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2/2021 星期一 晴

热在三伏有多久 可知夏至立秋庚

“冷在三九,热在三伏”这句话,人人耳熟能详。冬天有九个“九”,每个“九”有九天,最冷是三九。夏天有三个“伏”天,每个“伏”十天,最热是三伏。这是我的理解。如果您也是这么认为,那就错了,至少不是全对。

今天早上散步,领导说网上看到今年三伏到8月19日出伏。我一想,不对呀,昨天刚刚入伏,按照三伏30天算,应该是8月11日左右才对。领导说网上就是这么说的。我掰着手指头又算了一遍,7月11日加30天,是8月10日。错在哪里?

到网上一查,结果如下:

  • 2021年7月11日~2021年7月20日 为头伏 10 天
  • 2021年7月21日~2021年8月09日 为中伏 20 天
  • 2021年8月10日~2021年8月19日 为末伏 10 天

也就是说,中伏有20天,今年三伏天有40天。为什么会这样?记得小学老师教我们常识课时,三伏天就是30天,莫非是老师错了?

再往下看,原来每年入伏的时间不固定,中伏的长短也不相同,需要查历书计算。简单地可以用“夏至三庚”这4字口诀来表示。夏至后第三个庚日为入伏,立秋后第1个庚日为末伏。庚日的“庚”字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10个天干中的第7个字,庚日每10天重复一次。庚日出现的早晚将影响中伏的长短,所以,出现了有些年份伏天30天,有些年份伏天40天的情况。

以最近这10年看,有8年的三伏是40天。看来老师也不全错。不过,“夏至三庚”的算法,由于我们从小就是根据阳历(公历)计算日期,没有学过天干地支,因此,不会计算阴历(农历)。我们学过“根”的计算,但是不知道“庚”的计算,所以老师没法教我们,只告诉我们最简单的记忆方法,也是可能的。

遥记武汉三伏天,可用宋人杨万里的“云窗避三伏,竹床横一丈”来形容。


我求我诗写我心 但得一份真性情

昨日(07/11/2021)是华府工坊2020-2021届的最后一堂课。由诗人非马老师讲他诗歌创作和翻译的体会。听后,有几点感触颇深,一是求新独创,二是诗歌的翻译。

非马老师开始就引用“太阳底下没有新鲜的事物”这句俗话,说明创新不容易。当今天下诗人之多,作品之滥,形式之泛,数不胜数,不可能都读过或者知晓,怎么知道你的诗歌是独创?诗中要有新意的观念,古已有之,当然应该追求。但是,在学习写诗的入门阶段,还是要以多读、多看、多写为主。见多了,写多了,对什么是好诗歌,什么是“新”的体会,也就自然产生了。这时候,才是有意识的“求新独创”阶段。

非马老师说,他真正意义上的写诗,产生于翻译了大量的外国诗歌之后。这是一个很独特的写诗入门方法。也可以说,在阅读外国诗歌的过程中,仔细体会和学习外国诗歌的意思和表达,并且在翻译过程中用母文的诗歌形式表达出来,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学习和实践的方法——既从中获取外语诗歌营养,又锤炼了中文诗歌表达能力。

当然,首先,非马老师肯定是喜欢诗歌的。在译诗之前,如他所讲,“也写过几首诗”。也就是说,非马老师跟诗歌是有缘分的,同时,也是有天分的。我认为,基因里面那些我们不太知道的东西,非常重要。在区别一个人是否是诗人,或者是否是一个好诗人时,我们常常忘记这个必要条件。不然,我们很难解释在同样的环境下,人为什么会不同。比如,苏轼和苏辙同为兄弟,都是诗人,老哥的诗文为什么就大大超过老弟呢?

每当心中有了感触,人们就想表达出来。表达的方式多种多样,诗歌就是其中一种。写诗做什么?对我来说:我诗写我心。写诗于我,只为表达自己的心情和情感。我学习写诗,包括学习其它的写作方式,只是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并非为了别人,或者一个虚名。因此,形式和内容求新独创固然好,我写诗却将表达个人的情感放在首位,以真性情为第一。当然,如果在形式也能获得艺术上的美感,给他人以享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学习,不光是看和想,更主要的是实践。在纽约地铁上经常可以看到一些英文小诗,有空我就用手机照下来,一边读一边译。其中有一首泰德·库瑟 (Ted Kooser)的《世界地图》(A Map of the World),便是坐车时所译。今日翻出来再看,理解比当时更为深刻。本准备修改,又想到何不抛砖引玉,请教工坊诸位同好呢?遂将原译附上,还望不吝赐教。


A Map of the World

By Ted Kooser

One of the ancient maps of the world
is heart-shaped, carefully drawn
and once washed with bright colors,
though the colors have faded
as you might expect feelings to fade
from a fragile old heart, the brown map
of a life. But feeling is indelible,
and longing infinite, a starburst compass
pouting in all the directions
two lovers might go, a fresh breeze
swelling their sails, the future uncharted,
still far from the edge
where the sea pours into the stars.

