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地图联合国 一票不同美利坚

退休后,常常到世界各地旅游,于是买了一幅软木质地的世界挂图。每到一处,便按上一个图钉。每每见此,都进一步增强我直觉的地理知识,也加深我对世界各国的面积认知。

有段时间,美国总统提出格陵兰岛的归属问题。我留意了一下地图上的格陵兰岛,发现格陵兰岛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其面积看起来跟南美洲、非洲的面积相近。但在现实中,格陵兰岛的面积(200多万平方公里),而非洲的实际面积(3000多万平方公里),是格陵兰岛的十几倍。这是“地图会骗人”的一个经典例子。

同样,与非洲、拉丁美洲或东南亚相比,美国、俄罗斯和中国在视觉上占据了不成比例的显著位置,这种“扭曲“会误解人们对世界和各国的认知。

近期,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一项旨在采用全新世界地图的决议,以准确反映全球各国的相对面积。这一被称为“纠正地图”(Correct the Map)的决议不仅标志着制图学标准的重大转变,更强调这是“认知正义和记忆修复”的行动。但是并不不禁止现有地图(1569年航海图)在导航等领域的使用,也不具强制力。

有趣的是,当联合国大会对新世界地图进行投票时,共有164个成员国投出赞成票,6个国家弃权,仅美国1票反对。美国的反对重点不在技术准确性本身,而在决议的政治表述和它认为的议程性质。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是看一个扭曲会骗人的“格陵兰岛”地图(墨卡托投影),还是看一个准确反映全球各国的相对面积的“纠正地图”,毋庸置疑。选择一个不让200万看起来像3000万的版本,这不是意识形态问题,而是实用认知问题。

今天这个日子,在我的心目中,具有不平凡的意义。当年的今天,一个写进党章和宪法的“接班人”叛逃,给我青少年盲目无知的政治狂热,上了一堂极具影响的启蒙课。

从“不可能”成为“事实”,这是多么巨大的一个转变。这种认识不是通过课堂上读政治学著作获得,而是通过身边一个巨大的历史事件,突然砸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从而,一个少年,在那个晚上之前相信某些东西;在那个晚上之后,第一次变成了怀疑。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一个日期仍然能够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坐标。


一个突然的散发性思维,产生如下小诗《晚霞》。

爸妈在世时
他们站在夕阳里
身披绚丽的晚霞
那是他们给我的家

爸妈去世后
轮到我,站在夕阳里
身前是绚丽褪去的余晖
身后是我自己的家

我看到了夜的来临
和即将升起的月光


往时今日

去年今日,做小诗【七絶·有感成人禮】。

高空一掠影翩然
曠野荒烟草木寒
局裏籌謀成夢幻
人間成敗歷幾番
興衰自古皆如此
過往英雄悵渺漫
衹嘆河山千載在
東流無語與誰看

五年前读聊斋,得《七絶·讀聊齋自序》一首。

子夜熒熒昏蕊燈
蕭齋瑟瑟案凝冰
裘從集腋幽冥錄
載筆浮生孤憤書


09/13/2026 周日

一抹余晖呈淡雅 诗人伴梦好还家

多事之秋的事情还没有完。早上发现地板接缝之间有水印,经查,原来是马桶上新接上的冲水器的接头部分漏水,严格地说,是细小的渗水。装上去时,没有注意到。直到邮轮回来才发现,大概有一个月的光景。渗出的水流在瓷砖地上,平常看不见。应该是瓷砖的密封不严,以至于水慢慢地沁入,在水泥地基和地板之间停留。终于今天早上被发现。

解决的方法是将原接口拆开,重新安装一遍。

上次安装了两个,经检查,另外一个并无漏水迹象。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难,只是,弯着老腰去做这些“低三下四”的动作,每每都会腰酸背疼几天。


做一件让情绪从俗世中解脱的游戏。听一首歌,写一首诗,换换脑子。

夏的尾声

树儿正缓缓染上秋衣
可总觉得夏天还未远去
又一个季节正在告别
像书中的段落读到结尾

秋意渐起于早起的凉爽
白昼开始一寸寸变短
树上的鸟鸣和草丛里的野兔
依然浮现在清晨的露滴

夏日的奏鸣曲悄然结束
只是记忆如此美好
天际线留下些许金黄和湛蓝
那是属于我的旋律和色彩

季节从来没有真正离开
有些告别不用言说
曾经度过的那些瞬间
悄然在脑海里徘徊

每个季节都会留下痕迹
那些音律和节奏的奇妙
伴着大自然的和弦
刻进记忆深处的黑胶唱盘

黄昏的瓦蓝湖
在暮色中回归平静
那些熟悉的光景和色彩
仍在时光隧道中回旋


往时今日

八年前,喜读诗友诗作,酬作散曲《天淨沙》作复。

碧湖落尽残霞
水乡飘缈天涯
一抹余晖淡雅
烟波云下
诗人伴梦还家


09/12/2026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