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2/2021 周日 晴

硫磺岛军旗插上 塔利班特战现身

以前见过下面那张照片吗?肯定没有,因为这是昨天(08/21/2021)刚刚发表的。从图中人物的打扮和装备看不出是什么人,但是他们高举的那面旗帜,背后的丛山峻岭,以及图片上的阿拉伯文字让人联想到阿富汗。对!不错,就是阿富汗塔利班的士兵在山上插一面他们的军旗。

塔利班特战队士兵山上插旗。(推特图片)

你不觉得这张照片很熟悉嘛,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就是那张美军二战期间在硫磺岛插上美国国旗的精典照片。

照片上几名战士身着美式军装,挂满美制装备,走在阿富汗巉削山区,“卖力”擎起塔利班白色军旗,很容易让人联想他们是模仿(嘲弄?)美军在硫磺岛插上美国国旗的照片。

美军二战期间在硫磺岛插上美国国旗。

据图片介绍,这是塔利班特战部队巴德里313营(Badri 313 Battalion)。据说是按可兰经记载,先知穆罕默德约在1400年前,于“巴德战役”(Battle of Badr)以313员兵力,便击败来犯敌军,循此典故而命名。

塔利班以往在宣传数据中便曾公布巴德里313营这支部队,据说营内战士战技训练高强,使用的也是最先进军事装备。巴德里313营战士不戴寻常的图班巾(tuban),身上也不穿传统袍子,反而是戴军盔及遮阳镜,身着迷彩夹克及裤子,夹克外还罩有防弹背心,配备战术步枪。不仅如此,巴德里313营还配有现代近身武器如手枪,脚穿现代战斗靴,甚至还有夜视镜,与其他国家的特战部队难以区分。

我想,美国在阿富汗经营20年,从纳税人手里拿了2.26万亿的美元,相当于每天投入3亿美元,投入大量精良武器,应该建立了至少不止一个装备得像“巴德里313营”的特战部队。为什么还战败了呢?回想中国抗战胜利后,几百万美式飞机大炮装备精良的国军,竟然被几十万小米加步枪的共军打败,也就不奇怪了。当年的那句话:“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通过50年代的韩战、60年代的越战和刚刚结束的阿富汗战争,现在看起来还是挺有道理的。

这也让共和党人逮到了好好讽刺拜登的机会。保守派专栏作家讽刺说,“我们成了全世界的笑柄。”特朗普执政时期的幕僚批评说:“从来没有敌人对美国做过这样的事,直到拜登(当总统)。这玷污了硫磺岛的永恒牺牲,他们还穿着我们的装备。他背叛了所有美国人,无论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去的。”

说这话的人不知想过没有,美国派军队到阿富汗去屠杀阿富汗人是不是“玷污了硫磺岛的永恒牺牲?” 阿富汗人在自己个国家插上自己的旗帜为什么就让美国“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傲慢起源于偏见 有知却仍然无识

随着疫情升温,疫苗相关规定及口罩令等限制再度升级,全美各地纷纷出现反口罩疫苗示威,引发不少冲突及暴力事件,各界专家因发表观点遭人诋毁,新冠疫情相关的对立事件层出不穷,令人忧心。

  • 北加州地区某间小学一名家长在接送女儿时看到休息室的教师没戴口罩,由于该校规定学生必须戴口罩,家长因而心生不满冲进学校殴打教师,校方表示已接种疫苗的职员可在学生不在场时脱下口罩。
  • 德州有一名家长在与教师会面的活动期间直接摘掉教师的口罩。
  • 夏威夷本月宣布州及郡员工上班必须出示疫苗接种证明或每周接受检测。约50位到100位反对人士聚集在副州长住处外示威抗议,在该社区张贴印有副州长照片的传单,上面写着“犹太人”及“骗子”等字眼。
  • 堪萨斯州道格拉斯郡的公众集会上,反口罩人士用纳粹大屠杀、神学士、日本拘留营等来形容口罩令。一名官员是大屠杀幸存者的孙女,对于这样的比喻愤怒不已,“对于在大屠杀中失去亲人的家庭来说,这真的非常侮辱人。”
  • 亚利桑纳州家医科医师哈与几位医疗人员这个月出席当地学校的董事会会议,为口罩令站台,会议后几个反口罩人士跟在他们身后,说他们是“拿钱办事的演员”,让他们对此感到不安。

