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长江灯光秀 台湾微信半月游

旅游,旅游,有旅有游,现代汉语解释为旅行+游览。

旅字,最初本意为军旅,一种军事编制单位。后从中引申出旅者,客也。羁旅之称,客寄之名,失其本居而寄他方,谓之为旅。旅人就是一种离家在外的人。

游者,似水漂浮不定。跟游有关的人有游人,游玩的人;游客,游逛的人;游子,离家远游的人。

旅行,出门在外,几件大事,吃住行。天南海北,各地风味皆不同,舌尖上的感触,据说在大脑神经末梢上的敏感和联想程度大于其它五官。比如吃到麻辣,会联想到天府之国的四川,吃到生鱼片会联想到一衣带水的东邻岛国。吃食的好坏,很可能会影响游客的旅游心情。

住宿除了可以舒适休息,得以解除旅途疲劳以外,还可以了解当地生活习惯和风土人情,以及当地的经济状况。尤其是具有当地特色的民俗,如牧区的蒙古包、西北的的窑洞、西南的吊脚楼。不过在现代大城市里,一般住宿的差别都不是太大。

行则有徒步和代步之分。区别在于下马观花和走马观花之间。是细看还是粗看,快看还是慢看,因人因事而异,各有千秋。网上看到一些人徒步于喀喇昆仑的冰川地带,荒无人烟,体会到大自然的洪荒之美。曾震撼我心底的探险欲望,只可惜生不逢时,唯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叹。也有许多人骑车驾车途经一些蛮荒之地,风餐露宿,感受特别。我目前的“旅行”,主要靠现代化工具代步,多半是飞机和轮船,有时候也开车。徒步主要是在游览区的景点,车马不能及的地方。

游览,观看名胜、风景等,多半是旅行的目的。比如,我们瓦蓝湖邻居近日刚刚结束的台湾游就是如此。宝岛游15日,微信群传来15篇图文并茂的游记。一路上吃住行和沿途风光名胜古迹一一道来,读来大有身临其境之感。看来旅游还要加上另外一种定义,既除了实地游游以外,还要加上一个“虚拟游”。不用出门,不须“客寄”,便可观赏各地名胜风景,当然,吃住行不包括。


不过,也有些所谓的旅游则是例外。比如,看到一则今日的报道,可以用“马不停蹄”来形容。但是,此马非马,而是台湾前总统马英九先生。

马英九一行与湖北省领导人会面。

马英九今日(29日)乘高铁于5点26分抵达武汉站后,半小时车程进入东湖宾馆。和湖北省领导人会见半个多小时,接着就是欢迎晚宴。晚宴后,又驱车前往汉口长江畔,登上游轮,欣赏著名的“夜游长江”灯光秀。

据报道云,夜幕降临,武汉25公里长江主轴灯光交错、变幻万千,奏出一曲光影乐章;长江沿岸建筑,以及黄鹤楼、知音号、龟山电视塔等武汉地标和景区都披上流光,璀璨呈现在游客眼前;横跨江面的长江大桥、长江二桥等,构成武汉长江夜景的天然画框。

马英九面对武汉江景和灯光秀,不时赞叹“太美了!”

看到家乡的夜景和长江上的流光华彩,更爱家乡了。

不过,马英九大陆之旅,恐非一般旅游,大概现代汉语词典也无法定义。


03/29/2023 周三

河流的记忆 (一)

顺着河漫滩,流过大大小小的卵石,河水静静的经过岸边的村庄。几双少女的脚,轻巧地划过清澈的河水,河滩荡起一窜清脆的笑声。

河水齐腰深了,我们感到了河水浮力。我一蹬腿,就跃入水中游了起来。

小河透明清凉,河沙、鹅卵石和浮动的水草,在夕阳映照的水流中,五彩斑斓。全身浸泡其中,白天在工地上淘洗矿砂干活的劳累一扫而光。

事情就是这样不可思议,同样是江边上长大,她却是只旱鸭子,竟然不会游泳。学校里我们同住一个宿舍,她告诉我她妈从小不让她玩水(游泳)。

“我带你游吧,瞧你慢慢吞呑,要走到驴年马月去,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吃饭”。

看见她在水中困难行走,我游回去对她说。

“嗯”,点点头,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肯定是相信我的我的水性吧。长江边上长大的我,多次撗渡长江,这条缓缓流淌的小河,连小菜都算不上。我让她双手抓紧我的腰部,然后带着她沿近岸的浅水区向前游。

半个世界前,我们大学全班同学到地质队劳动实习,一来是让我们这一群没下过农村的在校大学生接受劳动锻炼,二来是将课堂上学到的地质知识学以致用,三来是帮助地质队寻找稀有矿物金刚石。

实习地点就在这条小河边。我们每天的工作是将河沙一锹一锹地铲送到传送带上,在水槽冲洗,冲洗筛选后的河沙再用机器进行检测,看其中是否含有金佰利岩风化侵蚀后残留的金刚石。

顶着烈日淘砂矿是一项繁重的体力活,大伙常常累得腰酸背痛,热得大汗淋漓。一天忙完后,大伙多么希望能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去除一身的疲劳,养足精神迎接新的一天。

每天下班后,男生就去河里,把脏衣服扔在岸边,他们光着上身,穿着短裤就下水了。而女生则到一处比较僻静的河湾去“游泳”。

她看到我会游泳,便让我教她。这不,学了好几天了,她已经学会憋气在水里划几下了,比跟我们同行的另外一个旱鸭子同学要强一点儿。

另一只旱鸭子生长在平原,更怕水。平常只要走到水深膝盖,就再不会往里走了。此刻,她手里拎着鞋子,裤腿挽到膝盖,正在浅滩的鹅卵石中行走。

身上拖着个人,比自己一个人游,要费力地多。游了几下,脚和膝盖就磕在石头上,真痛。

“这里太浅,你没法带我游。我自己走,你先游过去吧”。

她从水里站起来,对我说道。

我一想也对,不然咱俩的都很累。我叮嘱她当心,一蹬腿就游出了几米远。回头一看,只见她慢慢吞吞地在水里挪动,而另一只旱鸭子仍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在河滩上走。

没有想到,那竟然是她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等我再次停下来,想告诉她俩不用再走远了。只见旱鸭子还低着头在岸边走,而她却不见了踪影。

后面的事情几乎是断片了。记忆中全都是模模糊糊的碎片,我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水泡,黑冷。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往水下潜。水似乎很深,也很凉。我睁大双眼四处寻找,可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水边另外那只旱鸭子好现在哭喊。几个男生也跑来了,扑通扑通地跳进水里。浮出来,又潜下去。

太阳落山了。天色渐暗,河边不知谁临时安装了灯泡,灯光在黑黝黝的河面上一闪一闪的。

村里老乡们的木筏子来了,撑船的竹竿一次次伸进水里,还有粗糙的手臂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

时间和希望随着流水一点点地流逝、流逝……


03/28/2023 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