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峡开放油价降 公共准则优于猫

好消息,伊朗今天宣布,荷莫兹海峡对商船完全开放,显示伊朗与美国及以色列之间的战争朝向结束迈出一大步。这是战争要结束的一个大好信号。

随之,国际原油及天然气价格应声下跌10%。我们这里的油价也要开始回降。周日去好事多加油,油价还是四个多美金一加仑。


据报导,广州某小区出现个人爱心对他人生活造成影响的情况,咋办?

小区居民报料,称一位老人常年饲养投喂流浪猫,导致小区臭气熏天,跳蚤横行,居民无一能逃过其扰。老人的儿子站出来发声,他表示母亲是出于爱心才一直投喂流浪猫,自己也曾多次劝说母亲,但效果不佳。

小区物业也有苦难言,他们称已经安排了定期清理,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属地社区和相关部门同样多次劝说老人,可老人一直十分抗拒。

带着居民的诉求,媒体来到了这个散养流浪猫的楼道进行走访。刚踏入楼道,那扑面而来的气味就让人难以忍受。记者在出镜时,直接干呕个不停,形象地描述道:“这味道就像是臭袜子和臭豆腐放在一起泡了三天三夜后发酵的味儿,有鼻炎的朋友来现场感受一下,说不定鼻炎都能包好。”

好在现在事情有了转机,辖区街道办传来消息,社区和物管公司坚持不懈地与饲养老人沟通协调,最终老人表示理解并愿意配合。老人承诺将隔层内堆放的杂物彻底清理,并且不再在隔层及小区内喂养流浪猫。目前,隔层环境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这起事件看似简单,背后却反映出诸多问题。老人投喂流浪猫,本是出于爱心,却对小区环境和其他居民生活造成了极大影响。爱心的表达,是否应该以牺牲公共环境和他人权益为代价呢?面对这类问题,如何平衡各方利益,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值得人们深思。

在我个人看来,当个人行为与公众的利益有矛盾时,应该以公众优先,毕竟我们是在一个社会里生活。如果独自一人的生活,或者不影响到他人和社会,我会尊重个人的选择,哪怕是我并不赞成的生活方式。

问题的本质并不是个人行为“喂猫”与公众秩序的对立,而是这种行为的“失控”:公共卫生恶化,占用公共空间导致强制他人承受后果。以“只要动机是善意和爱心”为由,而让别人被迫一起承担代价,这是违反了文明社会的基本契约。

我支持和理解善意和爱心的行动,但要它们应该在社会允许的规则之内运行。

动机可以被理解,行为必须被约束。

往时今日

十年前的今天,是周末,日丽春暖,游马里兰的双溪公园。时逢满园郁金香绽放,绚丽多姿,妙不可言。得七言绝句一首。

双溪水暖郁金香
风醉春池漾瑞光
往返流连浑忘客
此心安处是家乡


04/17/2026 周五

槐花呢喃传细语 旧时小巷系童心

世界大势纷纷扰扰,导弹无人机飞来飞去,反战反战、和平和平,咱老百姓也管不了。那就关心一下身边的事情。

昨天是美国退休人员协会(AARP)的“游说日”。成千上万志愿者穿着标志性的红色T恤,从全美各地飞来华盛顿,涌向国会山。他们不是职业说客,而是50岁及以上的普通民众(包括退休人员、家庭照料者),直接和议员面对面会谈。核心诉求很接地气:

  • 保护并强化社会保障(Social Security):反对削减,确保这个数千万美国人依赖的退休体系稳定。
  • 降低处方药价格:继续推动Medicare药品谈判,2026年起首批10种高价药将实施谈判后更低价格,自付上限也进一步生效,这对慢性病患者是实打实的减负。
  • 支持家庭照料者:美国有约4800万家庭照料者,他们提供大量无偿护理,却常面临经济和身心压力。AARP呼吁更多税收抵免、支持政策,让他们不至于被拖垮。
  • 另外还强调打击针对老年人的诈骗。

他们传递的信息很明确:这个群体在密切关注政策,而且他们会投票。AARP非党派,但影响力大,靠的就是会员基数(数千万)和基层动员能力。

AARP志愿者与国会议员合影

投票权,是我们唯一参与政事管理的权力。尤其在美国中期选举(2026年11月3日)临近时,国会席位全员改选,议员们对选民声音特别敏感。AARP这种组织化游说,恰恰是把分散的个人关切聚合成集体压力。

退休金够不够用、看病吃药贵不贵、家里老人或自己将来需要照料时有没有支持。身边的事情往往比遥远的国际新闻更影响生活。这些议题跨党派,影响面广。很多国家的老龄化社会都面临类似挑战。

中国也在快速进入老龄阶段,养老、医疗可持续性同样是热点。我所在的一个中国养老微信群里,每天都有几十条的讨论。中国高端养老机构服务品质和性价比,以及国人落叶归根的传统观念,是吸引外籍华人的重要因素,讨论主要聚焦于外籍华人在中国养老的身份和医保问题。


读书,是放松心情的一种有效方式。读诗,则有时让人轻飘飘的进入一个不曾到达的境界。有感一首刚读到的诗,脑子里冒出一首《裂唇鱼》。

在给一条石斑鱼
清理鳃上的寄生虫

石斑鱼舒服得张着嘴
一动不动
像一块长着眼睛的石头

裂唇鱼钻进它的嘴里
像一枚黑色的针
缝着看不见的伤口

忽然石斑鱼闭了一下嘴
又缓缓张开

裂唇鱼猛然窜了出来

往时今日

四年前,写过一首回忆儿时里分“同兴里”的小诗《》。

记忆中的那条小巷
没有油纸伞和丁香花
也没有寂寥的雨
却有童年的你

小巷没有深秋雨伞的叹息
却有着春日槐花芬芳的四溢
巷路脚印上没有惆怅和彷徨
只有歌声将队列排满银铃

我的小巷没有传奇的色彩
只有朝阳在渲染少男少女的童心
你的小巷不甘寂寞和冷清
石板地上总是欢声飘洒笑语轻盈

悠长的巷子底终结了自然分手
邻近的巷子口期待着不期而遇
那时候小巷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脚步娓娓道来的节奏你我都懂得

岁月深幽给小巷印上落叶的斑驳
青丝疲倦了卷起满墙爬藤的花白
低下头在火炉边打盹的青春
用皱纹在墙上刻下年少的懵懂

槐花呢喃过一阵小巷的细语
那是老槐在冥思童年的稚趣
小巷 可能忘记了我
可我
仍然在每一条相似的路口
错认你一次


04/16/2026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