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两界切换间 笑看红尘自从容

“一张纸,一支笔,只要你写起来,那一刻就是你打开心灵的一瞬间。那个门打开了,那个窗户打开了,一场无声的心理治疗就已经开始发生。”

以上是一位写作心理治疗的博主的一段视频讲话。我不知道她讲坛的对象是什么人,是初学写作者,还是“心理学”上有病的人吗?

经过查询,发现在心理学中,有一个专门的流派叫“写作疗法”(Writing Therapy)。其核心观点是:文字不仅仅是作家的专利,更是每个人疏导情绪、整理内心的工具。当人把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思绪变成具体的黑纸白字时,那种“说不清的痛苦”就被具象化、客体化了。这就是所谓的“无声的心理治疗”。

我大概没有心理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在开始写作时并没有意识到跟心理治疗有关。

我的随记写作起源于退休后,碰到那场世界级别的疫情,被封闭在自己家里。于是面对电脑,敲击键盘,进入一个观察当时疫情世界,并记录下来的场景。几年下来,疫情过去,世界还在,习惯养成,于是便停不下笔来。

“那个门打开了,那个窗户打开了。”逐渐,我的写作从观察记录加入了观感,从描述到抒情,从非虚拟写作进入虚拟写作,写作开始变得好玩起来。每天敲击键盘,就像在纷乱的世界里为自己划定一个确定的“结界”。

在那个结界里,我是唯一的主宰,可以命名恐惧,可以抒发快感,可以重构现实,可以赋予意义。在不可控世界里,写作给了我一个我说了算的一平米天地。

只是,这些都只是局限于自我的小圈子里。我的写作只为自己,不为发表。写完了就当一天过去了。偶尔被朋友拿去发表,或者得个什么奖,都是意外和不经意之间。

也许,写完了,做完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理治疗”的疗程吧。

往时今日

去岁今日,戏做小诗一首《白色幽默》,以医疗为白色背景为掩饰的黑色幽默。

晨起心悬术前事
医书疏漏影重重
采购归来尘埃洗
家务如禅慰悸衷
破晓天影刀光近
邮轮旧梦映心瞳
身处两界切换间
笑看红尘自从容


06/18/2026 周四

文章千古谁评判 敢问市场和读者

一个作品谁有资格评判?

有位写作治疗创始人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来评判你的作品好还是不好。甚至于市场都不是真正的评判,即使作品很卖座,或者获奖,都不能认为这是真实的评判。真实的评判也许要交给时间。”

猛一听,我赞同这个说法。文学作品,以及艺术作品的欣赏和评判都是很主观的,并且随着社会发展而变化。有许多文学和艺术作品在创作时代不被欣赏和看好,如卡夫卡、梵高,反倒被后世(时间)认为是很好作品。

但一细想,也不尽然。有些时候市场的评判也很正确,经过历史和时间的检验,那些当时的好作品,如果戈里、托尔斯泰等的著作,到后来仍然不失其光辉。

创作阶段

在作品诞生的那一刻,写作者拥有绝对的主权。没有人能比作者更懂他想表达什么,所以在落笔瞬间,外界的评判确实是“侵入性”的。在写作时,只听自己的心跳;在修改时,可以听取“理想读者”(同行)的反馈。要听,不要跪。

阅读阶段

作品一旦完成并被他人阅读,解读的主权就转移了。此时,每一位读者都是“有资格”的评判者,因为阅读本身就是一种再创造。而且时间自身是无法评判的,评判作品的终归是人,当代和未来的读者。如果世界上没人有资格评判,那么文学对话便无法发生,作品也就成了封存在琥珀里的孤独标本。

市场和批评家

如果说没有人能够拥有终极权威,宣布一部作品绝对好或绝对坏。这或许是对的。

但是说没人有资格评价作品,那就有点绝对了。作者写出来,读者读进去。只要阅读发生,评价就已经发生了。问题不在于有没有资格,而在于评价的边界和权重。

市场只能证明“受欢迎”,不能直接证明“艺术价值”。一本畅销书可能很快被遗忘。但反过来也一样:一本无人问津的书,也不一定就是被埋没的天才作品。

也许,那位写作治疗创始人想表达的意思是:在心理治疗的语境下,写作是内省、疗愈和自我对话的工具,此时的文字是纯粹的私人物品,任何外界的指手画脚都是一种伤害。

或许可以这样说:

  • 作者有资格决定自己想写什么;
  • 读者有资格评价自己读到了什么;
  • 市场有资格反映时代的选择;
  • 后世读者有资格重新发现或遗忘作品。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机构、一个时代,拥有对文学价值的最终裁决权。或者说,最终判决永远缺席,但庭审会一直进行下去。

往时今日

三年前今日做【七絶·癸卯父親節】。


06/17/2026 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