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节何处问 梦境切片渐无书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欧阳修《玉楼春》的一句,打开了电脑旁去年的花卉年历,新年的正在路上。

每本年历都是时间的驿站——去年的那册已蓄满晨昏的湿度与偶然夹进的干花瓣,而即将抵达的新册,空白的页脊正等待被光线、茶渍或突如其来的诗行缓缓填满。

欧阳修在千年前抛出的叩问,从未沉入水底,只是化作另一种波纹,在每个需要丈量“渐行渐远”与“即将抵达”之间距离的时刻,重新荡漾开来。


花卉年历去年的今天,是一朵“皱边角堇”。发现滤水器的盐没有了,早上刚在网上买了8袋,中午就送到家了。这个速度是中国外卖哥的专利,竟然出现在美国。“皱边角堇”与花语“请思念我”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新旧交替的刹那,所有的“何处问”都变成了指向未来的箭矢——答案不在逝去的落花里,而在即将亲手掀开的、带着油墨清香的崭新黎明中。

昨日由残雪碎片化的“梦境切片”开始,今天读了她的入门《山上的小屋》和进阶 《黄泥街》。尽管没有读完《黄泥街》,中国先锋派的味道已经领教。

自认为学不了,身上旧的太重,兼余生所剩无几。就是去玩“熟悉却怪异”和“荒诞的真实感”,也有点赶不上趟,时代不予。更主要的是,那种压抑和怪诞是我不喜欢的。

从中发现,我喜欢碎片化,这是日常生活的现实。我开始片断的随笔,逻辑、顺序和条理,可有可无。

作协近来又苏醒过来。一个理事由于个人原因退出,我的义务网编几乎停歇了一年。一个前任理事替补进来,我重拾旧业。

网编作协时,灵光一现,从《黄泥街》,跳到《小红书》。顺便将作协一股脑儿搬到小红书。

盐由原来的40磅一袋改为25磅一袋,40磅一袋重得腰部有点受不了。重量减轻,仍是因循守旧的观念,为什么不想采用别的不用盐的方法,岂不更不会伤到老腰。

天气降温,游泳池没有人。大雁成群结队往太阳落山的方向飞去,一路上队形乱了,不再是一字型和人字形。热水池的水温没有变,依然泡着很舒服。

世界肯定要变,而且正在变着。总有些人不打算改变,有些人跟不上改变。

世界一直在变。


01/12/2026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