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土著国际日 探讨大陆原住民

早上,电脑一打开,一大片岩石的照片映入眼中。岩石上印着许多手印,乍一看似乎是岩墙上的涂鸦。仔细一看,更像是岩画。

说起岩画,我首先想到的是中国大西北贺兰山的岩画,那些刻制在岩石上奇妙的线条和图案。而这些很明显的是人类的手印,跟石洞壁画类似,但是表达方式不同。壁画是人类纪实和想象用绘画的方式表现出来,而手印似乎是拓上去的。

是我无知,这就是南美闻名的“手之洞”(西班牙语Cueva de las Manos),洞中有许多远古人类留下的谜一般的手印和其他图画,亦被音译为洛斯马诺斯岩画。

“手之洞”是南美洲最重要的岩石艺术之一,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尽管名字叫“手之洞”,但它不是一个洞穴,而是一系列岩石艺术遗址隐藏在平图拉斯(Río Pinturas)河谷中,位于阿根廷巴塔哥尼亚的一个偏远地区。是这个偏远地区的第一批人类定居者创作的艺术品。

阿根廷巴塔哥尼亚境内的“手之洞”所在地。

人们认为,“手之洞”中的洞穴壁画是在13,000到9,500年前制作的。后来,这些洞穴壁画是又由特韦尔切人(Tehuelche)的祖先在几千年来至少三波创作的。考古学家认为这些艺术家是狩猎采集者。

而手印则是稍晚的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该考古遗址是世界上最大的史前手印展览,据推测,人们用手靠在岩壁上,然后用骨头制成的管子吹颜料,颜料似乎是使用这区域的石头混合骆马脂肪制成的。最后将手掌拿开,就形成了今天闻名看见的这些手印。这些壁画图案经历数千年保存得仍然很不错,原因是湿气、阳光或风之类都不能进入洞穴。

据统计,在829幅黑色、白色、红色和赭色的指纹中,大多数是年轻男性的手。其中有一个指纹有六个手指,有趣的是,右手的手印只有31个。为什么大多数人的手印会是左手呢?我的猜想:人们用右手来喷或者将颜料涂抹在左手和岩石上,因为更多的人习惯使用右手。

在活动中优先使用一只手的行为被人们称为“利手行为”(handedness)。左利手,就是俗称的左撇子。按照“手之洞”这个比例,当时,大约只有3~4%的人是左撇子。根据2013年美国《医药日报》的统计,左利手目前占全球人口的10%。为什么人有左右利手之分,众说纷纭,没有定论。这世上有很多问题,人类都无解,只好去问上帝。好像上帝也是右利手,所以这世上的人,还是右利手的多,左撇子则是少数。


美洲原住民

今天,有超过4.76亿的原住民生活在世界各地,例如特韦尔切人,他们继续生活在靠近阿根廷和智利南部边境的巴塔哥尼亚。为了尊重和保护世界上当前土著居民的权利,联合国将每年的8月9日定为世界土著人民国际日(International Day of the World’s Indigenous Peoples)。

什么是原住民(Indigenous Peoples)?个人以为是指在一个地区最初定居的族群,是外来者(多为入侵者与统治者)对本地人(或族群)的称谓,如当今美国人对印第安人的称呼。

台湾在2016年通过一个将8月1日定为台湾原住民日的提案,希望这一天能够让公众更加尊重原住民的文化和历史,并促进他们的权利,从而提醒公众注意台湾的多元族裔群体。台湾的原住民,1948年的划分为九族,截至2014年5月,台湾已经完成认定16个族群为原住民。

那么在中国大陆上,还有原住民吗?如果有,又是谁?自打有文字(甲骨文)记载的文明以来,几千年来经历所谓的“五胡乱华”,以及后来的元朝和清朝,汉族应该就是原住民。后来又恢复汉族的主导地位,于是那些外来统治者似乎又成了原住民。在加上,中国幅员辽阔,民族众多,那么,现在的中国,原住民是指所有少数民族,还是特指深山老林与世隔绝的一些少数民族?


