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雾现奇景 日上三竿话白虹

一道虹,一道白色的虹,晨雾中高高架在天上。从没见过,似乎也没听人说过。

早上七点多出门,太阳还没爬上树梢,但已经从树林枝缝里射出了长短不齐的金箭。又是个大晴天的预兆。

陆地雾虹

走了不到一半,还没有到南门,就见前方隐约有雾。走到南门后,雾迎面而来,渐渐厚重起来。等我们从南门折返时,大雾已经无声无息的从身后往前推进,很快北面就笼罩在雾中。太阳的金箭此刻也隐没在大雾中,那个耀眼的火球也变成一个迷雾中的白饼,时不时的闪亮一下。

周围的树林和房屋都隐入大雾,此时的天空中就浮现出来一道白色的虹。开始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询问领导,得到肯定的答复。为了确信无疑,再问路人,人家也看到了。可惜,当时没有带着手机,没能照下来。

快到家的路上,太阳渐渐透亮起来。阳光下我清晰的看到了飘在空气中的雾,一团团灰尘般细小的水珠,在空气中翻滚飘浮,从身边轻盈流过,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流过头上的帽子,就在帽檐上形成一些微小的结晶。逆着阳光看,就像六晶体的雪花,在穹窿的屋檐下不断堆积。难得一遇的显微景观。再次可惜,没有带照相机。只好将这些鲜有的自然现象转化为记忆印象,然后存放到大脑皮层的褶皱之中。

圣经上有句话:太阳底下无新事。这种自然现象,想必前人早就观察到了。于是到网上去查询。果然,还真有白虹这个词。从维基百科种看到,白虹是一种大气光学现象,可以指雾虹、晕、月虹。我今天见到的,明显是雾虹(Fog bow),也叫白色霓虹(White rainbow)。

雾虹是一种类似于彩虹的天气现象,太阳光经由水分子反射和折射后形成。雾虹没有颜色的原因是水滴非常小(小于0.05毫米),以至于光的衍射效应变得很重要,盖住了颜色。彩虹的水滴相对较大,就像反射太阳的小棱镜,因此会产生颜色。

佛罗里达的海面雾虹

另外,雾虹产生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太阳需贴近或低于地平面,今天的太阳就是刚刚升起不久。二是在观测方向(背对太阳),即远离太阳方向,需要形成雾,正如今早,一阵雾突然就不声不响的沿着地面过来了。

如果我早起了,也许雾还没有形成,或者太阳还没有升起,可能就看不到白色的彩虹。睡过了那个点儿,就像现在艳阳高照,就会错过了这个自然现象。即使我在这里的清晨,经常看到朝雾,并行走其间,但是太阳的出现和大雾的形成却刚好没有凑在那个点上,也一样产生不了白虹现象。这就是所谓“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至于晕(Halo)也叫冰虹(icebow),是悬浮在大气中的冰晶把太阳光或月光折射或反射而形成的光学现象,通常呈环状,少有弧型。由太阳照射冰晶反射到眼睛的称为“日晕”。古人把这种现象叫做白虹,认为是为君王遇害的兆象。《战国策》云:“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三国演义》中也有:“此气乃白虹也,主丧兵之兆。太傅只可回朝,不可伐魏。”大概日晕见得少,所以我此生少有“凶兆”。

而月球照射冰晶反射至人类眼睛的现象则称为“月晕”。月晕倒是见过几次,那是环绕着月亮的一个大大的白色圆圈。记得小时候课本上有农谚“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之说。宋朝人称“三苏”的苏爸爸苏洵,在他的《辨奸论》中写道:“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说的是月晕出现,将要刮风;垫在房屋柱子下的石头(础石)潮湿,就要下雨。因此。那些细心观察的人,可以从某些征兆推知将会发生的事情,这就叫做“见微而知著”。

而月虹(moonbow),又叫月夜彩虹、黑虹。月虹是七彩的,跟常见的彩虹一样。顾名思义,即月光折射产生的彩虹。是比白虹更为罕见的一种自然现象。我们游览美国加拿大边境的尼加拉瓜大瀑布时,见过由于瀑布造成的水雾。早上天气好时,很容易看到这种水雾折射阳光而形成的彩虹。最近的一次体验,是在位于巴西和阿根廷边界的伊瓜苏瀑布上看到的。记得走过观瀑台时,一股水雾迎面而来,鲜明的七色彩虹就在水雾中显现。可惜我们旅游观瀑都是白天,如果在夜里去,尤其是在月光明亮时去,就很可能看到月虹。这种月虹有个专门的名称,叫做“瀑布月虹”(waterfall moonbow)

