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顽童忆往事 谈笑当年坏小孩

中国字,除了“一”以外,第二个好学的字就是“人”。虽然人字只有两笔,但是一笔写的是前半生,一笔写的是后半生。

前两天闲聊到小学迁校,触动了一些同学压抑多年的脑底神经。老同学在一起,还是当年那些日子——我们的前半生。

一位同学的记忆是:

黎黄陂路小学,是我童年记忆中的恶梦。X老师一个山东大姐身材,走路蹦哒震的地响。曾经的我上学真是望着窗外,盼望着下课,盼着体育课。有时不经意间,将盐金草和芒果干偷偷放入口中。学期结束了,书都是新的。曾记得和卢金汉翻墙跑出去买金鱼,午睡时把蚂蚁放刘建世耳朵里,跟瞿全胜抢鸽子,头上还留着老虎钳印,打女生李颖,把别人笔放她书包里污蔑她是小偷,(因为她专门在老师面前告状,害我请家长)。我们街坊吓唬我的一句话是,快X老师来了,我撒开腿就跑进了厕所躲起耒。抄彭时谦的填空和造句,把他名字也抄上去了。这样一个坏小孩,到六年级的最后一周,X老师通知我带二毛钱交红领巾,我成了共产主义接班人。”

于是同学纷纷附和:

能够记住并且能够把它写出来,说明你和以上三位等同学同样优秀,这个优秀是从小学直到现在。

这是事实。这位自称是“坏小孩”的同学,在我上高中尚未入团之前,就已经入党。在我还没有走入社会之前,就已经是中山大道和兰陵路口拐角一家食品店的领导。他敢翻墙、敢抢鸽子、敢把老虎钳印留头上,也就敢在后来的岁月里扛事、做决定、有担当。

文中提到的“盐金草”,有同学回应:“那时候叫老鼠粑粑,一种褐色小颗粒状的开胃小吃食。小时候经常到黎小隔壁华岗小买部去买,门口常有一老头摊子做转糖生意,经常有不少学生伢照顾其生意”。

我还记得芒果干,在同兴里扣上杂货铺有卖的。一块半边腌渍过黑黢黢的芒果,里面还有一个硬核。嚼起来咸酸生津,蛮有味道。那时候以为芒果是黑色的,根本不知道新鲜芒果长得什么样—青绿、鹅黄还是青中带红。

其实,我的小学,也是十分不堪,如果不算坏小孩,也是一个捣蛋鬼。低年级就用铅笔戳破同学的头,高年级被那个“山东大姐身材”的老师在班委会点名批判,也恨过那位专门在老师面前告状的“她”,害我被家长责骂。

我们的后半生证明,当年那些调皮捣蛋的坏小孩,本性并不坏。几十年过去,他们从捣蛋鬼成了党员、成了干部、成了父亲和祖父。那些贴在额头上的“坏孩子”标签,早已被事实撕了下来。童年评判系统里的“好”与“坏”,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更不是最终的判决。

此刻留下的,不过是一群白发老同学,与万事言和,与独处相安。偶聚一起,笑谈当年那些不大光彩、却又无比珍贵的往事。


06/08/2026 周一

旅游随记非虚拟 侦探悬疑是小说

这几日,像儿时学的顺口溜“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老汉,说话罗梭”。不是忆如烟旧事,就是埋头于游记,都是过时的玩意儿。怎么从中解脱出来?

当下的时事,几乎没完没了,泛阀可陈。旧词新诗也写得有些烦了,于是打算跳出非虚拟记实的框框,来一点虚拟的瞎编,继续挑战自己。

正好看到一个写小说的十个步骤,依样画葫芦,打了个写作的大纲。竟然又跳出一些侦探悬疑的泡泡来。以前曾经写过小林探案的系列,为此曾重读了一番老式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加上学习日本新的侦探悬疑写法,颇有心得。于是试着写了一阵,感觉比较顺手,而且积攒了一些素材。

后来兴趣又转移到纯文学的写作,学习当代作家的写作方式,改写其他题材。再后来,外出旅游,回来将旅途中的随记整理成游记,渐渐就不再写侦探这方面的题材。今天不知道哪根筋又搭在虚拟文字上,并以过去现成的素材完成一个新的系列,将原来男版的侦探改为女版侦探,不知道这个新的尝试是否会成功。

记得英国就有个写女侦探的连续剧,当年很喜欢看。虽然侦探小说表面说的是悬疑案件,骨子里仍然是在写人。希望能通过探案过程,立起一个人来。

今天小琳探案集的第一步《窗沿上的划痕》初稿完成。后面几部的大纲也理出头绪,有点急不可耐了。但是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贪多嚼不烂,要沉住气,稳扎稳打。还要游记、随记和突然跳出来诗句齐头并进。

《小琳探案·窗沿上的划痕》链接https://oldsam.acsdc.us/xiaolin-01/


06/07/2026 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