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旖旎法罗岛 地方行使自治权

这是今日电脑上的桌面图片。蓝天白云下,左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右边是阳关温柔照耀的海岛山丘,山顶云雾缭绕。岛上山下一方平缓的洼地,覆盖着绿草如茵的草毯。散落着牛羊般星星点点的房屋。右下角可见一股水流顺低坡而下,直泄大海,形成一条丝绢般白色的瀑布。

唐人有诗写道: “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写的是大海的景色。

王维的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则写的是山中景色。

图片中有海、有山,整个画面动静有序,宁静安详。这是哪里呢?

这是法罗群岛(Faroe Islands)。

这里有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险峻的悬崖峭壁和风景如画的沿海城镇,它拥有令人惊叹的原始自然景观,是冒险旅行者的理想选择。

法罗群岛是丹麦王国的海外自治领地。另一种形式的一国两治。

地理上,法罗群岛是一个由18个岛屿组成的岛群,位于挪威海和北大西洋之间,大约在冰岛和挪威的之间处。位处欧洲北方,应该很冷。奇妙的是,受北大西洋暖流影响,法罗群岛竟然属于温带海洋性气候,气温长年在零度以上。这一点从图上呈现的一片绿色便可推测出些许端倪。

法罗群岛有多大?所有岛屿的陆地面积加起来,不过1,000多平方公里,大约比我们坦帕面积的大1倍多一点。而居民仅5万多人,还不及我们坦帕人口的1/6。一个地广人稀的居住地。

法罗群岛的政治是一个值得一提的话题。自古以来,法罗群岛就拥有自己的议会(Løgting),据说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议会之一,但于大清朝乾隆年间被废除。此后一直作为丹麦的直辖郡县。虽然后来议会恢复,但是只是作为咨询机构,并无实权。

直到二战结束,一些居民要求从丹麦独立,并于1946年发起独立公投。公投结果为独立派以微弱优势胜出,然后宣布独立。但是,丹麦国王拒绝承认投票结果,下令解散了议会并举行新的选举。

当时的情况是,群岛内独立派和统一派势均力敌。这就是对当代民主制度的一个考验,没有大多数,很难形成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局势。最后双方达成了折衷方案——丹麦议会通过了一条新的法令,法令规定法罗群岛不再是丹麦的直辖郡县,而变成享有高度自治权的丹麦领地。

法罗群岛居民通过投票选出自治议会成员,继而由自治议会选出总理。法罗群岛总理为政府的首脑,内阁的其他成员称为政府部长,法罗群岛政府在本地行使行政权。丹麦政府派出高级专员代表国王,协助处理群岛的对外事务。

好玩吧?一个几万人口的弹丸小岛,竟然有这么健全的政治体制。而且,真的是“自治”。

比如丹麦加入欧盟,法罗群岛议会不批准入欧盟的法律文件,故法罗群岛并未加入欧盟。再比如,法罗群岛还有自己的国际电话区号+298、互联网国家和地区顶级域名.fo,银行代码FO和邮票和邮政编码系统,一切都像一个真正的主权国家。让我想起卢森堡国,一个下午就穿越了的国家。


12/20/2024 周五

混沌盘古开天地 白日过街穿山甲

连着穿了三天的短袖衣服,每天温度80多华氏度,大概是入冬以来最暖和的几天了。不得不说,又感觉到夏日光景,暖风和煦,蓝天白云。

12月中旬,白天气温通常在60-70来度之间,夜间和清早在50多度。出门需要长衣或者套上一件夹克衫。

今早大雾浓浓,气温开始减低,看样子这么暖和的冬日,未来几天将再次被北方的冷空气所替代,圣诞节期间,终将回归一个“寒冷”的冬季。

大雾中,可以嗅到几万年前,甚至更为久远的地质年代,天地之间的气息。我相信中国古老神话中讲的,盘古开天地时,天和地还没有分开,宇宙混沌一片,就像炒鸡蛋前,将蛋黄和蛋白搅和在一起的那种混黄。

也不知道盘古是怎么来到那个世界的,兴许就是西洋人眼中上帝的化身,他抡起大斧头猛劈过去,只听一声巨响(有点儿像宇宙大爆炸),一片昏暗的东西渐渐分散开了。蛋清缓缓上升,变成了天;蛋黄慢慢下降,变成了地。

我没有盘古的巨斧,劈不开那大雾,只好在混沌中行进。雾中看到一只穿山甲,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一辆车开过来,很担心司机看不见,不小心压过去,幸好司机在鸡蛋的混沌中看见了它,这才安全的过了马路。

穿山甲据说是昼伏夜出的动物,为什么大白天的横穿马路?是马路对面的草地里有什么好吃的蚂蚁们,还是它的家就住在对面?它不是人,不懂得过马路不走斑马线会有危险,那是人定的规矩,是拿命换来的血的教训。曾经看过它们当中一个,血肉模糊地横尸马路上。它们没有文字的历史,似乎也没有口述的历史,由于没有这些文明的传承,因此它们死前没有来得及把上一辈的故事讲完,那么是谁告诉它们一代代的延续下去的呢?

这个神奇的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这么多的物种和生命,它们应该跟盘古没有关系。要回答它们怎么来的问题,就像我们此刻在迷雾中行走一样,在混沌中向前,看不见远方模糊的答案。大雾不久就要散去,阳光中午会普照大地,周围一切又会在光明中清晰,但是,“我从哪里来”的答案也就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上有些事,不能仔细去想,去琢磨,一仔细就不小心掉到哲学家的坑里。而且,哲学家们又从古典到现代以至于后现代,就像昨日的浅薄迷雾到今天的浓厚大雾,解释和阐述越来越多,人们似乎越来越来越明白了,但是仍然弄不清当初的那几个简单的问题。

好在人们并不需要弄清楚,穿山甲为什么大白天的横穿马路这类的问题,照样能过好一天的日子,甚至今后的日子。人们在生活中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实际问题去解决。这些虚头八脑的问题还是留给万能的上帝,据说这个世界是他创造的。

如果实在没有别的问题去解决,可以问一个人类制造的一个工具——人工智能。AI通常都是有问必答的。不过,以下的回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穿山甲通常是夜行性动物,也就是说它们大部分时间在夜晚活动。大白天横穿马路可能有几种原因:

寻找食物:在某些情况下,穿山甲可能不得不在白天出来寻找食物,尤其是在食物资源稀少的情况下。

栖息地破坏:人类的活动和栖息地破坏可能迫使穿山甲改变其正常活动时间,导致它们在白天也出来活动。

被惊扰:穿山甲可能因为被捕食者或人类惊扰而在白天出来逃避危险。

疾病或受伤:生病或受伤的穿山甲可能无法遵循正常的昼夜活动规律,从而导致它们在白天出现。

尽管如此,白天看到穿山甲活动通常是不寻常的,值得我们关注和保护这些珍稀动物。

我开始喜欢AI了!


12/19/2024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