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颅再谱人类史 旧问新答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我父母的儿子。在父母和同辈人离开这个世界后,还有我的儿孙辈为证。

再往上,至于我的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是谁?不知道。由于上个世纪中叶中国大地上社会的动乱,我的父母从遥远的北方,远离故土和亲人,最终落脚南方,一个我出生和成长的城市。由于时间、距离和当时的社会环境,使得我们这一辈人,从小就没有见过老一辈的人。如今我自己也成了爷爷奶奶一辈的人了,试想,我的子女这一辈,以及他们的下一代人,要想知道和了解我的祖先的那辈子人,可能吗?

一百年左右的光景,几代人的时间,后人就不知道祖先们的历史了。当然,在过去那些大姓家族中,有幸保留着家谱和族谱,也许会追溯到几百年的历史。但是,跟人类一万年,十万年以至于几十万年的发展历史比起来,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的短暂。

于是,导致我们这些人类的后代不断地追问:“我们的祖先是谁?”并且,回到一个终极的问题,人类是怎么产生的:“我是谁?”

众所周知,现代的科技手段和人类迄今的一些发现,基本上认为智人、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s)以及丹尼索瓦人(Denisovans)是第一批人类物种。智人被认为是从非洲迁徙出来的现代人类。人类的起源被归结到非洲大陆。

今天的雅虎新闻发表了一个新消息:中国北方发现了一种新的古人类。

中国科学家发现了一种具有显著体貌特征的新人类物种。共有16具遗骸,其特征是残骸的头部巨大、头骨宽阔、牙齿巨大。因其巨大的大头颅而被赋予了一个恰当的名字——巨颅人(Homo Juluensis),“巨颅”(Julu)在中文中的意思是“巨大的头颅”。一个可能的新物种登上了头条。

中国研究人员声称,丹尼索瓦人指的是一个总体,而不是一个特定的物种。虽然西方学者希望这些中国化石能被冠以丹尼索瓦人这个名字,但是,中国研究人员却提出一个不同的建议,声称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个新物种。

这个拥有惊人头部大小的古代人类正在撼动人类基础科学领域。研究作者提出,巨颅人的确和丹尼索瓦人有许多相似之处。

丹尼索瓦人属内一个已经灭绝、经由古人类化石的DNA所发现的人种。2008年在亚洲西伯利亚南部阿尔泰山丹尼索瓦洞的古遗址中发现。丹尼索瓦人依靠双腿行走,但身体构造与同属人属的智人和欧洲已灭绝的尼安德特人有所不同,与尼安德特人是姐妹群关系(由同一祖先衍生的两个分支)。

早在上个世纪的70年代末,在中国两个不同的地方发现了这16块远古人类的化石。同时,还发现了数千件文物、石器和动物骨骼。令人惊讶的是,正如首席研究人员所解释的那样,它们似乎属于一个独特的物种。

在这些地方,他们似乎发现了一个马匹屠宰场。巨颅人似乎成群猎杀野马,并将它们全部用来食用,食用肉、骨髓和软骨,并用石器将兽皮做成衣服,以度过严酷的冬天。如此生动地展现了这个拟议中的新人类物种的内部运作,引发了许多问题。

研究人员认为,他们生活在小群体中,而这可能使他们容易受到暴风雪的影响。他们似乎在大约12万年前随着现代人类开始在世界各地迁徙而消失。

研究负责人克里斯托弗·裴和吴秀杰表示,是时候重新整理我们对第一批人类的理解了。正如他们告诉媒体的那样,在可追溯到30万至5万年前的研究中,出现了“多个人类谱系”,因此,可能会有不止一种人类物种被添加到史前名单中。

“东亚记录促使我们认识到人类进化的复杂性,并真正迫使我们修改和重新思考我们对各种进化模型的解释,以更好地匹配不断增长的化石记录。”

巨颅人的发现,应该说是人类的起源的新见证,使得人类对“我是谁”的问题,有了进一步的解答,也丰富了人类进化的各种模型。

往时今日

两年前,习作七绝两首。

其一,【七絶·無字書】。步韵唐人章碣《焚书坑》。

老嚮田園賦子虛
瓦藍流水樂閑居
神州靜默靑山外
無字一張勝萬書

其二,【七絶·瓦藍孟冬】

大美瓦藍唯孟冬
雲輕水碧蕩波紅
薰風櫛沐蓑衣客
對酒當歌湖上翁


11/29/2024 周五

感恩时节遇迷雾 智商均值道回归

雾,又升起来了。浓浓的,前面不远行走的邻居和他的小狗,不久就消失在雾中,多半是我们的步伐太“休闲”了。远处的汽车只看得见两个车灯,直到从近处钻出来,才能分辨出车的颜色和形状。空气中的水分似乎就在眼前,若隐若现,直到在前额的头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想不看见都不行。

