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随记非虚拟 侦探悬疑是小说

这几日,像儿时学的顺口溜“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老汉,说话罗梭”。不是忆如烟旧事,就是埋头于游记,都是过时的玩意儿。怎么从中解脱出来?

当下的时事,几乎没完没了,泛阀可陈。旧词新诗也写得有些烦了,于是打算跳出非虚拟记实的框框,来一点虚拟的瞎编,继续挑战自己。

正好看到一个写小说的十个步骤,依样画葫芦,打了个写作的大纲。竟然又跳出一些侦探悬疑的泡泡来。以前曾经写过小林探案的系列,为此曾重读了一番老式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加上学习日本新的侦探悬疑写法,颇有心得。于是试着写了一阵,感觉比较顺手,而且积攒了一些素材。

后来兴趣又转移到纯文学的写作,学习当代作家的写作方式,改写其他题材。再后来,外出旅游,回来将旅途中的随记整理成游记,渐渐就不再写侦探这方面的题材。今天不知道哪根筋又搭在虚拟文字上,并以过去现成的素材完成一个新的系列,将原来男版的侦探改为女版侦探,不知道这个新的尝试是否会成功。

记得英国就有个写女侦探的连续剧,当年很喜欢看。虽然侦探小说表面说的是悬疑案件,骨子里仍然是在写人。希望能通过探案过程,立起一个人来。

今天小琳探案集的第一步《窗沿上的划痕》初稿完成。后面几部的大纲也理出头绪,有点急不可耐了。但是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贪多嚼不烂,要沉住气,稳扎稳打。还要游记、随记和突然跳出来诗句齐头并进。

《小琳探案·窗沿上的划痕》链接https://oldsam.acsdc.us/xiaolin-01/


06/07/2026 周日

休惊鬓雪沧桑改 都在浮生一梦中

网上看到一张小学的视频,转发给小学的同学。一位同学说:今非昔景,难以名状,童年印象中的黎黄陂路小学风光已随岁月湮灭,只存心中。并附上小学同学毕业五十年(2016)聚会的诗作。

网络照片

【小学学子五十年首聚感怀】

半世言欢恍梦中,皤然鹤首故情浓。
若非窗友殷勤觅,焉可唏嘘再聚逢?
惋怅春秋随手过,笑吟荣辱转头空。
举觞遥酹少年梦,回首轻歌夕照红。

黎黄陂路与汉口的发展息息相关。十九世纪末,这一带划入汉口俄租界。二十世纪初,俄租界当局修筑道路,名为夷玛街。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收回租界,改名黎黄陂路,以纪念辛亥革命元勋、民国大总统黎元洪。黎元洪为湖北黄陂人,人称“黎黄陂”。

五十年前,我们就读的黎黄陂路小学,便位于黎黄陂路与胜利街交会处。

毕业以后,学校几经变迁,迁至南京路与胜利街路口,并改名黄陂路小学。新校址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黎黄陂路。更让我疑惑的是,原来的校址并未废弃,依旧书声琅琅,只是换了名字,成了鄱阳街小学分校。

网络照片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黎黄陂路又经历了一次蜕变。从普通老街变成历史文化步行街,咖啡馆、画廊、书店和文创店陆续进驻,成为武汉著名的城市名片。游人如织,镜头频闪,往日寻常巷陌,成了人们追忆历史的地方。

这些年回国,我曾数次专程前往新旧校址,在校门外久久徘徊,却终于没有进去。大概属于“近乡情更怯”吧。

旧校址尚在,楼舍依稀可辨,只是学校已非旧日学校,可谓“形似物非”;新校址虽承旧名,却连当年的空间格局也难寻踪影,可谓“物似形非”。

站在校门前,总有一种恍惚之感。记忆中的操场、教室、铃声和奔跑的身影仍历历在目,而眼前的一切却属于另一个时代。历史并未消失,现实却已改变,两者不再重合,时间不过半个世纪而已。

如今,又一个十年轻度,小学毕业六十年,犹似人生一甲子。

甲子之前,吾辈同窗释笈于黎黄陂路;而今往事如烟,砚谊犹浓。依韵作【七律·小学毕业六十年感怀】记之。

甲子同窗别梦通
重温旧迹半成空
街存故址形犹似
校易新名物不同
夷玛百年藏宿雨
黄陂两岸续诗风
休惊鬓雪沧桑改
都在浮生一梦中


往时今日

三年前,习作汉俳一组【瓦蓝杂咏】六首。

两朵喇叭花
三杆弄影掩柴门
闭户不见人

清风送香来
庭前玉兰洁白开
未染一尘埃

湖平水连天
沙鹭一只入水间
首尾都不见

风寂夜气清
枯塘残月野蛙跳
噗通一闷声

风雅含意趣
夏炉冬扇也相宜
深浅各自悟

随心逐风雅
所见无处不飞花
情趣由心发


06/05/2026 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