专家对于疫情期间为何出现各种惊人言论持不同看法,许多人认为社群媒体为一大因素。社群媒体能让少数人的观点看起来更像多数,在社群媒体上,人们认为彼此的愤怒来自公平正义的地方,也因此助长反对者的声势。

对于媒体的这种指责,恐怕不公正。毕竟是先有的反对和示威者,才有后来媒体的报道。如果,无中生有,夸大其词,则是媒体的责任。现实中,反对和示威者的动机才是真正的原因。

图为反对戴口罩的密西根州居民示威。(美联社)

上面是一张密西根州居民示威的照片。寥寥数人的示威者中,一张标语牌写着“脱下我们的口罩”,另一张写着“让我们看病毒在哪里”。第二张标语牌的内容让一个具有常识的人感到吃惊和可笑。我想,大概她不是要到显微镜下去看新冠病毒的长相,而是要看新冠病毒致人死命的病例吧。国家卫生机关(CDC)有关疫情大流行的报道她不会不知道吧?政府抗疫一年多,新闻每天报道染病和死亡人数,她不会没有听说吧?她对于病毒的真的是“无知”吗?

看样子,示威者都是成年人。他们在学校中,如果没有上大学,至少也上过中学,应该接受过起码的科学(物理、化学、生物,生理)教育吧。据此,他们对于病毒的“无知”应该不是缺少教育所造成的。那么,原因就只有可能是因为不相信造成的偏见。形成一种偏见的原因有许多,这里不详细探讨。如果他们心中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病毒,当然,就不必要戴口罩了。这倒也可以理解和情有可原。

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种人,难道你不会感到吃惊吗?他们仿佛不跟我们生活在一个城市、地区、国家,甚至地球。或者换句话来说,我们生活在一起,思想并不在一个层面上。刚开始时,我认为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无知,才造成了他们的偏见。现在,我开始怀疑,是否是由于他们的偏见,而造成了他们的无知?

再或者,是我自己有偏见?

环顾四周,除了政府、卫生机关、和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我看到的世界都在病毒流行的影响下。我家乡武汉的亲人朋友告诉我那里的疫情,甚至我的朋友和同学死于病毒的事实,一再证实了病毒感染的真实性。无数个不相信病毒不戴口罩而染病甚至死亡者的忏悔,都让我实实在在的感到病毒的存在。

人们啊,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除了让那些不相信病毒的人染病而亲身体验一把以外,还有什么其它更好的办法让他们相信呢?

上帝啊!您给了人们选择的权力,于是他们就可以不相信您!不知道您有没有后悔过?用洪水把他们淹没吧!有人说,疫苗和口罩就是您派来的方舟,让那些信您的人继续活下去。


08/21/2021 周六 晴

切·格瓦拉 Che Guevara

拉美英雄格瓦拉 精神肉体两次亡

到古巴旅游,有一件怪事。在主要的纪念广场上,没有看到古巴著名的领袖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巨幅画像,有的却是切·格瓦拉的画像。这和前苏联的红场和北京的天安门太不像了。一是说明古巴不搞个人崇拜,虽然我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但是,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另外,10年前,菲德尔·卡斯特罗病后,把位置传给弟弟劳尔·卡斯特罗,这有些让人感到有些“家传”的意思。不过,最近,古巴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又和平转到新的一代人手中,结束了卡斯特罗兄弟自1959年古巴革命以来的领导。相比那个从爸爸元帅传到儿子,儿子又传到孙子的金氏家族,到底还是不一样。

二是说明切·格瓦拉在古巴的地位。他是古巴共产党、古巴共和国和古巴革命武装力量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在中国,国庆游行时,我们会看到共产主义的领袖们马恩列斯的巨幅画像,还有推翻满清的国父孙中山先生。但是平常日子里,他们是很少见到的。不像格瓦拉在古巴,从1959年的古巴革命至今,仍然引领古巴民众。

其实,格瓦拉是一个阿根廷青年,并不是古巴人。投身于古巴的革命事业,应该是他一生中最辉煌的革命成果。他访问过莫斯科也拜访过北京,见过毛泽东和周恩来。古巴革命胜利后,为了信仰“面对美帝国主义及其亲信,只有革命暴力才能带来解放”,他舍弃自己在古巴的高官和权位,离开古巴,离开自己的亲人,先去刚果,后去玻利维亚,去搞世界革命,最后牺牲在玻利维亚。