朦朦胧胧的一种状态,既不像前几日水面上飘忽不定的细弱柔丝,也不像近几天笼罩在树林上那种水墨画静静的晕染。周边有十几米可见的范围,在远一点就是迷蒙,跟平日阳光从树林的缝隙中穿刺一切的通透和明亮,完全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人们习惯了明朗阳光下的日子,偶尔大雾中迷茫一下,也是一个很新鲜的体验。周围发生的一切,是真实还是假象?有时不用去分辨和细想,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有时候琢磨一下,没准能悟出一点阳光下反而看不到的道理。

看到一篇文章中谈到智商遗传问题,讲的是父母双学霸,生的娃却是学渣的现象。过去有句老话,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说的是遗传基因的重要性。由此类推,前辈的表现优秀,子女们,由于都承了他们的基因,也很优秀。这在那场史无前例的运动中,就走到了该说法的顶峰,形成了血统论(Bloodline theory)。

血统论是一种主张以祖先的血统和身份决定个人的表现,甚至跟子女的前途命运和发展方向有关。在政治上就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在社会上的体现就是世袭制和种姓制度,如印度的种姓制度,将人分为四个不同等级。种族主义也可以视为血统论的一种表现,特别是希特勒将“雅利安人种”定为“优等种族”,而对“劣等民族”的犹太人进行的种族灭绝屠杀。

文章中提到一个“均值回归”的理论。起初的均值回归(Regression to the Mean)是一个金融领域概念,指的是一项资产的价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趋向于“平均价格”。当市场价格低于过去的平均价格时,该证券就有可能被人购买,预期价格会上升。当目前的市场价格高于过去的平均价格时,预期价格就会下降。换句话说,偏离平均价格的情况预计会恢复到平均水平。

后来,该理论不仅指金融领域,并且涵盖了自然现象等其它领域。根据这个理论,一种上涨或者下跌的趋势不管其延续的时间多长都不能永远持续下去,最终均值回归的规律一定会出现。自然界如此,社会现象中,比如房价领域,由于心理作用、投机作用等,有时甚至有矫枉过正的令人措手不及的惊人现象。

在智商遗传上,高智商与低智商的人,内在的“族群本底智商”是一样的。高或者低之间,区别在于那个看不见的上帝,一种随机偶然的“运气”。这是一个雾一般的谜,到底是谁决定了人的偶然出生,是谁决定了这个人身体的健全和智商的高低?这属于人类追求的第一个基本问题“我是谁?”既是人类千古不解之谜,也是人类继续坚持不懈的追求。

对于这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谜底,普通的解释是机遇、偶然和运气。跟我们打牌非常相似,同样的一副牌,每次摸到手的牌点都不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根据每一盘打牌的不同情况,组合手中的牌点,根据个人的判断,打出不同的牌,得到期待的或者遇到难以预料的结果。

“运气”好时,摸到的牌所向无敌,几乎满手都是超过“均值”的王炸,会不会打都是一个“赢”。恰如那些天生就聪明绝顶的人,一开始就占有“赢”的先机。但是“运气”不好时,摸到的全是低于“均值”的臭牌后,即便是高手,也打不了赢牌。但是,好运不会每次都降临,倒霉也不会次次都碰到,有胜有负,有输有赢才是正常,这一点似乎都指向一个“均值回归”的规律。

既然“运气”这个东西不可解也不可求,高了会低下来,低了也会升上去,那么,得之不喜,失之不恼,以平常心对待之,才是正理。不过,世上芸芸众生,不都是期待某种运气得降临吗?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运气”,但是在人生中,人们仍然期望总是在均值之上, 对升学、升迁、发财和中奖不都祈求个心想事成吗?

“运气”,就像面前的这片迷雾,摸不着、看不透。即便知道了“均值回归”的理论,还是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那个一出生,甚至还没有出生时,就被决定了的一生。

那么,值此感恩节的时候,我们感恩的对象是谁呢?是那个迷雾一样的“运气”吗?


11/28/2024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