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欧洲游(九) 差点死

10月20日 周四

离开葡萄牙,沿大西洋继续南下,就进入了西班牙的领地——“差点死”(Cadiz)。不是我差点死,是这个地名叫”差点死“。

“差点死”跟“辣可如你”一样,国人多不知。原因在于远离中国大陆,除了地方小以外,主要还是没有什么重大历史事件。比如昨天在里斯本参观时,导游说到葡萄牙的航海探险开发时,一提到其广大的殖民地巴西,还有最近才归还中国的澳门,国人都很清楚。尤其对小小的澳门,比巴西甚至了解得更清楚。

“差点死”的正式中文是加的斯,是西班牙西南部的一座滨海城市。早期经过罗马人的统治,然后又被归摩尔(阿拉伯)人统治,历经500余年。今天加的斯的名字实际上是从这个阿拉伯名字引来的。

真正使得加的斯获得振兴的,还是在地理大发现时期中。哥伦布的第二和第四次远征是从加的斯出发的。后来加的斯成为西班牙珍宝船队的母港。

18世纪,这个时期是加的斯的黄金时代,西班牙与美洲之间的贸易有75%是经过加的斯进行的,它成为西班牙最大以及都市化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许多国家的商人社团在这里定居,今天老城区里的许多历史建筑是这个时代留下来的。

由于地理位置优越,因此,亦是所谓兵家必争之地,成为西班牙的海上对手的主要攻击目标。

英国和西班牙争夺海上霸权,葡萄牙跟英国结盟,但是英国最后获胜。1587年,英国在加的斯港击溃西班牙舰队。此后,英军曾经多次封锁加的斯海港,并攻陷加的斯。

尽管遭受这么多的灾难,加的斯还是顽强地挺过来了。


清晨6:00醒来。

睡梦中,游轮静悄悄地走入另一个时区。按照时区的更改,加上一个小时,应该是7点钟了。

早餐时,看到我们的船正在进港。夜色下的码头灯火通明。港口里面已经有四艘大船停泊,黑暗中只见船顶上的标识,看不清是什么邮轮。这可是少见的现象,我们从英国的南安普顿港口出发时,也只有两艘船。可见“差点死”的港口真的还是比较繁忙。

8:00(当地时间)船停靠岸。

天色有黑转灰。朦胧中可见岸边灯塔,远处大桥的的灯光。码头上十个集装箱的起落架渐渐在黎明中清晰起来。码头附近街道开始在车灯中划出了轮廓。从沿岸的灯光上看,城市是平坦的,没有高高低低依山而建的房屋。云层很低,岸边的钟楼塔顶都隐没在云雾中。

海鸥们开始出现,划过阴沉的码头,大概闻到了我们早餐的咖啡、蛋饺和培根味道。

码头上干净整洁。港口附近柏油路面的街道,被夜里雨水冲刷的很干净。码头的一端,是排列齐整的集装箱和起吊机。在人们悠闲的旅游中,“差点死”还在创造价值中繁忙。

观光车上的城市

吸取昨日教训,不购买游轮提供的城市游,上岸后,直接找当地的城市观光大巴士,那种随上随下(Hop on/off),一张票坐一天,上下两层的大客车。

在大巴顶层上观看这个城市,视点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上午天阴但无雨。海风拂面,潮湿但是温润。车子沿海岸而行,一边是大海,一边是城市建筑。转入城区后,空气中渐渐有了汽油的味道。

戴上耳机,听英文解说,还有老贝的交响曲。你会在目不暇接的兴奋中,感到音乐所带来的舒缓,让游客得以从容地欣赏历史和当下。

现代城区。笔直的柏油大马路,两旁沿街的商店,四五层楼不太高的楼房,川流不息的车辆。

海雾开始笼罩城市,海风开始呼呼响起。街心公园、古老的教堂、雄壮的城堡、高大的电视塔,在海雾中若隐若现,由远而近。只有海鸥在头顶展现着清晰的翅膀和羽毛。

索性站起身来,眺望大海。不经感慨:“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脚下的海滨大道为单向行驶、汽车道、自行车道、人行道,各行其事,秩序井然。

