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醉后少年狂,白髭殊未妨。”写出词人年迈之时,仍不服老的倔强姿态。胸中未曾熄灭的青春热血跃然纸上。此诗来自宋人张元千的《菩萨蛮》。
不由得令人想起苏东坡的那首《江城子·密州出猎》。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何等的豪放!张元干的“醉后少年狂,白髭殊未妨”应该是受到苏东坡的启示吧。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表达“白发不碍少年心”的旷达。

日历上与之相配的是“红萼龙吐珠”。
“红萼龙吐珠”,又名红花龙吐珠、美丽龙吐珠,花萼鲜红如龙首,花冠深红探出,雄蕊细长突出,状若“红龙抬头吐珠”,极富活力与张力。
“龙吐珠”象征龙的狂放不羁、吐纳珠焰,正如醉后少年狂、白发不妨的倔强姿态——年华虽逝,内心热血如龙火般喷薄而出。

红色萼片与花冠的热烈色彩,更添一份青春勃发、豪情似火的视觉冲击,仿佛词人胸中那团不灭的“少年火焰”跃然绽放。
而且该花花期长,盛于秋冬,不畏寒霜,正合“不服老”的主题:纵使白髭微霜,风光仍可管领!无论岁月如何流转,那源自生命深处的炽热与璀璨,始终如一,伺机喷薄。
花名与两首词的意境相配,堪称绝妙。
效张元千做《菩萨蛮·咏龙吐珠兼酬壮心》记之。

红霞吐焰霜天晓,
虬枝昂首朝云表。
白发笑西风,
心潮逐浪东。
醉敲金盏碎,
犹作龙吟沸。
何处问春归?
珠光燃夜辉。
- 张元千原玉《菩萨蛮·三月晦送春有集,坐中偶书》
春来春去催人老,
老夫争肯输年少。
醉后少年狂,
白髭殊未妨。
插花还起舞,
管领风光处。
把酒共留春,
莫教花笑人。
往事今日
两年前今日,有感现代艺术突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异”字,写下一段【异术】。·

从心所欲的年龄不逾矩
容易爱上夕阳无限好
谁会想让看不够的晚霞
就这样轻易地消散
与其躲进小楼成一统
关上门避开世俗的挑剔
独自重温逝去的小青睐
不如放纵一下那颗
曾经狂妄自大骄傲的童心
走进前不见古人的荒蛮之地
一个个的黑色脑洞在宇宙敞开
点燃一把野火刺破混沌的光
或者让黑洞一口把自己吞噬
无所畏惧——来自临终的底气
深藏心中的字库打开了
一行飞蛾脱茧而出
——为异术而异术
12/18/2025 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