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4日 周四 阴

风,从早晨起,又开始从南往北走了,应该是把大西洋的热气流带了过来。可是,却是武汉冬季才有的的那种湿冷的感觉。同时,天也是阴沉沉的,完全没有昨日蓝天白云的通畅清爽。天气变化真快,睡个觉起来,又是一种气候。

上午在户外呆了一阵子,身着短袖,风吹着感到凉中带冷。北方各个州的朋友们,都在微信中讲抢收园中瓜果,难不成是温度到零下了?

据大陆消息,入秋后最强冷空气来了。今天这里的边天,不会跟中国有关吧?总之,11月真是秋天了。


今天的谷歌涂鸦庆祝一个叫查尔斯·高(Sir Charles Kuen Kao)的人诞辰88周年。

从涂鸦的图上看,这位小人颇有亚裔,特别是中国人的样子。他清瘦的脸上,眼睛眨巴眨巴的。左手抬起,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个开关。开关连着一个我们中学物理课上出现过的电路图,两端是电子线路。一股绿色的电流从打开的开关中流出,经过谷歌的英文字样Google,在电流的另一端汩汩流出,不断变成变成二进制01001011的符号。

玻璃纤维传光导 人类通信新纪元

查尔斯·高(1933年11月4日-2018年9月23日),应该有许多中国人知道他吧,他和杨振宁、李政道一样,是迄今为止少数几个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华裔。

其实他的中文名字叫高锟,在上海出生及长大至初中。1949年随家定居香港,也是一名美籍华人。曾任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香港中文大学校长。

高锟是一位电机工程学家。他对于人类所做的贡献是划时代的光纤实验。1966年,他发表的《光频率介质纤维表面波导》论文中指出:用石英基玻璃纤维进行长距离信息传递,将带来一场通讯事业的革命。并提出当玻璃纤维衰减率(Attenuation)下降到每公里20分贝时,光纤通讯即可成功。他的研究为人类进入光导新纪元打开了大门,

为此,他在2009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表扬他“在光传输于纤维的光学通信领域突破性成就”。他被认为是光纤之父,他的创新彻底改变了全球通信,并为今天的高速互联网奠定了基础。

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于1996年宣布命名一颗新发现的小行星为“高锟星”(国际编号3463),以表扬他在科学上所做的杰出贡献。

生日快乐!高锟!感谢你用每一根纤维让世界变得更小,让人类之间的联系变得更紧密!


看到一段有关高锟轶事,觉得有必要让大家了解一个作为教育家的高锟。

高锟(Sir Charles Kuen Kao)

1993年11月13日,中文大学30周年校庆,举办了盛大的“开放日”庆祝。高锟作为校长到台上致辞。正当他要发言时,突然有十多位学生冲出来,手持标语,高叫反对开放日口号,会场霎时乱成一团。高校长一个人在台上,手里拿着讲稿,呆呆站着苦笑。

与此同时,有学生抢了台上的麦克风,还有两位爬到典礼正前方的中文大学科学馆演讲大楼顶层,用一条写着“两天虚假景象,掩饰中大衰相”的横额将中大校徽遮盖,事件扰攘十多分钟后,高锟校长才有机会将开幕词匆匆讲完。

典礼结束后,高校长打算离开,《中大学生报》记者上前采访,高声询问:“校方会不会处分示威的同学?”高锟校长语气平静地边走边回答:“处分?我为什么要处分他们?他们有表达意见的自由”。