维多利亚瀑布(赞比亚一侧)由喷雾引起的月虹。

雾虹在古书中似乎少有记载,因此,也不知道预兆什么,有点迷茫。做七绝一首记之。

《七绝·雾虹》

澹澹白虹朝贯日
盈盈素练拂骊珠
管它造化谁为主
但做人间大丈夫


下午在后院闲读,天气好极了。斜阳已经移到前院,阳光照在湖对面房屋玻璃上,然后反光又折回映在水面上。一抬头,水中的太阳就亮得耀眼。把座椅搬到棕榈树后,靠树干才挡住了那团水中的火。

看了一阵书后,眼睛开始疲劳,表现为眼睛干涩,焦点模糊,酸溜溜的。于是放下书,回到屋里,让眼睛休息一会儿。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由鱼肚白变成浅蓝。随着蓝色的加深,月亮从对面的屋顶上升了起来。开始为浅白,随着天色渐暗,慢慢转为浅黄、鹅黄。直到完全从屋顶和树丛的朦胧中升起来,好圆的一轮明月,明黄明黄的,月光开始有些刺眼了。月光映照在水面上,简直就是两个月亮。只不过,水中的月亮在清波涟漪中,有些变形,有些迷蒙,有些彷徨。

倒置的水中月

脑子里不知怎么就突然冒出一句80年代的“老歌”来:

天上有个太阳
水中有个月亮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哪个更圆哪个更亮
……


2022年3月17日

好风凭借力 助我放紙鳶

近几天,几乎每天都会哗啦啦下一到两场雨。气温不降反升,有一种进入雨季的感觉。但是,路边有些树才刚刚冒出嫩芽来,光秃秃的树枝上黄中带点绿,明明是初春的模样。对于我来说,早晚出门长袖衣都穿不住了。

借春风里的风筝,放飞形象思维。

《放风筝》

春日的蓝天写满了诗意
和流云浪漫的憧憬

竹馬青梅在三月的草地上奔跑
追逐杨柳的婀娜和蝴蝶的翩跹

微风轻吹 我的形象思维
在思维形象里飘升

手持人生一缕游丝
我在古诗词里放飞
那只醉了的紙鳶

下午一场雨后,到了晚间凉快下来。出门看见一轮圆月当空,掐指一算,二月一号是大年初一,今天不是十五,也是十五前后的样子。


看到一条中国有关疫情的消息,据说有个《新冠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九版)公布。重新定义中国新冠诊疗的标准,其中有四大方面值得关注。

第一、轻症只需集中隔离管理,无需再“住院治疗”。
第二、给解除隔离的标准松绑,核酸检测标准与国际接轨。
第三、抗原检测没有替代核酸检测,核酸检测仍然是确诊的指标。
第四、辉瑞新药Paxlovid进入治疗推荐,居家也可以服药治疗。

从目前世界和中国本土的疫情来看,从封城——重点清零——(逐渐)躺平,这是比较符合当前情况的政策修改。关键之点是,世界范围内新冠(奥密克隆)死亡率都在大大减少,而在中国死亡率为0%。这比任何目前世界上一种疾病造成的死亡都要小。除了疫苗预防以外,感染后如果症状严重也有药物治疗。因此,基本上可以当作一种流感来对待,清零和封城应该没有必要了。如果,上述消息属实,表明中国大陆疫情政策开始发生重大的改变。既符合国情,又适应世界疫情发展趋势。

纽约圣派翠克大游行将于17日举行。(世界日报照片)

美国这边,生活基本恢复正常,以前政府规定的一些防疫措施各地基本取消。民众心理也不再把疫情看作当前的首要大事。比如以往一年一度的纽约圣派翠克节(Saint Patrick’s Day)大游行是纽约一个盛大的节日,每次都会吸参数十万观众驻足观看。2020年,因为突发疫情,圣派翠克节大游行在3月10日,也就是举办一周前被迫取消。那年的3月22日,整个纽约市都关闭了。直到去年年底,市政府才允许梅西百货感恩节游行恢复举行。当时圣派翠克节大游行的组织者算是看到了希望。

以我家发生的情况来看,外孙女3岁,在学校感染,检测为阳性,本人无症状。在家隔离一周后,自行病愈,转为阴性,目前一切正常。所谓隔离,就是普通的居家休息,不上学了,并无特殊治疗,每天跟父母在一起生活。小丫头好了后,家人也没有感染。事前,小丫头也没有接种疫苗,这次就只当是打了预防针了。

另外,朋友的孩子一家四口,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先确证两人,一大一小,后感染另外两人,也是一大一小。他们有一般感冒发烧咳嗽的反应。在家隔离一段时间后,居然大人小孩都痊愈了。因此,身边的事实告诉我们,新冠变体奥密克隆并不像开始那样,具有极大的杀伤力。完全可以不治自愈。

随着新冠变种的弱化,如奥密克隆死亡率低,以及医治条件的强化,如疫苗、治疗性药物的上市,我们要做的是改变观念,走出恐惧。虽然如此,目前情况下,还不可以完全躺平。我认为还需要继续保持警惕,密切观察世界疫情的动向。


2022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