显示,吾尔开希1996年与台湾籍妻子陈慧玲到台湾台中市定居。2010年,取得台湾身份证,身份证记载正式姓名是“吾尔开希.多莱特”。现任立法院人权委员会秘书长。定居新北市,从事金融业。

其间,吾尔开希多次打算以“自首”为名回国,可惜中国大门不为他打开。究其原因,很可能因为他仍然坚持他的反中政治立场。

  • 2009年,吾尔开希带领一票记者试图通过澳门闯关内地,被拒绝。
  • 2010年,吾尔开希要求与中国驻日本大使对话,想硬闯入位于东京元麻布的中国驻日大使馆,随即被日本警方逮捕。
  • 2011年,吾尔开希及王丹等民运人士带领一票记者试图入境香港,但港府拒绝两人的入境申请。
  • 2013年,吾尔开希带领一票记者乘坐往曼谷在香港转机期间向香港入境处要求自首,希望香港方面能拘捕他予中央政府,但是最终入境处把他遣返台湾。

不让回国的,还有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刘宾雁。作为民运人士,刘宾雁1989年在海外号召并参与成立“民主中国阵线”(民阵)。后来在美国患癌期间,多次向领事馆要求回国,亦被中国政府拒绝。最后2005年,刘宾雁病死他乡。2010年,刘宾雁骨灰返回中国大陆,安葬于北京。还有王丹,1998年进入美国哈佛大学,2001年毕业。后来到台湾任教,现在美国居住。2021年,母亲病危,中国政府,拒绝让其回国,他因而无法见母亲最后一面。

而另一位民运人士张郎郎,据说曾经任民阵港台地区负责人,人家现在北京、华盛顿两地自由往来,还在北京举办画展。另外还有以前认识的一些民运人士,回中国也没有问题。说明中国政府对海外民主人士的态度是有所不同的。个中缘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各有各自的活法。当然,各国政府也有各自的法规制度。

这次佩洛西会晤的民运人士包括吾尔开希、香港及西藏流亡政府驻台代表等人。吾尔开希会后受访表示,他与裴洛西认识30多年,在流亡期间,能在接纳他的台湾欢迎裴洛西,感到非常高兴。并提到“台湾人民吸入与呼出的都是自由,这是我们曾经争取过来的,我们会冒死捍卫这分自由”。

听到吾尔开希以台湾人自居,冒死捍卫“他”们(台湾人民)曾经争取过来的自由的言论,似乎跟他多次要求“自首”回中国大陆的闯关行动不太“搭界”。既然要“冒死捍卫”台湾的自由,那又何必回到“没有人权”的中国大陆去呢?既然要求“自首”,希望海关能拘捕他交给中国政府,何不冒死写一份“自首书”,公诸天下,向大陆表明心迹,何必又屁颠颠地去跟佩洛西套近乎。

据说中华民国在大陆时,对共产党人是杀无赦,前有“412”,后有“渣滓洞”、“白公馆”为例。但是,只要有人写自白书,就可以免除死罪或者牢狱之灾,从狗洞子里爬出来。吾尔开希不妨试试看,说不定大陆就会让他回去。这样就可以向世人证明,他不是一个两面派和伪君子。


5年前的今日,马里兰州的夏夜是这样度过的。

一年前的今天,佛罗里达的夏天清晨是这样度过的。


2022年8月4日

翡翠莫夸饶彩饰 䴙鹈须羡好毛衣

打开电脑,视窗出现一个新的桌面——浅灰色的水面上,一对水鸟紧挨着,背景是橙红色霞光。

今日电脑视窗

那对水鸟从没有见过,尖尖的嘴把它们和鸭子区别开来。顶冠和前额是黑色,而脸部直到下颚都是白色或浅灰色,像新冠流行时人们戴上的口罩。脖子却是红色,腹部呈白,背部为黑灰。看起来是一种黑白红三色的浓烈的对比。