2021年11月3日 周三 晴

老同学夫妇,疫情之中,风尘扑扑,从西藏到新疆。千里西行后,已在调头返回广东途中。

昨日里从青海到四川阿坝,途中艰辛,仿佛是藏区阿里冰雪路的再版:窄道、调头弯、悬崖、冰坡、扑面而来的雪花/雪籽。

今天终于从四川出来,进入广西河池。经川贵桂三省,一路山水全被雾雨环绕遮盖,全天就像是在水墨国画中行。

看来,家中读万卷书,终不敌脚下行万里路。书中唐僧师徒西天取经,千难万险,终是想象中虚拟世界。不如徐霞客用脚丈量山水来的痛快。

读书仅凭想象作为室外的源泉,走路则不断用室外活水充实脑中的想象。有幸看到老同学途中上传的照片,也在我想象的源泉中注入些许活水。

广西河池永宁大酒店

广西河池,老同学下榻永宁大酒店,门口三匹金马拉着一车金元宝。这么直露,比纽约的铜牛更牛。国人的想象力跟胆子向来是成正比的。

老同学晚上在一家湘菜馆用晚餐。在一组街景中,除了“老长沙”湘菜馆,还有北京烤鸭馆等等。其中,霍然发现还有一家狗肉馆。凑个热闹,打油一首记之。

广西河池狗肉馆

过河池酒肆

巴蜀南行奔广西
河池但比藏原低
永宁马拉金元宝
湘菜香添狗肉泥


脸书改版Meta(买它)后,也没有见到什么变化。【往事如烟】仍然按时寄来过去的记忆,今天的是一首5年前的小诗。

略作修改如下:

暮雨荒郊落叶轻
无端思绪绕江城
高山古曲弹流水
尽化茅檐滴漏声


观疫情全球下降 盼病毒自我灭亡

世界卫生组织的最新数据显示,自今年九月份开始,全球的死亡人数基本每天下降一成,这是自初夏以来死亡人数首次持续下降。

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前局长斯科特·戈特利布(Scott Gottleib)博士说,“除非发生意外,不然我觉得这就是最后一波疫情了。”

看到近期一个综合共同社、《中日新闻》报导,日本国立遗传研究所及新潟大学的研究团队于10月30日得出结论,指出第5波疫情降温可能是因为负责修复Delta基因组突变的酵素”nsp14″出现变化,导致病毒活性丧失。

具体的研究说了咱也不是太懂,只知道病毒在传播时会复制基因组,但有时会发生错误及突变,这类突变累计过多的话将导致病毒无法继续繁殖。结果可能就会“修复跟不上,所以就死了。”指的是病毒来不及自我修复而灭绝。

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当真,不过,目前的疫情不像以前那么严重却是事实。

中国近来小范围的感染此起彼伏,仍然在围追堵截中。比如,前几日上海万圣夜突然停止庆祝活动,突击检查。虽说当前控制情况尚好,但是不断受到境外病毒的威胁,令人担忧。希望中国能够坚持到世界性的病毒大流行停止下来。


静悄悄去留无意 感人生至今未悟

李泽厚先生走了,他的愿望好像没有实现。

先生晚年曾自我断言“孤独地度过一生”。具体的就是“四个静悄悄”:静悄悄地写,静悄悄地读,静悄悄地活,静悄悄地死。

他还曾在家中摆放一个骷髅,来提醒自己随时迎接死亡。假使自己病重,也不报知亲朋好友,以免带来牵挂。

先生说:“如不健康,不如早死”。这一点,我非常钦佩,也十分赞同,并将以此作为遵照。

昨日,11月2日,李泽厚先生在美国科罗拉多家中逝世,享年91岁。

听到这个消息,网上社群立马一片热闹。有人赶着写就纪念文章,有人忙着转载别人写的文章,有人来不及写就把几年前的时文拿出来拷贝再晒一下,也有人将纪念别人的诗文顺便拿来“一鱼多吃”地充数……总之,不能让李泽厚先生“悄悄地死”。

我想,生在世上,先生恐怕只能做到前两项的“静悄悄”。他的死,是把大家“热闹闹”的惊动了。

对于人们自发地纪念一位受世人尊敬的人,对他的去世表示哀悼和思念,不管什么手段和方式,我都丝毫没有指责和不敬之意。只是想说,“悄悄地死”,对于一个深受大家爱戴的哲学家、美学家和思想家来说,怎么可能?

其实,我很想尊重先生 “悄悄地死” 的愿望,不想写这一段文字,倘若没有网上一片喧嚣的话。即使我“悄悄”,先生也“悄悄”不了。

正如“静悄悄地活”,对先生来说,也一样是不可能的。在即将出版的《人生小纪:与李泽厚的虚拟对话》序言中,先生写道:“我已年过九十,心脑俱衰,本该匿声,却来写序”。

看来,人生有许多无奈。生不能如愿,死亦不能。

那么,做我们力所能及的:“静悄悄地写,静悄悄地读”。这样总可以了吧?

2021年10月11日,李泽厚先生《伦理学新说》序修改稿,应该是先生最后的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