格瓦拉的尸体

“格瓦拉不属于任何地方,格瓦拉却无处不在”。对格瓦拉的一生,世人有着各种不同的看法和评价。有人说:所谓格瓦拉的“游击中心”,就是跑到那里放一把火就走。就象中国革命的盲动主义似的,脱离群众,没有党的领导。而在拉美世界,他就是叛逆和反抗的象征。他的肖像已成为反主流文化的普遍象征和全球流行文化的标志。他被人们称作“红色罗宾汉”、“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浪漫冒险家”和“人间的耶稣”。

在我的心目中,格瓦拉是死在浪漫的理想之中,他的一生是一个浪漫的悲剧。格瓦拉给我留下的是一种精神价值。他是一个非凡的理想主义者的榜样,象征着一种坚定不移地实现自我的精神力量。

自从到美共网站做过测试“学习”之后,每周都会收到他们发来的邮件。今天的邮件中提到“车的两次死亡”(The two deaths of Che),因为Che很象汉语拼音的“车”,给我一个中国人名字的感觉,让我感到兴趣。仔细一看,才发现说的是切·格瓦拉,也就是说格瓦拉的两次死亡。很想了解一下美共是如何评价格拉瓦的,于是进入了美共的网站。

首先是格拉瓦那张有名的照片。因为当时用的是科达照相机拍的,人们也称其为“科达切”(The Korda Che)。开篇就说,这是20世纪最著名的照片。它显然超过了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蒙克的《呐喊》、美国海军陆战队在硫磺岛升旗,以及裙子向上翻腾的玛丽莲梦露,成为“有史以来复制最多的形象”。

“科达切”(The Korda Che)

美共说,格瓦拉的第一次死亡是在在玻利维亚。他的第二次死亡是资本主义对他形象的商品化。“科达切”照片的被复制提醒人们,资本主义是如何吞下一切并再次吐出、商品化、包装和营销的。从一开始到现在,商业用虚假的反主流文化、商业复制品来困扰反主流文化。这个形象现在无处不在,贴在海报、咖啡杯、避孕套、啤酒瓶、枕头套、T恤上,甚至“纹身在迈克·泰森的躯干上!”

美国资本主义剥夺了格瓦拉历史和政治根源的形象,包括格瓦拉的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因此历史上真实的格瓦拉已经无关紧要了。格瓦拉已经成为一个想法,或者一个理想。“革命美德的终极旗手”已被商品化。“科达切”照片现在正式归为私有财产,并指定了一个九个字符的字母数字代码:美国视觉艺术版权号(GATT) VA-1-276-975。

不能不说,美共的这个提法很有意思。格瓦拉的肉身在战斗中死亡,而他的名声和形象却被资本主义吞下后并再次吐出,并把他商品化了。因此,格瓦拉的精神,也死了。这大概就是美共所要讲的格瓦拉的“两次死亡”。

其实,这个商品化也很有意思。在美国,人们喜欢格瓦拉的商品,包括拳王迈克·泰森用格瓦拉纹身,说明一种趋势,是人们对世俗社会(资本主义)主流意识的一种不满和反抗。虽然不能归结于正统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反抗资产阶级,但是,人们不得不承认那是对现行资本主义的一种反对。更主要的是,人们通过各自对格瓦拉精神的一种理解,它可以是“红色罗宾汉”,也可以是“共产主义的堂吉诃德”,甚至是个“浪漫冒险家”。总之,它代表着社会中的一种不安分,一种骚动,一种不现实的浪漫,这种精神往往是推动社会前进的一种动力,总比那些唯唯诺诺的顺民们要积极一些。

从这个意义上看,格瓦拉的死,如人们所说的“人间的耶稣”,在商品化中又复活了。跟他一起创建古巴政权的菲德尔·卡斯特罗也许将在人们的心中消失,但是,格瓦拉却将在美洲大地上长存,通过那张“科达切”的照片,以及照片后边的不死精神!

引用一句格瓦拉的名言:“在艰苦的革命事业中,死亡是常有的事。”(In the arduous profession of the revolutionary, death is a frequent occurrence.)中国人,尤其是经历过WG炼狱的人们,就会联想到那句“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是不是何其相似乃尔?如果讲这句话的人,也牺牲在革命战争中,是不是也会像格瓦拉一样?


两年前,美国对古巴开放不久,我们访问了古巴。后来,美国又把大门关上了。那次旅游回来后,写了一些随感,都收在《哈瓦那之吻》的一文中。可以有空看看。网址是: https://book.yunzhan365.com/wdcq/voyl/mobile/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