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内转无证客 华府外驱流浪鸡

春分过了,月儿又圆了,耶稣基督被钉死后又复活了。

要不是小丫头打视频电话说是出去找彩蛋,我几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节日的来临。这两天头疼腰疼浑浑噩噩的,直到下午一觉醒来,似乎什么疼痛都没有了,正应了那句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忽然感觉到,前几日的痛苦和磨难,原来就是为了体会复活节的含义。

是什么让我们深切感到幸福和快乐,是疾病和痛苦。从痛苦中走出来,就是一番重生!

原来一直以为,复活节(Easter)是基督教的节日,没有想到犹太人也过这个节日。那个与我同病相怜的狗狗奥斯卡,主人就是犹太人,她说犹太人也过这个节日。犹太人称其为逾越节(Passover),他们这一天有许多东西不能吃,尤其是麦制品的面食不能吃。我问米食是否可以吃,她说可以。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大概因为我是中国南方出生,从小就是吃米饭长大的。因为父母是北方人,所以我是米面通吃。如果说禁止吃面,那我就吃米好了。我在想,为什么逾越节不禁止吃大米呢?是否可能那时的以色列不种植水稻?

逾越节源于《出埃及记》,本书讲述了以色列人历经长达400年的奴役,最终逃离埃及,获得自由的故事。可怜的以色列人。当年,由于犹太人必须尽快逃离埃及,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让生面团发酵,所以根本没办法在逃离过程中烘烤面包,因此只能凑合着吃这些未发酵的面包和希伯来的无酵饼。为了纪念《出埃及记》中这一记载,在逾越节中,各种发酵食物(面包)和各种烘焙食品等,以及含有“麦”的谷物,尤其是小麦、大麦、荞麦、燕麦和黑麦等谷物的食品都是禁止食用的。

在西方,与复活节相关的物品有复活节兔和复活节彩蛋。如果带着小丫头,坐在我们的高尔夫车上巡视我们社区的话,她会看到家家户户户外的各种复活节摆饰。而在明天的复活节,白宫的主人(总统)通常都会与民同乐,邀请一些小朋友到白宫的大草坪上寻找象征复活的彩蛋。


人们常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此话不知出自何典。以我此刻的体会,是坐着说话才不腰疼。以前上班时还好,若是腰疼犯了,多半还是忍着疼走到车上,开车上班去。到了公司停车场,挣扎走到电梯,然后到办公室或者办公桌一坐,腰疼就渐渐缓了。坐久了一站起来,那又是另一番疼通的开始。别人的腰疼我不知道,我的腰是一站起来,就伸不直,走路都困难。若是我的工作需要在室外活动或者走路,那可就遭罪了。


德州州长把境内抓到的无证客载往华府,车上乘客经查验身分后获得释放。(福斯电视台 )

看到一个有趣的新闻。为抗议美墨边境非法入境危机迟迟未获联邦政府解决,德克萨斯州长(共和党籍)推出新措施,把德州境内抓到的无证客载往华府及其他地点。第一辆巴士13日早晨已经将23名无证客从德州载抵华府并释放。据福斯新闻网报导,这辆专车上的几名无证移民受访时说,对于未来的下一步打算是,设法自行乘坐火车前往迈阿密落脚。

啊哈,想到我们佛罗里达来呀!我们佛罗里达州长对此声明指出:“严正警告非法入境美国的人:千万不要来佛州,否则日子恐怕不好过,因为我们有义务遵守国家的移民法规,即使联邦政府及其他州政府不遵守也一样。佛州并非庇护州,我们的社会福利计划是为本州公民所设立的。州长将会保护佛州主权。”

我们州长在声明中指出,如果想要取得正式的美国国籍,必须通过合法程序,“这就是美国承诺的重要部分,在佛州,我们将持续遵守法律”。

而德克萨斯州持续派车将美墨边境遭取缔无证客送往州外其他地点,第二辆来自德州的无证移民遣送专车停靠在华盛顿的联合车站(Union Station)一条街外的路口。联合车站是我当年非常熟悉的一个大车站,不仅是因为我住得离那里很近,而且还因为那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除了火车站的功能以外,还兼有一个商店和餐馆功能的消费场所。当然,今天大陆人们对这样的车站和机场早已经司空见惯了。除此以外,就是这座车站的艺术性,各种浮雕和建筑本身的设计,都使人感到博物馆和艺术宫的气息。话有点离题了。

华盛顿联合车站

第二辆德州的专车总共释放14名来自委内瑞拉、尼加拉瓜、古巴及哥伦比亚等国无证客。这辆专车乘客之一、哥伦比亚籍男子受访时说,当初是从家乡搭机抵达墨西哥,然后步行从葛兰德河(Rio Grande)进入美国。接下来准备到纽约投靠朋友,希望能靠着当理发师糊口。哦,葛兰德河(Rio Grande),我知道,一天不是很宽的界河,很容易渡过。早些年到德州游玩时,曾经第一次从这里步行跨过边境,进入墨西哥。

