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谈人口出生率 自知无知衔尾蛇

还是决定去纽约,即使小丫头没有转阴。明日就成行。

如果周末继续阳性,我们将会住在法拉盛,等待小丫头转阴。由于这次小丫头基本上没有什么症状和反应,估计应该不会太严重。预计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自愈了。实在不行,我们就在纽约呆一阵子,逛逛纽约吃吃中餐,潇洒一段时间也不错。


韩国打破自身“世界最低生育率记录”。(路透)

近来看到一则消息,韩国再次打破自身保持的世界纪录,“世界最低生育率”。根据CNN报导,韩国政府的统计数据表明,该国生育率在2021年降至0.81,比前一年再下降0.03%。再度改写全球最低纪录。去年韩国新生儿数量降至260600人,相当于总人口的约0.5%。韩国的出生率自2015年以来一直呈现下降趋势,2020年该国的死亡人数首次超过出生人数,意味着人数减少、也就是所谓的“人口死亡交叉”。

韩国统计局指出,该国2020年工作年龄人口为3730万人,2070年预料将减少近一半。劳动力萎缩是拖累韩国经济成长率下滑的主因,韩国正设法减缓生育率下滑的速度,也祭出一系列措施,包括改善退休人员生活条件,也鼓励女性、长者及外国人进入职场。

随着生育率下降,南韩女性的生育年龄也越来越晚。根据统计局的数据,2021年生育女性的平均年龄为33.4岁、比前一年大0.2岁。韩国和日本的出生率下降背后皆有类似原因,包括不断上涨的生活成本和飞涨的房价,停滞不前的薪资,以及韩国职场男女薪酬的高度不平等,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许多南韩女性在竞争激烈的就业市场中将自己的职业放在首位,表示“只是没有时间、金钱或情感能力去约会”。

中国大陆2021年的统计表示,2021年人口净增长下降至48万。2021年全国出生人口总人数比2020年少20.53%。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主任表示,中国的人口出生率在逐年下降。今年或者明年全国死亡人数很可能超过出生人数,导致人口出现负增长。也就是说,很快就接近韩国2020年达到的“人口死亡交叉”。

反观美国,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下属的国家卫生统计中心(National Center for Health statistics)的初步统计数据显示,美国2021年出生人口数量较2020年增长1%,从361万增至366万,为七年来首次上升。美国2021年总和生育率在2021年为1.66,是韩国的2倍。

美国有三个大的出生人口州,其新生儿的数量占全美总数的28%。其中竟然有我们佛罗里达州,虽然我们州以退休老人州著称,但是阳光州的人口出生率也不可小觑。另外两个州为加利福尼亚州和德克萨斯州,这都是美国的大州。不过头三名中没有纽约州,倒有点出乎意料。

自2007年左右以来,美国出生人口数量一直处于总体下降趋势。2014至2020年美国出生人口数量平均每年下降2%,其中2019年至2020年下降4%。出生人口在疫情中反弹,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常情?看到一些解释,都不令人满意。难道因为疫情呆在家里的时间多了,造人的机会也多了?如果这种解释是正确的,为什么亚洲人口出生率却一直下滑呢?


2016年的今天,尚未退休。早上醒来,不想上班了。写了一首小诗《Ouroboros 无穷大》。

小诗有感衔尾蛇“沃洛波罗斯”(Ouroboros),亦作咬尾蛇的符号。其形象为一条蛇(或龙)吞食自己的尾巴,结果形成一个圆环(有时亦会展示成扭纹形,即“∞”),其名字涵义为“自我吞食者”。这个符号最为人们接受的是数学中的“无限大”。

符号中的大蛇正在咬噬、吞食着自己的尾巴,这正是一种宇宙循环观的精神体现:建构与破坏的往复,生命与死亡的交替。而从生态的角度推摩,大蛇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而它自己的尾巴又为它带来无限的粮食。以一种永恒更生的循环模式,来表示宇宙中无始无终的循环概念。

就如我早九晚五,几十年每天上班下班,吃着自己的时间,换取生命的延长;而生命的延长,又吃掉自己更多的时间。不过,这与有生就有死,有开始就有结束的观点看来,似乎在逻辑上又是一种悖论(Paradox)。当轮到我退休的时候,这个早九晚五的循环就结束了。据此,我还是不太相信这种无始无终的循环概念。

当然,对于这种抽象的哲学命题,最好用伟大的苏格拉底的话来表述:“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2022年8月26日