我们没有沿途下车,想先走马观花地看看沿途的景点。如果有感兴趣的地方,转回来再下马观花。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码头起点处。决定不下车,再看第二遍。

城墙。加的斯的城墙始于16世纪,不过许多过去的部分已经消失了。它本来由多层城墙组成,今天只有一层尚存。为了和服现代交通的需要,20世纪里在城墙上开了两个大口,这两个拱门今天是进出老城的主要途径。

圣十字主教座堂(Cádiz Cathedral)。加的斯最著名的建筑,是罗马天主教加的斯教区的主教座堂。建于在1260年,相当于中国建造元大都的时期。后被大火焚毁。这座巴洛克式的大教堂是1776年在的老大教堂的原址上建筑的。

热那亚公园(Parque Genovés)在马路边就可以看到些修整城各种形状的树木和灌木。这是一个细长的沿着海边修建的公园。沿着绿树成荫的小径漫步,还是想找一个安静的长凳在阴凉处放松身心,人们可以从这里暂时逃离城市的喧嚣。

最黄色的建筑。这个建筑独自屹立在街边上,以其独特的五个大叉叉映入我的眼帘。记得早年在华盛顿和纽约街头,偶尔可以看到街边有带叉叉标志的商店,多是色情场馆,一般都不超过三个叉叉。现在已经基本绝迹了。一般来说,三个X代表三个点,没有想到,这个建筑以五个XXXXX的突破,颠覆了我对黄色级别的认知。

维多利亚海滩,是这里最好的海滨沙滩。沙子是浅金色的。海风阵阵,海浪起伏,为旅游和度假者提供了舒适的休闲场所。只是上午的天气时阴时晴,海边的游人不多。

两圈转下来,景点看得差不多了。下车,回船上午餐。今天的午餐有烤乳猪,不知别人喜不喜欢。对于我来说,烤乳猪是一道不常吃的中餐。猪皮烤得焦脆香酥,不错。

脚巴丫下的城市

吃饱喝足了。上岸继续看那些观光巴士没有走过的地方。

港口不远处,有一座纪念碑静静地屹立在那里,碑顶上有1812字样。原来是纪念西班牙1812年宪法100周年的纪念碑。下面得雕塑分别象征着战争,和平,农业和工业,以及加的斯对外国的抵抗。碑前方得人物是赫拉克勒斯,希腊神话最伟大的半神英雄,男性的杰出典范,象征西班牙。

对希腊神话得些许了解,我知道赫拉克勒斯于安泰俄斯摔跤得故事。安泰俄斯是大地女神和海神的儿子,他每次被压制,大地——他的母亲——都会治愈他的伤口,恢复他的力量,使他可以继续战斗。赫剌克勒斯于是将安泰俄斯举到空中,最后把他扼死了。

纪念碑右边,是圣卡洛斯的堡垒和城墙。石级而上,是一个宽大的城墙,有些像西安的城墙。城墙上有炮台和碉楼,还有类似虎门炮台那样的大炮。想当年,这里曾经炮火连天硝烟弥漫,也曾经被插上大英帝国的旗帜。如今大炮早已生锈,炮口仍然坚定地对准海外。走在这旧日的战场,面对大海,真是:“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从城墙上下来,走入市井小巷。路旁的街心公园,绿色婆娑,中间有小喷泉。高大的树荫下,是一排排的红色伞盖。伞盖下是“差点死”的居民们,或者闲坐喝着小酒,或者逗着摇篮里的婴儿,又或者是三三两两的聊天。令游客马上感到这座城市的的安静和悠闲。真想在红色伞盖下坐下来,品一品小城的脉搏。

继续踏着闲散的碎步,淌漾和沉醉在西班牙小城的宁静。一座座西班牙特色的黄色楼房擦肩而过,门楼或屋顶都留有历史的遗迹。继而走进了一条步行商业街道,窄小、细长,横跨小城。一种熟悉的武汉小巷,交通路、花楼街的味道在这里蔓延。两旁是各种小商店,虽然琳琅满目,却不慌不忙地等着游客光临。而不象中国内地的一些旅游景点,一看见游客来,就紧忙上前吆喝,让人们躲让不及。