德州的这一做法,让我想起当年在华府居住时的一件事。那时候,华府对妓女和色情场所管理得不是太严。我居住的地方就有看脱衣舞的地方。有些是小黑店,昏黄的灯光下闪现着有XXX的招牌。有的是霓虹灯招展的夜市,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到了夜间,在白天繁华街区的大马路上,就有妓女浓妆艳抹招揽顾客。红灯停车时,就走过来搭讪,价钱谈得拢,就跟车走人。后来,政府开始严打,警察们晚上开车将街上妓女抓起来,开车送到市外的某个地方,然后,让妓女们统统下车。他们的扫黄任务就完成了。

华盛顿特区DC是个很小的地方,按我们这里大陆知青们的叫法是“花生屯”,一个方圆十英里的小屯子。开个车,二十分钟就出界了。马路上的妓女扫没有了,上级和市民们,眼不见心不烦,于是乎警察们大功告成,说不定还立功受奖。至于这些妓女们第二天是否又坐地铁或者公车回来,或者就在当地开业,那就不是特区警察的事儿了。

把麻烦从身边赶走,把包袱推给别人,德州今日和华府往昔,异地异时同出此举,莫不是应了李商隐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


2022年4月16日

不闻丁香的小巷 却有槐花的童年

看来,感冒真的是轻症。昨天的休息和早睡,让我一早上起来头就不疼了。只是,转为严重的腰疼。

腰伤是在马州修建第一栋房子的地下室时所致,大概是工作得太疲劳了,在搬起一箱书得过程中,有些偷懒,于是没有采取正确的方式,啪的一下,就把腰伤了。那时上世纪90年代的事情了,当时虽然疼痛,觉得自己年轻还扛得住,就没有看医生治疗。事后腰倒是是好了,只是从此落下了毛病。每年至少有一次,腰会疼得厉害,不仅走路困难,连挪动一下都疼痛难忍。每当穿一双袜子都磨蹭半天,出一身虚汗时,才真正体会到,腰的重要性在平时都被忽视了。其实身体的每一下动作,都离不开腰的支撑。严重时,这种疼痛会持续几天,无可奈何之下,就去看医生,理疗针灸和推拿。但是,都治不了根。

这也是从马里兰州搬到佛罗里达州的原因之一。搬来后四年中,有时候会有些腰疼的感觉,但都不像这么严重。这次大概跟近来身体状况虚弱有关,从感冒过度到腰疼,无缘无故的。昨晚睡觉前,用电动按摩器理疗了一下,今天早上又接着理疗了一下,才起床。没有想到情况反而更严重了,竟然到疼得走不动路的地步。比昨晚厉害多了,早上的散步肯定是不行了。

以前家中治疗最好的方法是拔火罐,即使不能一次治愈,也可以减缓疼痛的症状。既然现代电按摩不灵,还是用我们老祖宗的土法子来治疗了。领导给我拔好罐后,说出去走三圈,回来取下火罐。结果,拔到一半时,一阵干咳,把火罐震掉了。只好爬起来,收拾残局。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腰上的感觉好多了。能够歪歪扭扭的走路了。于是,步出门外,准备完成今早的散步。

一出门,碰到邻居牵着她那条叫奥斯卡的棕毛小狗走过来。小狗的背上竟然有一条大大纱布贴着,右边前后腿的毛也剃掉了,上面也贴着绷带。奥斯卡的主人告诉我,奥斯奥斯卡动手术了,在脊椎的两根骨头,R2和R3处,有了病变,刚刚做了手术。看着奥斯卡有气无力的样子,我们此刻真是脊椎感应,心灵相通。彼此彼此。

虽然能够勉强走几步路,但是不能在电脑前久坐,否则坐下去舒服,站起来就痛苦了。此刻最好的姿势是卧姿。


附上一首上周的小诗。

《巷》

记忆中的那条小巷
没有油纸伞和丁香花
也没有寂寥的雨
却有童年的你

小巷没有深秋雨伞的叹息
却有着春日槐花芬芳的四溢
巷路脚印上没有惆怅和彷徨
只有歌声将队列排满银铃

我的小巷没有传奇的色彩
只有朝阳在渲染少男少女的童心
你的小巷不甘寂寞和冷清
石板地上总是欢声飘洒笑语轻盈

悠长的巷子底终结了自然分手
邻近的巷子口期待着不期而遇
那时候小巷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脚步娓娓道来的节奏你我都懂得

岁月深幽给小巷印上落叶的斑驳
青丝疲倦了卷起满墙爬藤的花白
低下头在火炉边打盹的青春
用皱纹在墙上刻下年少的懵懂

槐花呢喃过一阵小巷的细语
那是老槐在冥思童年的稚趣
小巷 可能忘记了我
可我 却没能忘记你

04-08-2022


2022年4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