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马都尔神秘岛 古老大陆已消失

为作协网站上载七月份部分发表的文章,又是一天的工作量。这是本届(2023-2024)作协干事会的最后一期稿件,按道理我可以休息一下了。不过,下一届的干事会已经被选出,并且在开始着手工作了,准备下一届工坊班级的招生。我又要为下一届工坊建立一个新的子网站。

姆大陆复原地图

在网上游弋时,进入消失已久的雷姆利亚大陆(Lemuria continent ),又称姆大陆(Mu continent)。多年前我在大学上地质课的时候从未听说的。或许是当时的教材偏向前苏俄的地质学体系,又或许是我们的程度还不到需要知道这块大陆。不管这么说,看到这个消息还是有点兴奋的。从姆大陆复原地图来看,正好是在太平洋地区连接亚洲和美洲大陆,以及澳洲大陆的一个陆地板块。

据称,姆大陆在50,000到 12,000年前存在于太平洋。“姆大陆”这个概念最早是由勒·普隆翁(Augustus Le Plongeon)在19世纪后期引入世界的。勒·普隆翁是一位英裔美国古物学家和摄影师,他研究了美洲前哥伦布时期的遗址,尤其是墨西哥尤卡坦半岛(Yucatán Peninsula)北部的玛雅文明遗址。

姆大陆从北部的夏威夷延伸到东南部的复活节岛,再到西部的密克罗尼西亚(Micronesia)。该大陆曾经有一个先进的文明的家园,称为纳卡尔 (Naacal)。他们在大陆上建造了大城市,并在其边界之外建立了殖民地。在巅峰时期,姆大陆拥有约6400万人口。然而,在上一个冰河时代即将结束时的某个时候,整个大陆以及人民,被一场灾难性事件吞噬。这场灾难让姆大陆和纳卡尔沉入深海,注定了他们的厄运,也阻止了他们被载入史册。

勒·普隆翁宣布自己翻译了玛雅圣书《波波尔·乌》的第一批副本,并由此发现,这一古代文明比希腊和埃及文明还要古老。古埃及文明实际上是由“姆女王”(Queen Moo),一位来自消失的大陆的难民创立的。与此同时,其他难民则逃往北美、中美和南美,成为玛雅人。“玛雅人的姆之地”才是神话中的亚特兰蒂斯岛(Island of Atlantis)的真实身份。

虽然他的著作中包含了许多不被同时代人接受且后来被推翻的观点,但勒·普隆翁用他记录古代遗址的照片留下了持久的遗产。他是玛雅文化最早的支持者之一。

苏格兰作家詹姆斯·丘奇沃德和他的著作《消失的姆大陆》

勒·普隆根的想法随后被他的朋友、苏格兰作家詹姆斯·丘奇沃德(James Churchward)在20世纪初期出版的一系列书籍中进一步阐述。

丘奇沃德声称,早在“五十多年前”,他在印度当兵时,曾与一位高级寺庙牧师成为朋友,后者向他展示了一套古老的“晒焦”泥板。这位苏格兰人认为,整个大陆在一夜之间被摧毁,因为岛上的主要矿物是花岗岩,这种岩石形成了蜂窝状结构。随后,这些结构被高度爆炸性的气体填满,这意味着它们在火山爆发后自行坍塌,导致岛屿崩塌下沉。

丘奇沃德认为,这块大陆东西长8,000 公里,南北长4,820多公里,比南美洲还要大。根据神秘石碑的记载,姆大陆“在一夜之间就被彻底摧毁”。由于发生了一系列地震和火山爆发,导致“破碎的土地落入了巨大的火海”,并被“五千万平方英里的水覆盖”。

看可能的证据是密克罗尼西亚的南马都尔遗址(Nan Madol ruins)。南马都尔是海岸边的一座废弃的古城,建于泰蒙岛附近的珊瑚礁和几个人工岛上,以及波纳佩岛的海岸线上,占地约18平方公里。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一连串小型的人造石岛群,因此经常被称为“太平洋的威尼斯”。

南马都尔遗址(Nan Madol ruins)——神秘的人工岛屿

“南马都尔”在当地语言中的意思是“环绕群岛的宇宙”,这座城市直到1500年之前都是绍德雷尔王朝的首都。围绕南马都尔的一大谜团是,没有人真正知道是谁建造了它。因此,一些人认为,作为消失大陆最后剩下的在水面上存在的碎片,南莫达尔提供了这片大陆古代文明能力的快照。

不过,这一切都是推测,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姆大陆的存在。正好让我们的想象在这片古老的大陆上自由奔驰。


08/09/2024 周五

无花果

一封电报打破了他的平静。电报上的字迹清晰而冰冷:“母亲病危,速归。”

建国的心瞬间沉重起来。他知道,家中的责任迫使他无法再回到城市,也无法再与他的婉儿相见。

离别前,建国和婉儿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了一起,这一刻,彼此的心也靠得更近了。

建国匆匆赶回乡下,心中充满了对婉儿的思念。每天早出晚归的农活,回到家中,还要尽全力照顾病重几乎无法自理的母亲,难免有些身心疲惫。

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村里的一个姑娘梅花默默地出现在他和母亲的生活中。她每天都会过来,帮忙做饭、打扫,甚至照顾他母亲的起居。她没有多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着她的关心和爱意。梅花的温柔和细心让建国渐渐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建国心中虽有波动,却始终无法忘记城里的那个她。

察觉到儿子的内心挣扎,建国的母亲一再表示站在梅花这一边。随着时间的推移,梅花对建国的关心愈加细致,她不仅照顾了建国的母亲,还在建国艰难的日子里给予了他支持和鼓励。尽管他心中始终有未完成的情感,但面对现实的重压,他渐渐地接受了梅花的付出。

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终于有一天,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在她弥留之际,梅花守在床边,一刻不离。男孩也守在母亲的身旁,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助。母亲用微弱的声音,拉着他的手,然后又拉过了姑娘的手,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她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仿佛得到了安慰,然后安详地合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男孩的心仿佛被什么重重压住。他望着手中紧握的那只手,感受到姑娘温暖的触感,心中五味杂陈。母亲的最后心愿他无法违背,于是他终于答应了这场婚事。尽管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和城里的她再也没有了未来。虽然他尽力去适应新生活,但心中对婉儿的那份情感始终未能完全抹去。

婉儿在城里继续等待着他的信,盼望他能够有一天回到她的身边。然而,建国的消息传来了,那是建国结婚的消息。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却只能无声地承受这一切,继续过着平静却孤单的生活。

多年后,婉儿也结了婚。一天,她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农村的邮件,信是梅花所写。信的开头,梅花用温柔的语气讲述了建国在临终前的日子,透露出他对她的思念和深情。

“他在临终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念着你的名字。”梅花写道,“他一直想亲手把这本书交给你,但命运让他未能如愿。希望这本书能代表他未曾说出的心意。”

那是她送给建国的书,保尔·柯察金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打开扉页,建国的笔迹写道:“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人只有一次。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无奈……”

婉儿捧着那本书,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


08/08/2024 草于瓦蓝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