路边间或有住宅特有的那种铁钉的大门。有点类似北京四合院的大门,不过北京四合院都是平房。这种典型的西班牙风格,其实我首先在南美的一些城市接触到。印象比较深的是古巴哈瓦那港口边,那种老式的小街,就有许多这样带铁钉装饰的大门。现在人们已经不在打开大门进出,而是在大门右侧开了一个小门出入。进门前,先在旁边的门铃或是对讲器输入密码,然后进入,很现代化的。

想起木心先生的一段小诗:

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从小巷中中幽幽出来,面对喧嚣繁华的大街,宽大的人行道,现代化的高楼、旅馆饭店,恍如隔世。粉红色的建筑、街道中心的喷泉、喷泉旁树荫下出来透气的残疾人、街道上的黑白大棋盘、马路中心的现代雕塑,白色的基底上安放着一把黑色大锁,锁头的一头是钢笔尖的造型。不知是想锁住满城溢出的秋色,还是记录下从这座城市匆匆流逝的时光?你会想象出这是一个象征言论自由的纪念碑(Monumento a la Libertad de Expresión)吗?

呼啸而过的汽车,让我又回到现实世界中来。不觉就饶了一圈,又回到起点,一座黑色的现代艺术碑,纪念1812年宪法二百周年。白色的几何形状,像积木一样拼凑出欢迎的姿态。又像欢送,将我这个匆匆而过的不速之客,送回到游轮,那个将载着我继续周游列国的方舟。


11月11日 补记

西南欧洲游(八) 雨游里斯本

里斯本,葡萄牙的首都和葡国最大都市,几乎人人都知道。它也是该国的政治中心,政府所在地和国家元首的住所。

据记载,里斯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也是欧洲第二古老的首都,仅次于雅典。比其他现代欧洲首都早了几个世纪开发。

在地理大发现时代,很多航海家都是由里斯本出发到世界不同的地方探险的。到了16世纪可算是里斯本最辉煌的时期,大量黄金从当时葡萄牙的殖民地巴西运到里斯本,而这里亦盛产优质的陶瓷制品,使得里斯本成为欧洲富甲一方的商业中心。

很不幸的是,这个靠海边的城市,在地球的一次地壳运动中,被大自然重创。那是1755年,里斯本发生了一场欧洲史上规模最大的九级强震,火灾和海啸造成了十万人死亡。其中在里斯本有九万人死亡,也造成城市及港口严重损毁,当中包括里韦拉宫与一些著名设施、教堂、图书馆等建筑物。即使在地震中没有即时倒塌的建筑物最后也抵挡不过火灾而被摧毁,从此里斯本远洋贸易的中心地位不再。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此消彼长。周边的其他国家,随着西班牙和英国在海洋上的崛起,葡萄牙帝国的国力也开始逐渐衰落。导致后来沦为西班牙的属国。

听说里斯本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城市。到过波尔图的人,应该想象得出来,美丽的海滨,高低不平的城市街道和建筑,无数教堂和雕塑,历史与现代交织。人们还期待什么特别的惊喜呢?更大和更现代化?这是我到里斯本之前到疑问和期待。


每个清晨醒来,世界都不一样,尤其是在邮轮上。时间在流逝,地点在变幻,人离命运的终极越来越近。睡梦中,里斯本,我生命中的下一站,到了。

早餐。餐厅大玻璃窗外,雨水稀里哗啦的顺着玻璃往下流。里斯本港口外,紧挨着城市的街道。路灯下看得见雨水在海风中倾斜。

7点多钟的里斯本,在夜色和雨水中迷朦。通过路灯可以看到岸边的房屋在高坡上排列。几座高大的建筑,教堂、高塔、银行大门的立柱,被底部灯光突显在黑夜中。

一路绿灯,在暗夜里清晰标明道路。红灯亮了,可以看见一连串的汽车尾灯减速、排队,红宝石渐渐串联成一条项链。里斯本在夜雨中缓缓苏醒。

里斯本港口

雨渐渐停了,城市轮廓在天亮中开始清楚。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房屋,白色或黄色的墙红色的顶像堆积木一样,密密麻麻塞在一起。远远的可以看到塔霍(Tagus)河和矗立在河口的大型悬浮吊桥“四月二十五日大桥”(Ponte 25 de Abril)。