自然界没有见过的珍禽异兽多了去了,世界上不知道的事物也是多了去了,岁月的磨砺,几十个春秋的让历练,让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处之泰然。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是经历的许多奇怪后的领悟和洞察,是幼稚到成熟的体现。面对这对新奇的水鸟,很可能我们打开电脑后,看一眼就忙着进入下一个屏幕,在处理电脑上的其它事情中,随着其它屏幕的变换,层层叠叠慢慢淹没了这对奇鸟曾经的存在。

赤颈䴙鹈 Red Necked Grebe

假使,我们稍微还有一点好奇心,想弄明白这鸟儿的来历,至少它们的名字,我们就可能发现这种水鸟学名叫做“䴙鹈”(pìtī),俗称“油鸭”。这也不是外国才有的鸟,国人早有记载“野凫也。甚小,好没水中。膏可以莹刀剑。”䴙鹈似鸭而小,善潜水。原来古人早就知道用䴙鹈的油脂提炼䴙鹈膏涂刀剑以防锈。唐人崔珏诗中有:“翡翠莫夸饶彩饰,䴙鹈须羡好毛衣。”来赞美其羽毛之美丽。

如果,再加上一点童心,就可以发现,这种水鸟在西方叫做赤颈䴙鹈(Red-necked grebes)。其实这种叫法只有一半是正确的。因为一年中,只有大约半年它才名副其实。它的羽毛在整个冬天都不是红色,而是棕色和灰色的,那时它在北美和欧洲海岸的咸水中过着低调、安静的生活。等到天气暖和了,从五月持续到十一月左右,它们会迁移到湖泊、池塘或沼泽,进入繁殖季节。这时候䴙鹈喉咙周围的羽毛变成了独特的铁锈红色。而且不仅仅是雄性,雌性也会经历羽毛变化。在此期间,以前平静的鸟儿变得大声叫喊和喧闹的交配表演。就跟图片上那一对可爱的夫妻一样。

黑颈䴙鹈 Black Necked Grebe

这么一看,我想起来了。其实,在我家后院的水塘里就见过油鸭,只是它们是黑颈䴙鹈(Black-necked Grebe),跟照片上的红脖子不一样。黑颈䴙鹈跟一般的野鸭或者麻鸭子差不多,就是尖嘴加上个子小一些。经常看到它们一头扎在水里扑食鱼虫,半天不浮出水面。坐在后院乘凉时,见油鸭潜入水下,我曾经试过憋一口气,等它们浮出水面。通常情况下,它们的一口气比我的要长,然后从湖的另一个地方钻出来。要知道,一口气我可以从社区游泳池的这一头游到那一头。


开机有益,又学俩字“䴙鹈”,以及引申的“䴙鹈膏”、“䴙鹈刀”、“䴙鹈剑”等等。童心有趣,进一步了解我们周围的世界——油鸭、麻鸭、赤颈、黑颈,以及它们繁殖季节羽毛的变化。

美国众院议长波洛西访台19小时后,于台北时间3日傍晚搭机前往南韩,走了。离台后,波洛西在众院议长网站发表声明,强调“中国无法阻止世界各地的领袖造访台湾”。事实是如此,至少在今天就是这样。结果就是中国人了再一次忍了。

从历史上看,中国从1840年起,就开始在忍受西方列强的凌辱,一种落后与先进较量的忍。直到1949年,中国的卧薪尝胆终于初见成效,此后70多年几代人的奋斗,开始从一穷二白渐渐走到世界强国的地位。中国人忍了多少年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和这几天。至于今后会怎么样,要视中国的发展和中国领导人的智慧了。一旦台湾回归祖国,“世界各地的领袖”如波洛西之流恐怕就不能这样随心所欲地造访台湾了。

我们能看到这一天吗?其实也无所谓,回到一个大家庭固然好,但是,正如《三国演义》所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国史和世界史告诉我们,变化是常态,稳定是暂时。我只希望海峡两岸的中国人平安幸福,不再经受战争之苦。


5年前今日的一首小诗。

2022年8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