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老心闲笑王侯 夕湖落日度清秋

人道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我觉得初秋的天气是“乍寒还暖”。前几日的秋雨绵绵之后,佛罗里达又回到阳光灿烂的日子。室外的温度在蓝天丽日下又回到夏日的90多度。

室内有赖空调恒温,本不觉得室内外温度的差异,只是近日也热燥起来。空调本该将室温控制在80度以下的,看看墙上温度计,竟有80多度。空调系统又有问题了。

九月份从英伦三岛旅游回来,就发现空调制冷出现问题。经过空调安装公司派人检查,是冷气系统泄露。那人没能检查出冷气泄露的原因,只是加注了漏掉的制冷剂(氟利昂),空调恢复制冷。冷气泄露的问题,公司将会另派他人来检查。

室温回归正常后,秋季来临。继而就是秋雨降温,人们,安装公司和我们,似乎就忘了漏冷的事。有道是该来的还是躲不过,这两天趁着气温回升,冷气系统又出来提醒我们。于是又联系安装公司,公司立马派人前来。

这次的工人似乎比较内行,听我讲述事故的原委,便开机检查。他使用一个检查冷气泄露的仪器,一闻到氟利昂泄露的气味,就会嘀嘀嘀的叫。很快就发现问题。不过,需要更换泄露冷气的部件。于是,首先添加制冷剂,解决当下问题,作为上次为解决问题的补偿,这次不另收费。然后,公司订购零部件,零部件一到,就派人来更换。大概是下周的事了。

问题解决,屋里凉快下来。随着温度升高的燥热心情,便也凉快下来。


往时今日

五年前的今天,写过一首新诗《当我老时》。

十月的早晨 天空明镜如洗
几丝浮云飘来变幻蓝天队形

后院的瓜菜湿漉漉地沐浴阳光
畅快呼吸着湖面清风飘浮的氧
一朵白色茉莉闪现在门前绿影中
散发着露珠消逝后的幽静清香

抬头仰望 时光的瀑布老了
白发如银河 飞流下山川
水珠四溅 搭起一道炫目的彩虹

余生已经被退休折叠好
一弯月芽 几颗星辉 排列苍穹

窗帘透过阳光 肉体依然明亮
黑白的琴键滑出蓝色的梦想

柔情在岁月中轻缓地燃烧
余光中尘世灰烬斑斓黑红

微信中有人喃喃自语 老了
还能画画 就是幸福 就很浪漫

当我老时 不再奢求幸福和浪漫
只要还能坐着写字和读书

当然 还有面对死亡时
最后的尊严——


两年前,以一首七绝,闲记野老心情。

野老心闲笑五侯
夕湖落日度清秋
弹冠拄笏视尘土
诗賦谈经看水鸥


10/16/2026 周五

大江涌一桥飞架 天堑越南北通途

“十月十五号,
长江大桥通车了。”

一句小时候的儿歌,跳了出来。并非无缘无故,而是微信群里武汉老乡们发了一个视频,《1957年10月15日武汉长江大桥通车》。再过一年,就是这座大桥的七十华诞。“万里长江第一桥”,这是作为武汉人的自豪之一。

对我们武汉人来说,这座桥又不只是桥:是小时候被大人牵着手走过的桥面,是桥头堡、栏杆上的雕花,是大桥下以及亲人朋友留影的发黄照片,是火车轰隆隆过江时的震动,是江风、轮渡汽笛还有过早的热干面混在一起的城市气息。

此日不可无分行记之。

《写给六十九》

一句儿歌跳出来
江风就吹回了小时候

龟山和蛇山大桥握手
汽车和火车上下穿梭
轮渡江心一声汽笛
晚霞被黄鹤衔入云霄

桥墩仍站在浪里
把童年、青春和归途轻托在江上
像一句武汉话:
“我在这里,莫慌。”

瓦蓝湖的水波静谧柔和,长江的水流沉稳浩荡。佛罗里达的阳光与晚霞明艳动人,而记忆里武汉大桥上的夕照,却有着被黄鹤衔走、被汽笛与热干面香气浸润过而略带泛黄的烟火温情。


10/15/2026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