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人类的起源,至今还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据《圣经》记载,上帝用地上的尘土塑造了第一个人,向他的鼻孔里吹入生命之气,这个人便活了。这个人叫亚当。后来上帝看到亚当独居不好,于是取出他的一根肋骨,造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夏娃。

中国神话中,女娲在河边取黄土,用手一团一团地捏成人形。捏好之后,吹一口气,这些泥人便活了,成为人类。
希腊神话中也曾用泥土塑造人类,中东和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也有类似故事。
现代科学的看法是进化论,人类进化是一个从简单到复杂,通过随机的基因变异和环境对适应性的筛选,最终形成的物种。这和看似逻辑周延的表达,只是解释了如何(how)形成,其实并没有解决“人类起源”(what)的源头问题。
之所以有涉及到这个问题,是早上看到一名4岁女童到医院就诊,经过检查后发现,女童染色体核型检查结果为46,XY,而正常女性的染色体应该是46,XX,这意味着,女童在染色体性别上是男孩。
我们判定一个人的性别,一般都是通过生理特征,这是一出生就能够识别的。

但是,科学的判定是染色体(Genetic sex):XX → 女性/ XY → 男性。但是这个女童的染色体是男性的XY!
根据医学研究发现,现实中还存在一些变异,例如 XXY, X,以及XX/XY嵌合体。
而且,性别的问题,现在还涉及到心理/社会性别(Gender identity)的范畴:个人对自身性别的认同。
这是上帝的错误?还是科学的错误?
对此,我跟AI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讨论,从人类性别到人类起源,一直到终极的物质起源,神学和科学都没有答案,最后回到认识论的哲学。
之前,我浅薄的哲学知识告诉我,哲学界分为两大阵营,唯物论和唯心论。
我局限的认识论说,知识来源于经验(眼见为实)。但是,现实告诉我,“眼见”不一定为“实”,或者“眼不见”也可以为“实”。以至于在本体论上,我是一个不可知论。很矛盾,对吗?我到底属于唯物论还和唯心论?是不是两个认识论之外,还有一个“不可知论”的阵营?
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有一句名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与古时候这种苏格拉底式的智慧非常接近?
其实最经典的提法来自不可知论的命名者——号称“达尔文的斗犬”的赫胥黎。他创造“不可知论”这个词时,是这样定义的:“不可知论的本质是:不要轻易肯定那些无法被证实或证伪的命题。”
如果用稍微学术一点的语言来表达我现在的立场,大概可以这样说:在认识论上,我是经验主义者;在本体论上,我是不可知论者。
这样一种态度,也许既保留了我对科学方法的信任,也保留了面对终极问题时应有的谦卑。
上帝,你允许我这样选择吗?既怀疑你,又相信你。因为你是一个无法被证实的存在——也可能,是一个无法被证实的不存在。

于是,像无数前人一样,我再次叩响那扇古老的问题之门:我是谁?
更有意思的是:前人早已叩问过同样的问题,后人却往往并不知道。于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在同一扇门前敲响自己的疑问。
门依然紧闭。
而叩门的人,一直在更换。
AI这样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那个整合神话、科学和哲学的思考者——一个经验主义者,在不可知的世界中航行。
作《七律·叩门》以为记。
抟土吹烟穷太极
双螺旋里辨雄雌
苏公智慧知无字
赫氏公言证有疑
历代同敲千载锁
一魂独对九霄帷
门中寂寂无回响
吾是何人叩者谁
03/09/2026 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