自由行的人们,早餐后三三两两的已经开始上岸。我们顶的游轮上岸上游,所以在船上的剧场里集合。无聊透顶的等待、等待。一个多小时后的10:15,终于登上了旅游车。

雨又开始稀稀拉拉下起来。从车窗上看着城市的街道。港口边的建筑相对陈旧,车子开进新城区后,大型的广场街心公园,现代化的建筑,繁忙的商业区,还有麦当劳,开始展现这个城市的另外一面。这才是首都应有的现代化和繁华。

不过,现代化中也包含着里斯本的过往的旧痕。蜘蛛网一样的有轨电车电线,布满一些街道的上空。有些地段还可以看到狭窄的马路上铺有铁轨。就在我们观看一些历史遗迹,那些陈旧的教堂时,拖着大清朝遗老辫子的有轨电车,脸上贴着可口可乐现代商标,不意间从身后摇着铃铛行驶过来,碾过湿滑的石块铺就的路面。

这一情景,勾起我回想起50-60年代的武汉。那时的中国城市,有轨电车是常见的现象。也是这样的路面,也是这样铁轨。不过,70-80的中国已经开始在淘汰这些的交通工具和方式,尤其是在上海、武汉这些工业和商业比较发达的城市。记得我80年代出国时,武汉有轨电车早已绝迹。

经过上个世纪末中国提出四个现代化的梦想,和本世纪初的经济迅猛发展,80后出生的一代人,恐怕已经不记得武汉曾经有过有轨电车、车上的大辫子,还有在马路上延申的铁轨。他们只能在讲述旧上海的电影中,看到这些过去交通工具的样子。

没有想到,在欧洲,这些上百年的旧货,还在运转和服务着,还没有退出历史的舞台。是不是中国近年来跑的太快了,不仅这个世界,连我们自己都快跟不上了。


然后我们的车子沿着塔霍河边前行。塔霍河发源于西班牙的山脉,向西流淌,最终在葡萄牙里斯本注入大西洋。跟中国相反,黄河、长江都是自西向东,最后流入太平洋。

贝伦塔

第一站。车子停在江边一座古堡前的一个公园。这座古堡就是贝伦塔(Torre de Belém),里斯本和整个葡萄牙最著名和参观的地标之一。

贝伦塔的塔身四四方方,五层楼高,每边有一个拱顶。下面有一圈护塔的城墙伸入河水。看起来是一座岸边防御工事,也像是中国的烽火台,一有敌人入侵,就狼烟四起。奇怪的是孤零零的,周围没有与之相配合的炮台或是军营建筑。

建于16世纪初,用来纪念达伽马成功航海世界一周以及防御位于贝伦区的港口,以及附近的哲罗姆派修道院。随着时间流逝,贝伦塔失去了它建造时的主要用途。在后来的几个世纪中,它被用作海关,电报站,甚至是灯塔。它也曾被用作为监狱。

今天,贝伦塔被列入世界遗产。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就像耸立在美国纽约入港处的自由女神像一样,里斯本港口的贝伦塔成为了葡萄牙的象征。

到塔内参观需要门票,导游似乎也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意思。只好在外面照了几张照片,“象征”到此一游。


塔霍河边有许多建筑,博物馆,纪念碑,漂亮的建筑。离开贝伦塔后,我们来到河边的一座现代雕塑前“发现者纪念碑”(Padrão dos Descobrimentos),是葡萄牙纪念15至16世纪航海时代的一个纪念碑,用以以纪念葡萄牙著名航海家恩里克王子逝世500周年。纪念碑邻近4月25日大桥,这个位置是葡萄牙人在航海时代出海的地方。

