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邻家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风卷着旗帜噼啪噼啪响,还有一支棕榈树枝在风中摇荡。
一首台湾校园歌曲的歌声,改了词后,在瓦蓝湖社区上空飘荡。断断续续,像风的一部分。
风不小,天被吹得干净,连一丝云影都没有,连同身上那点阳光带来的温暖,也一并刮走。气温不到十度,在佛罗里达,已算难得的寒冷。
美国纽约,女儿的家,大白天在摄氏零下四五度的严寒中。中国武汉,儿时的家,此刻夜间,温零下两度,正在下雪。几处不同的寒意,被同一天收拢。正应了导师的那句诗词:“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

一翻日历,今日进入大寒。冬季的最后一个节气,也是二十四节气的终章。“小寒大寒,冻成一团”,无疑是数九寒天里最令人瑟瑟发抖的时段。或许,也是北半球冬季的最后一哆嗦。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的诗句总会在这个时刻涌上心头。它不再是遥远的文学慰藉,而是自然律动在心灵的直接回响。冬天在此刻将它的力量挥霍到顶峰,也正是在为退场做准备。
今日的台历箴言是“悲伤与喜悦,携手同行。”(Tragedy and dilight hand in hand.)与中文的“祸福相倚”相似。
冬天与春天,本就是同一条时间之河的上下游。正如道教的阴阳一体——相对而生,相辅相成。

【归宿】
静静的黄昏
默默的小村
夕阳缓缓落
湖烟袅袅升
01/19/2026 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