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在情感 案头日历论幸福

“成功不是幸福的钥匙。幸福才是成功的钥匙。”(Success is not the key to happiness. Happiniess is the key to success.)

这句案头日历上的话,被认为出自于阿尔伯特·施韦泽(Albert Schweitzer),一位著名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1952年获奖)。

众所周知,成功往往给人们带来幸福感,而幸福感不一定来自成功。归根结底,在于人们理解的幸福本身如何而定。

健康的时候,我们可能不会感到“幸福”,只有当牙疼缓解的那一刻,那种轻松感才是幸福。幸福可能是:一阵剧痛后的平息、长久的焦虑突然放下、极度口渴时喝到的第一口水。叔本华认为,幸福通常是否定性的——我们只有在失去某种东西时,才知道曾经拥有它时的幸福。

在清晨喝下第一口咖啡时,阳光刚好洒在手背上;也可能发生在深夜听雨时,内心感到无比安宁。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没有在“获取”任何东西,也没有在“推进”任何目标,只是单纯地存在着,并因为这种存在本身而感到满足。这是海德格尔提出的“在世存在”概念。幸福可能是一种“诗意地栖居”的状态。

幸福感可以产生于收集所有与自己或亲人有关的记忆:一个日记本、一张电影票、一张老照片。幸福不是那些物质本身,而是收集和抚摸这些物件时的心跳和感觉。哪怕经历了很多苦难,如果我们能在晚年把这些苦难串联成一个“虽然我经历了风浪,但我最终守住了我认为重要的东西”的故事,就会感到一种深刻的幸福。

这种幸福无关成败,只关乎意义的完整。如保尔·柯察金所言: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据此,我理解的幸福,应该是主观的,是人对于自身的行动,抑或是外部界,所产生的一种愉悦感受,并且,这种感受因人因事而异。因而,幸福不必通向成功,却往往在生命的感受得到自我认可的完美时,悄然成立。


2/21/2026 周六

检查身体测记忆 法院制衡总统权

“村庄、厨房和……”(Viilage, Kitchen and …)还在回想早上在诊所的经历。

今天是日常的检查身体。体重、血压、血氧等物理检测过后,开始了智力的检查,就是短期记忆力测试,护士给了我三个词,让我记住。接着让我一个圆圈中,画一个钟,标上时间的刻度。我顺时针从北方的12点钟开始,东方3点钟,南方6点钟,西方9点钟;然后在东北方向填入1、2 …等等。接着又让我在“钟”上画出10点11分的位置。

这种小儿科的智力游戏,当然难不倒我这个老年组中智力正常的中年人。在我的注意力被钟点分散后,护士接着问我刚才那三个词,这就是所谓的短期记忆力测试。当然,我还记得。护士有些吃惊,因为通常人们都会忘记中间“厨房”那个词。

我告诉她,每天站在厨房里烧水、热牛奶、洗碗。那个空间已经和我融为一体。厨房不是抽象的词,是每天伸手触碰的台面、窗外透进的光、水壶鸣响的声音。它不需要“记忆”,它就在我的生活里。

从诊所回来,路过沃尔玛,顺便进去买了牛奶鸡蛋等日常食品。回到家后,再回忆护士让我记忆的三个词,却只记得前两个。看来,记忆还是开始衰老了。

而第三个词,那个被遗忘的“……”——它像一个没有讲完的故事,一个还没来得及扎根的陌生人。也许是“花园”?“街道”?“天空”?无论它是什么,它在我从诊所到沃尔玛、从沃尔玛到家的这段路程中,悄悄退出了我的意识,让位给牛奶的价格、鸡蛋的保质期、回家的路怎么走。

这其实是一种很公平的交换——用一段短暂的遗忘,换来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生活。那些琐碎的、真实的、属于当下的选择,比一个测试用的词重要得多。

而那个被遗忘的词,也许它某天突然回来找我——也许在夜里,也许在几天后的某个瞬间——我也许会对它点点头,然后继续做我正在做的事。记忆来来去去,而我还在,清醒地记录着这一切。


今天,美国最高法院通过一项裁定,特朗普总统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所实施的全球性关税(包括普遍的10%基准关税、对等关税,以及针对特定国家的如芬太尼相关关税等)已被认定违宪且逾越总统权限。

这是最高法院首次明确推翻特朗普第二任期政策。象征意义在于这不是党派之争,而是3名保守派+3名自由派大法官的共识。

总统不能在未获国会明确授权下,单方面动用“紧急权力”来实施涵盖全球的关税体系。裁决否定的是权限来源(总统越权),不是否定“关税这种政策工具本身”。

这表明,美国的三权分立的制衡机制,还是有其制约效力的。

特朗普关税政策旨在解决贸易失衡、保护国内产业并促进制造业回流,但数据显示效果有限,甚至适得其反。

美国商务部于昨日(2月1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商品贸易逆差仍创历史新高。虽然与中国的逆差缩减,但是进口来源从中国转移到墨西哥、越南、台湾、爱尔兰、泰国和印度等国,导致与这些国家的商品逆差创纪录高点。自2025年1月至2026年1月期间,工厂就业人数减少8万3000人。

这次裁定标志着“以关税为核心的贸易治理模式”遭遇了法律与实效的双重挑战:

一、贸易转移而非消失:关税虽然压低了美中直连的贸易额,但并没有减少美国对海外商品的依赖;

二、制造业“回流”困境: 2025年以来减少的8.3万个工厂岗位显示,高额关税可能增加了原材料进口成本,反而抑制了美国本土制造业的竞争力,导致事与愿违。

这些数据发布后,与特朗普承诺的制造业复兴背道而驰。引发了人们对他贸易政策的进一步讨论与批评。


2/20/2026 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