发现者纪念碑

发现者纪念碑是一个高52米被雕刻成一个以船为主体的船首形状的混凝土板层建筑物;纪念碑东、西两边分别都雕有两个葡萄牙方型盾徽;纪念碑北面(即背向塔霍河的一面)是刻有一把大剑。恩里克王子“站”在纪念碑的船首位置,在其的东、西两边均雕有32名航海时代的航海家、导航员、传教士等葡萄牙人。

在通往纪念碑的广场上,用不同种类的大理石铺设了一个直径50米的一个航海罗盘。在中央铺设了一幅标示了葡萄牙人在航海时代首次到达之地的路线及年份的世界地图。我在地图上的标示的地点中发现有澳门的标记。

面对纪念塔,导游解说再一次表明了在大航海的年代里,葡萄牙的确了不起。无论其航海,船舶、航海技术在当时是一流的,对世界航海做出了贡献。当时,别的国家都请葡萄牙人帮他们航海,其中包括葡萄牙探险家麦哲伦,为西班牙政府效力探险,率领船队首次环航地球。

为什么葡萄牙那么小却在航海上那么领先?导游解说,部分回答了我的这个问题。这位恩里克王子努力开拓航海技术功不可没。有时候,时势造英雄。生产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对社会产生反响。于是就有了发展航海技术的基础。葡萄牙为了发展海上贸易,以及保障自己人海上经商的安全,就有了发展航海技术的需要。英雄反过来又创造历史,恩里克王子算是生逢其时。

不过,要说葡萄牙发展航海技术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保障葡萄牙人经商海上贸易的安全,如导游所说,而不是不是为了侵略、扩张、殖民,那就太有点冠冕堂皇了吧。葡萄牙对世界航海做出过伟大的贡献,这么说,我完全赞同。至于说没有私心,没有为了本国商业利益去侵略、扩张、殖民,那怎么解释南美洲的巴西,难道巴西曾经不就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吗?还有澳门,跟香港一样。


第三站是离贝伦塔不远的热罗尼莫斯修道院 (Mosteiro dos Jerónimos)。这也是到里斯本一定要看的游览胜地之一。修道院是在里斯本最为突出的古迹。

热罗尼莫斯修道院 (网上图片)

到达热罗尼莫斯修道院时,天又下起雨来。门口许多人在排队。导游无意让我们进去,跟我们介绍说,该修道院的修女发明了葡式蛋挞。哦,原来蛋挞是在这个热罗尼莫斯修道院发明的。虽说平时不是特别的爱吃蛋挞,但是发源地正宗的葡式蛋挞还是要尝尝的。

后来修道院关闭,原来的蛋挞在世俗饼店 Casa Pastéis de Belém 有售,因为店面位于里斯本贝伦区(Belém),那里卖的蛋挞称作白冷挞(pastéis de Belém)。今日,饼店已是贝伦区的旅游热点。就在马路对面不远的地方。

下雨让人身上湿漉漉冷飕飕的。在外面观看修道院,阴雨绵绵的,赶紧照了几张像。中午时分了,只想喝一杯热咖啡。导游介绍一个点心店时,说排对的人很多,要抓紧时间。我们车上多数人都在雨中奔往蛋挞店。过去一看,果然被导游说中了,蛋挞店名不虚传,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两条队。

雨不停下,卖蛋挞的队伍很长,时间也不够。没有去处,我们就到在旁边店里买了几个一般的葡萄牙点心,比昨天波尔图的那家差远了。然后,就湿淋淋地回到车上。

大概是回去的时间太早,导游又带着我们在码头附近旧城区石砖铺就的小路窄巷石头楼梯上攀爬。沿途看到很多旧房屋被推倒,或者正等待重建的建筑。

维修中的古城墙

下午一点半后,我们回到船上。

里斯本,一个古老又待重新建设的城市。很值得一看。

不过,我觉得这个游轮安排的里斯本游,很不值。所有的景点都没有进去参观,只在外面瞟一眼。带我们仔细看的,却是那些小街窄巷。就连有名的葡式蛋挞也没有想办法让我们吃到。如果有机会再来,可以自己游,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至少可以吃到葡式蛋挞。

10月19日 周三


11/09/2022 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