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拆除丝瓜架 打点行装海上游

一大早起来,就去菜园拆除丝瓜架子。白露过了,秋意渐渐出现,尤其是早晚凉快多了。

今年领导种的白丝瓜长势很好,品种不错,就连平常不怎么吃丝瓜的我,吃起来也津津有味。立秋后,白丝瓜长得慢多了,架子上还剩几个,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在加上飓风过境时,架子被吹的歪歪斜斜的。过两天要出远门,今天干脆把丝瓜摘了,架子拆了,剩下的秧子蔓儿收拾干净。

领导早就对这堆乱七八糟的丝瓜秧子和架子不顺眼了,今日帮着除了,龙颜大悦。菜园子里的诸位劳作者想必也是大快人心。


开始打点行装,主要是衣服。地中海的气候在月中和月底会如何?

我们第一站到罗马,白天的温度在75-82华氏度(24-28摄氏度),很棒的天气。听已经在旅途种朋友说,长短袖都要带。

然后就是地中海的海船上,以及周围的旅游点。上岸地点中以希腊为多,还有埃及的开罗和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等城市。查了一下网上9月份气象,基本上白天温度都在85华氏度左右,比我们佛罗里达的坦帕平均要低5度。晚间温度可以低到60多华氏度,这时候我们多半在游船上,或者在旅馆里,可以忽略。

最后一站是希腊的雅,我们将游玩三天。那时将是晴天,气温白天接近80华氏度左右,气候相当的宜人。

通常我们旅游“旺季”都会在9月底和十月初这段时间,因为北半球此时都是秋高气爽。但是到南半球就不一样了,记得前几年的的南半球(智利、阿根廷)一游,就是在冬季12月份的时间。到达布宜诺斯艾利斯后,穿着短袖在城市和河流上游览。

这样一来,此行的行头主要就是短袖和夹克衫了。省事多了!

往时今日

两年前,读【聊斋志异】,习作小诗一首。

【七絶·讀聊齋自序】

子夜熒熒昏蕊燈
蕭齋瑟瑟案凝冰
裘從集腋幽冥錄
載筆浮生孤憤書


09/13/2023 周三

野老七旬更旧齿 不妨灯下译英诗

今天完成了今年的全部牙医工程,第八齿和第三齿的抽神经和补牙。上个月第八齿(右门牙)在啃嚼牛尾时崩裂,在此之前,第三齿(右后上)出现咬东西疼痛、喝冷水有刺痛感。这两个月来隔三岔五的就往牙医诊所跑,今天为第三齿最后牙冠的安装。虽然有牙科的医疗保险,自费也掏出了近两千美元,是历来在牙齿上花费得最多的一次。


周末听了《用中國古典詩詞風格翻譯英美名詩》的讲座,正准备试着翻译几篇艾米莉·狄更生(Emily Dickinso)的小诗。因为以前看过她的一些诗歌,短小精悍,四行八行的诗歌都有,而且曾经试着翻译过,比较熟悉。

不料给我们讲课的傅正明教授来电,说是在讲解叶慈的作品时,因为其中一首诗【爱的悲伤】(The Sorrow of Love),有两个不同的版本,初写版和重写版,上课的时候搞混淆了。致使我写的课后感也跟着误会提出同样的诗歌,翻译出来大相径庭的问题。傅正明教授已经更正了他的讲义,希望我也随之更改一下。

【爱的悲伤】(The Sorrow of Love)

其实,后来我在对此诗的学习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课后感已经上载到网上,同学们都看到了。也就是说,这事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再改写就没有意思了。因此,又补写了一个更正启示,并将两个版本的原文和译文,做了一个补遗。算是对傅教授改错纠正的一个交代。其实,傅教授早就专门撰文对这首诗歌的两个不同版本做过详细的分析。

只是这样一来,把我的翻译之事就打断了。而且,这一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捡起来,因为过两天就要出门旅游了,这两天要开始准备行装,还有出远门前家中的一些琐碎之事,恐怕没有心事坐下来翻译了。那就回来再说吧。

往时今日

七年前,马州朋友游美国密歇根州麦肯诺岛(Mackinac Island)作【七绝】一首。

天水一抹好个秋
霓霞满目衬白楼
谁施彩笔描广宇
水墨乾坤任自由

有感,习散曲《天淨沙》作复。

碧湖落尽残霞
水乡飘缈天涯
一抹余晖淡雅
烟波云下
伴诗人梦还家


五年前,在纽约等外孙女降临。预产期过了好几天,小人儿还不见踪影。作【七绝·瓜熟蒂不落】记之。


09/12/2023 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