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出门,室外的温度明显低于室内。又可以打开前后门,让清凉的空气自由出入,形成一道流动的穿堂风。把一个夏天积在墙角的闷气都带走了。
佛罗里达的秋天已经来了,确定无疑。
路上所见的行人,有的已经开始穿上长袖,这便是最好的证明。多数人还沿袭着夏日的惯性,短衣短袖,照旧走在路上。
骑行在树荫下,风吹在身上,已有些凉,手臂上会起一点点鸡皮疙瘩,一晃到太阳底下,立刻又被晒得松松暖暖的。不再是夏天那种黏在皮肤上的热,是晒透了的那种暖。
奇怪的是,明明已经过了秋分,风从身边掠过,凉凉的,竟让人莫名地感觉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那种春日阳光下残留的冬寒。

两旁的青草绿地,依然生机盎然,绿得有点不讲道理。树丛没有黄叶,偶尔露出几朵细小的野花,金鸡菊,还是西班牙针草?黄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也分不出季节。落在地上的松针,大概也早被清洁工打扫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藏在路边的草丛里。
这里的秋天,不像北方那样,靠一片片落叶、一地枯草和渐渐萧瑟的景象,来宣告季节的更替。只是悄悄地把太阳放低了一些,把空气变得干爽一些,把早晨和傍晚变得凉一些。
季节确实是往前走了一步,但走得很轻很轻。于是,明明是秋天,却让人莫名地想起春日温暖的阳光。只是那阳光里,又隐隐带着一丝冬天的寒意。
大概,这就是佛罗里达的秋天所带来的感觉吧。
中秋之夜,传来大陆歌手刘欢走了的消息。我辈人中,谁的青春里没有一首“刘欢”?这位刘家小老弟,年轻我十岁,走得稍微早了些,不尽人意啊。
第一次听他的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一首电视连续剧《便衣警察》的插曲,“少年壮志不言愁”。印象颇深,便记住了他。那应该是他的成名曲。后来又听过他的许多歌,如早期的“弯弯的月亮”、“千万次的问”、“亚洲雄风”和奥运会开幕式上与莎拉·布莱曼合唱“我和你”。他的演唱风格随着时代改变。不过,再怎么变,他仍然是我心中一个唱“大歌”的歌手。
有感刘欢一生,做小诗祭之。

【刘欢老弟问我】
以他六十三岁的年华
用透支的时光
去换生命的岁月
究竟值也不值
在知道和做到之间
激情燃烧和耗尽能源
隔着一道难戒的“瘾”
是《人生无悔》还是《从头再来》
是《少年壮志不言愁》
还是《弯弯的月亮》下
《不说再见》的决绝
或者《无声的别离》
《千万次的问》——
长度、宽度和厚度
精彩、平淡与释然
何时、何地、如何测量
往时今日
五年前今日,习填词一首【唐多令·詠秋】,颇有悲秋之感。

向暮照軒廊
秋煙繞玉堂
望浮雲、萬里蒼茫
如此江山融楚客
無彩筆、笑江郎
雨過北窗凉
憑欄望八荒
但高歌、舉白飛觴
滿紙風流拋小令
翁醉也,淚成行
两年前,习作【菩萨蛮】一首,以记后院读书观风。

霏霏点点檐间雨
几分新沐消残暑
阡陌草苍茫
远林叶染黄
秋窗无静侣
但看瓦蓝渚
对景问归程
浑然已忘情
09/26/2026 周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