送三伏霹雳闪电 抢资源责怪移民

一声霹雳从天而降,电脑屏幕刷的一下子暗了下来,整个室内的电力设备统统打断。这时我在意识到外面早已经时电闪雷鸣,雷电仿佛就在屋顶咫尺不远。窗外的雨下得看不清街道对面,只看到雨水像被大海推动着的浪花,白花花急匆匆地往前飞奔。我紧靠着墙壁,看着窗外和湖面上天水和地水之间的无缝链接,耀眼的闪电就在对面的屋顶上跳跃,刺眼地撕开笼罩四野馄饨的谜团。雷声紧接着就一声接一声在头顶响起,房屋和脚下的大地在崩裂的雷声中颤抖。大自然在宣泄,好像憋了一个三伏的暑天,今天终于轰隆隆的宣告夏日的终结。

这是不到下午6点发生的事。这种不间断直击头顶的雷电,持续了近10分钟,少有的频繁,少有的激烈,我在想,如果我们不幸还在游泳池,可能就会被幸运所击中,就像那位中了400亿美金大奖的主儿一样。或者,像昨天(24日)发生的一起憾事,一对新人在云南丽江玉龙雪山景区冒雨拍婚纱照,不料竟遭雷击,女子被抢救过来,男子抢救无效不幸去世。

不过,7点钟左右,太阳又透过百叶窗帘,映照在我的书桌和电脑上。我重新将百叶窗帘关上了一半,毕竟傍晚的阳光不再像午后那样刺眼。就在一小时前,因雷阵雨袭来的黑暗,我曾经把它们全部打开。适才在屋顶短暂停留的雷阵雨,约莫6点半的光景就匆匆走了,正如它们匆匆的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挥手,天空已然留下雨后黄昏的云彩。

然后,趁着天还亮着,还是去游泳池了。


8月中旬,纽约州长到访曼哈顿的唐人街,被问及得克萨斯州用巴士将大批无证移民运送到纽约的问题。她说,纽约将尽全力帮助他们,让他们站稳脚跟,“这就是美国梦……如果纽约市没有这么多华人移民,也不会变得这么好。”

但随着开学日期临近,已经有华人开始担心无证移民子女入学会抢夺原本属于本学区孩子的教育资源。诚然自由女神基座上刻着的“无家可归,颠簸流离的人,把他们交给我”的感人诗句是几个世纪以来美国精神的象征,但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这种现实的担忧让人不禁要问,“美国梦”这个闪烁着诱人光芒的词指的到底是谁的美国、谁的梦呢?

我在想,当初这些华人到美国时,当他们的子女在美国入学时,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想到他们的孩子在抢夺原本属于本学区孩子的教育资源吗?还是他们头脑里只有美国梦呢?

以我为例,当我的孩子入学,融入美国社会中时,我感恩,感恩这块土地慷慨容纳了我们,没有犹疑和排斥。而当在后来的移民到来时,我并不感到他们在“抢”我们的“资源”,因为如果要这样思维的话,那我们当初就已经是“抢劫犯”了,不仅我们自己(第一代移民、华人)抢了美国人的工作机会和饭碗,连我们的子女(移民第二代)也加入“掠夺”美国教育资源的行列。不知道持这种思维的“华人”,有没有把自己和子女们当作抢劫者呢?

况且,这个“资源”从根本上讲,就不是“我”的,而是这块土地上所有人的资源。这里既有早先来的移民,也有后来的移民。这些移民先后以各种不同的方式为这块大度的土地服务,做出他们各自的贡献,在浇灌、丰富和发展这块土地上的资源。

有研究发现,移民二代长大后大多收入高于父母,我自身的家庭情况支持这项研究的结论。并且,移民二代致富的可能性也相当于同龄本土美国人的近两倍。这一结果对所有族裔的移民都适用,在本土出生的美国人担心一代不如一代时,移民后代仍然在向上攀爬。

这种担心,也不是没有来头的。有点类似寓言故事中的“龟兔赛跑”,当有些人安稳地享受前人给他们营造的舒适环境时,这是上苍赐予他们的先天有利条件,而另外一些人正在通过拼命奋斗努力争取获得这一舒适环境。这意味着移民,包括华人,在子女未来的“钱”途上也许无需太过担心。

不过,尽管这部分华人站在不支持接受非法移民的立场,但是,他们在取消标准化考试风潮、疫情期间治安恶化和反亚裔的歧视攻击兴起之前,他们跟其他移民一样,同样处于被反对的一方,同样被视为教育资源的抢夺者。

在我们追求“美国梦”的过程中,我们应该更宽容还是更排他?或者说,作为一个人,究竟是讲究一点人类应该具有的人性还是曲身服从于丛林法则的兽性呢?


2022年8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