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槎浮游踪无迹 人间四月谈禁烟

又一个不知不觉,就到了四月末。

四月里发生的那些事,再过一天,就成了故去的事情,也就是人生的一段“故事”。虽然,每天都在发生故事,但是积攒成一个月,也可以成为中篇小说的篇幅。

我的四月,有记实的游记、有天马行空的小诗、有记述人间生活的散文,也有虚拟的小说故事。有长有短,有留白,有伏笔,有些段落浓墨重彩,有些只是轻轻一笔。

自认为没有太辜负这个人间四月天,那一树一树的花开,燕子在梁间的呢喃,还有那些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地闪,和点洒在花前的细雨。


继英国采取禁止17岁以下青少年吸烟的法案后,今天香港控烟再出狠招,只要携带电子烟,无论是否吸食均属违法。这是香港继2022年禁止另类吸烟产品产销后,又一重大管控升级,标志着香港对新型烟草产品从禁售到禁吸以至于“禁持”的全面闭环,跻身全球控烟最严苛地区之列。

我对电子烟不熟悉,世界卫生组织的看法是:“电子烟是有害的,且尚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可以作为戒烟工具”。不知道有没有电子烟比传统卷烟更危害人类的健康的科学结论?听说在香港是可购买和吸食符合法例的传统卷烟。

基于这个疑问,又回到公共健康 vs 自由选择权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底层又涉及到公权力边界 vs 个人自由边界的问题。

我们每个个人,都是生活在一个特定的社会中,比如中国和美国。这个社会的主导意识或者权力集团就代表着这个社会的公权力天平的倾向,而不同的社会对同一件事情有着不同的看法,并在这个看法的基础上实行不同的公权力,如一夫一妻制对一夫多妻制以及同性恋,禁烟和允许吸烟。

同样一件事,婚姻和吸烟,在一个社会是对的和允许的,在另一个社会可能是错的和禁止的。因此,没有一个绝对的“对错”。道德和法律往往不是某种宇宙真理的体现,而是特定人群在特定历史阶段,基于生存环境、文化传统和权力结构所达成的“临时共识”。

在这个没有绝对坐标系的领域里,人类是应该继续寻找那条“金律”,还是接受这种“因时因地而异”的流动性?这个问题再次触碰了现代社会管理中最为敏感的三个神经:科学证据的博弈、公权力的边界、以及道德相对主义的现实应用。

往时今日

去年今日,习作词牌【少年游】二首。

江海平生

龟蛇锁浪棹归迟
黄鹤唳秋嘶
行吟泽畔
武昌鱼美
云梦楚天垂

负笈万里身如寄
何处是乡期
海湾静好
飓风季里
犹记渡江时

梦里少年

晴川芳草水依依
岸柳咽蝉嘶
屈子行吟
琴台弦绝
黄鹤逐云垂

客槎浮游踪无迹
何处系归期
湖平天老
橹声摇碎
梦里少年时


04/30/2026 周四

皮肤蛰痒觉夏日 待放白兰沁香来

晚起,加上一些杂碎事由,出门便晚了些,快11点钟。

打算免掉今天的早锻炼,又一想,晚间要参加掼蛋,不能进行晚间的游泳。如果早上不锻炼,今天一天就没有锻炼的机会了。于是顶着太阳就出了门。有时候。人们往往不是为了理想而努力,而是被一串琐碎的安排推着,完成对自己的一份承诺。

环湖而行,人行道上有许多树荫,尤其是背着太阳的一边。朝阳的一面,阳光几乎直射,很有夏季的感觉。幸而骑行有风,拂去一些热感。一圈骑下来,前胸后背均有微汗沁出。及至到家,下巴的脖子部分,出现汗液中的盐分慢慢浸入皮肤,那种又蛰又痒的感觉。赶紧到清水下冲洗,方才舒适。

这种感觉,很像小时候武汉闷热的夏季,高温憋得人冒汗,脖子被汗水“腌”得难受。如果不及时清洗,就容易长出痱子。

身体,有时比我们脑子的记忆更强。绕湖骑行一圈,帮我把那段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夏日体感,重新从身体深处唤醒。而文字,不过是将这些记忆彼此相认的方式记载下来。


图片源自 Pexels

前院的白兰花又开了。是初开,枝头上开始几支花朵挺立,大部分还是花苞待放。采来几朵,置于案头,整个书房都香了起来。电脑前看书时偶尔低头,那股甜润的香气扑面而来,像老朋友不请自来,却又恰到好处。

这株白兰开花好几年了,从当初的一人高,到后来高过屋顶。为了采摘方便,经过几次修理,将向上的主干锯掉,让它横向生长。不过,树干总是不断地向上生长,现在又要高过屋顶了。人们试图控制、修剪生活的方向,可生命总有自己的意志。它不跟我对抗,只是默默按自己的节奏长高、开花、结果。

邻居好友,曾经试着在树上用压枝的方法,培养出带根茎的树苗来,但没能成功。树上结过一个果实,少见。由绿及红,本想试着种,看能不能长出小树,结果后来不见了。在树下寻找不得,怀疑是被鸟或者松鼠吃了。一种大自然生命能量的流动。

树自顾自地长高、开花,果实被别的生灵取走,种子或许去了别处,或许没有。但我年年还有花可摘,有香可闻,足矣。


04/29/2026 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