世界地图

文 泰德·库瑟 | 译 山人

在众多古老地图中有一张
是心状的, 它精心绘制
并经鲜艳的色彩处理,
虽然颜色已然黯淡
如同你觉得感情会迟钝于
一颗憔悴老心,那张泛黄的
人生地图。 但是感情不会磨灭,
并且渴望无尽, 如罗盘星光四射
导向恋人可行的四面八方,如一阵清风
鼓起他们的风帆,驶向莫测前途,
那里远离天际
是大海汇入群星的地方。

09/27/2018 译于纽约地铁

07/11/2021 周日 晴

北国高温滚热浪 预防中暑需小心

消防队员准备出发扑灭加州山火。

夏季,热带风暴在炎热的海洋上形成,然后自南往北运行,人们容易理解。冬季,冷空气形成气流从北往南刮过,这个也容易理解。多年来北半球的人们已经习惯了。

只是,夏季热浪也从北往南运行,就有点不解了。一个多星期前,一股叫做“百年一遇的热浪”,创下华氏121华氏度(49C°)高温纪录,席卷加拿大太平洋西北部后,继续南下侵袭美国西部,高温比年均温高出20度甚至更多。

创纪录高温自9日起开始,多个城市、甚至全球历史最高温纪录都有可能重写;经常爆出高温的加州死亡谷(Death Valley)来到130华氏度(54C°),几乎打平1931年7月7日在北非突尼西亚凯比利(Kebili)测到131度的美国以外最热温度。估计这个周末全美有2800万人面临100度以上的高温。

加州大学环境健康科学家说,“新闻只报导高温纪录,可是,夜间高温才会对死亡率造成冲击。”人体需降温,睡觉是最佳降温时刻,也唯有在睡眠中,体温才会自然下降。而晚上仍很热的话,体温无法稍降,“那会对你的身体造成生理的压力与紧张。”

大部分中暑都发生在热浪来袭的头三天,也就是气温跟湿度都突然上升,人还来不及适应的时候。又湿又热,难以流汗排热,可能造成器官衰竭,以致死亡。老人、小孩和孕妇是湿热的天然高危险群,农业、工地、流浪汉则是环境高风险族,心脏病和糖尿病患者,则是医学上的高危险群。

拉斯维加斯气象局警告:“无论是否打破纪录,本周末到下周初的高温都很危险。大家应持续采取最谨慎预防措施,尽量减少曝露在高温下。”

加州民众热得躺在水池里。

此刻我看看窗外,阴天多云。温度计表示室外温度为78华氏度(25C°),跟我们室内温度一样。美东南角的佛罗里达,看样子不会受到西岸的高温影响。善哉,善哉。


拜登签署行政令 民众降低消费金

前段时间,拜登在国际峰会上呼吁“美国回来了”,接着从阿富汗撤军,企图重振美国多年的联合欧洲全力以赴对付中俄的战略事态。

近期的上周末,拜登签署行政命令,鼓励政府机构采行新政策及规范,破解企业联合垄断及妨碍市场竞争的商业行为。因为这些陋习已导致价格上升,产品选择减少。

对一般民众而言,拜登行政命令内容重点则在于为民众提供更多选择、降低处方药价、调高工资待遇,范围包括就业、医疗保险、旅游以及科技。在看似琳琅满目的消费者愿望清单,跟我有切身影响的包括下列方面:

  • iPhone手机或其他电子装置维修权(right to repair)。以iPhone为例,由于苹果公司(Apple)严格掌控所有维修服务,手机萤幕破碎的维修费用动辄超过200元。拜登行政命令要求联邦贸易委员会(Federal Trade Commission)颁布规定,让消费者能够使用独立经营维修店的服务,甚至自己动手修理电子装置。

我使用的手机是iPhone,因此直接有关。苹果公司虽然未能在手机业独霸天下,但是在价格上,我认为也是很霸道的。一台手机动辄超过1000元,而且维修独此一家,费用不菲。坚决支持竞争,打破垄断。能够买到配件自己动手修理更好。

  • 行李费。行政命令要求运输部研拟规定,要求托运行李被耽误时,航空公司必须退还行李费,行李费用的各种收取标准也应明确公告。

几经周折下飞机后,取不到行李的事情,我也遇到过。多数情况下,航空公司找到丢失的行李,后来又送来。新规定要求退还行李费,我觉得是应该的,因为这是航空公司否忍过失,损害了乘客的利益。而且,现在航空公司大都限制缩减托运行李的件数和重量,在这种情况下,耽误托运行李被乘客当然更有意见了。

  • 处方药品。行政命令要求卫生部在45天内公布旨在打击昂贵处方药物的计划方案,并指示食品及药物管理局(FDA)协助尽快让加拿大处方药品可以进口到美国。

处方药昂贵,是美国老百姓早就喊头疼的大事一件,尤其是是那些慢性病和老年人。虽然我基本上没有大病,可是,步入老年,吃药是早晚的事儿。美国医药公司是赚得脑满肠肥的行业之一。早就听说加拿大处方药品便宜,只是很少吃药,不太了解具体便宜多少。

  • 助听器。行政命令指示卫生部未来几个月颁布规定,让助听器可以在零售店货架上直接贩售。这项改变将让民众更方便取得助听器,原本价格可能要数千元的助听器,也有机会降低价格。市场竞争的刺激之下,消费者购买助听器时将有更多选择,特别是为轻度到中度听觉障碍民众所设计的产品。

在日常收到的一些广告垃圾邮件中,经常可以看到助听器大“降价”的广告,看到“降价”500美元的广告,不觉多看一眼。一个几千元的助听器,“降价”500,你信吗?不过由此我知道助听器是不便宜的。“耳顺”之年一过,听力和视力明显有所下降。眼镜相对便宜,已经买了十来付,家里床头、案头、沙发头到处都有,而且度数业由浅入深。右耳的听力明显不如左耳,但是尚能对付日常生活。周围一些朋友已经开始戴助听器了。他们反应是戴助听器不习惯,能不戴就不戴。以至于有时候你的讲话,也不知道对方听到没有。随着老化进一步深入,需要助听器的日子应该不远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助听器那么贵?

除此以外,拜登的行政令,跟我的切身利益关系不大。不管怎么说,这些行政令至少是为民众做了几件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