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早晨,与平常有些不同。骑车的人少了,走路的人也少了,大概是圣诞夜过得太快乐,早上起不来,又或者,睡一个一年一次的圣诞大懒觉。而我,如常。只是晨风略凉。

平安夜看到古人在祝寿诗中用了“平安夜,舒长昼。笳鼓静,笙歌奏。”便模仿写了一首《满江红》。结尾有一句“看东方,云定海天宽,星如列。”有人问,为什么要看东方?有人认为,这个“东方”用的太俗。
不知谁讲过“诗歌一旦写出来,就不再被诗人所拥有”。我非常赞同这句话,就如西人所说“有一百个读者,就有一百个莎士比亚”。一首诗也罢,一篇文章也罢,各人学养不同,理解也不尽相同,正如“月有阴晴圆缺”,这就是我们这个世界。
有人将这种写法归于“老干体”或曰“歌德体”,看着不舒服。想起诗坛上有一场“口水仗”,源自于一群新诗的“阳春白雪”,看不惯“下里巴人”,把他们的诗体叫做“口水诗”。
这个世界,万事万物本就不同,既有“阳春白雪”的高雅,就有被认为“下里巴人”的粗俗。人各有所好,此事古难全。只要不违背社会的功德和破坏社会的秩序,难道不可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吗?“本是同根生”,又何必“相煎何太急”?
有人说,“这种意见,其实并不是针对词句本身,而是针对立场。”,也对,一旦涉及到三观、立场、政治这样的问题,诗词的讨论就变为次要,文学的见解也必定要让路了。
清人谭献在《复堂词录序》中提出:“作者之用心未必然,而读者之用心何必不然。”被人“不然”了,我又奈何?

被人“不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不然”的资格,都没有留下。庆幸的是,我已经留下了。
写到这里,不禁想到一句子曰:“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往时今日
前年今日,作【七絶 · 癸卯耶誕】。

細雨清新浥路塵
和風撫葉綠枝新
平安晚夜一杯酒
聖誕晨晞思故人
12/25/2025 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