五年前今日所作《西江月》一首,好像那时马里兰州已经可以感到立秋后的新凉了。


2022年8月9日

闲读书村上春树 聊杂感挪威森林

村上春树,著名日本作家,外号“诺贝尔文学奖的陪跑者”,多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入围者”,但是,每次都不幸落选,堪称“最悲壮的入围者”。他的《挪威的森林》,使得世界读者文坛知道了他。

读《挪威的森林》,想到一些现代社会特有,或者人类共有的问题。比如孤独、自我和社会、个人与群体、生与死、爱情等等。

想从《挪威的森林》中随便捞一些句子,聊一聊杂感。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罢了。”

我自小生长于一个兄弟姐妹的大家庭,跟日本战后出生的那批人一样,所以基本上没有当时作为“独生子女”的村上春树特有的那种孤独感。加上自己比较随和,愿意合群,很少有孤独感的时候。如果要说有,那也是WG中扫地出门,举家从湖北省会的武汉下放到鄂东的一个县城。一下子跟从小长大的城市和同学朋友分开,而且是在特殊情况下的第一次,在一个全新的学校和同学们中,有一段时间感到“孤独”。有一首当时写的小诗,可以表达一部分那时的感觉:“往年秋雨窗外,今朝秋雨湿衣。明日秋雨何在?望此秋雨惆怅。”

但是,由于我的性格,自认为,比较开朗,所以那一段“孤独”秋雨时间并不太长,很快就秋高气爽,融入了当地的环境和同学们中,成为好朋友。而且几十年后,我们仍然保持着同学的友谊。

那么现在的独生子女,我们独生子女的下一代独生子女们,他们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的家庭环境,再加上父母上有老下有小,在人生道路上勤苦奋斗,应该比我们孤独吧?又或许他们有六个老一代人(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轮番照看,也不会孤独吧?

所以,我对所谓人人“生而孤独寂寞”和孤独是“人生常态”的体会,不是那么深刻,至少在我们那一代人中间没有那种体验。或许日本社会形态跟我们不一样?即便是这样,我也很难苟同孤独是“人生常态”的看法。

“或许我的心包有一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东西是极其有限的。所以我才不能对人一往情深。”

在坚持自我价值(理想)和融入世俗行为规范之间,怎么把握?我觉得没有一个标准,因人而异,或者说因基因而异。人可以坚持自我价值而拒绝融入世俗行为规范,比如士大夫屈原投江,谭世同为唤起世人而“引刀成一块”;也可以像许多凡夫俗子一样在世俗中随波逐流。也可以在两者之间游离或者寻找平衡。在词之间既不是非此即彼,也不是非黑即白,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死并非死的对立面,死潜伏在我们的生命中。”

然后,谈谈生与死。这是人类面临的不可逃避的问题。书中有许多死亡,不少人都选择了自杀的方式,而走向死亡。在作者的眼中,似乎毁灭自己,是逃避对自己、对世界的不解和迷惘的一种简单的解脱方法,一死百了。轻生后,就再也不需要面对人或中诸种艰难和煎熬。似乎生者比死者背负着更沉重的负担,或者相对而言更难过,更痛苦,因而,活着是艰辛和难能可贵的。至少对于自杀的人来说,生比死更痛苦。

如果,最后走到衰老至生不如死的境地,我也会选择安乐死——一种自杀的方式。既然早晚都要走到那一不可避免的一步,何不痛快一点呢?

生也并非死的对立面,生就在死的过程中。想明白了,是否就无所谓生死了?


最后,还有几句话,我觉得很有意思。

村上春树 (维基百科)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看到这一句,是不是又有活下去或者坚持下去的希望了呢?

“如果你掉进了黑暗里,你能做的,不过是静心等待,直到你的双眼适应黑暗。”——让我想起顾城的诗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不会忘记的永远不会忘记,会忘记的留著也没有用!”——不管会不会忘记,写下来的东西,就不容易忘记。忘记了,文字还可以提醒你。就如我今天此刻。


五年前的今日的小诗回顾。


2022年8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