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接纳不完美 失败成功皆人生

看到一篇报道:一名曾是家乡小城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考入中国人民大学攻读博士,却在巨大的科研压力与论文瓶颈下精神崩溃,最终遗憾肄业返乡。

返乡后的他虽曾短暂尝试步入职场,却因难以适应社会的人情世故,加之放不下高学历带来的心理落差,从此闭门不出。

他已在方寸房间内“啃老”宅家长达六年,常年依靠父母的退休金接济度日,甚至与同住一室的父亲隔阂深重,彼此几乎无法正常交流。

这个故事很典型,也很令人唏嘘。

博士没有毕业,是一种失败。但是,比起研究生没有毕业,大学没有毕业,甚至连大学都没有考上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的失败。人的一生会面临许多大大小小的失败,这很正常。可惜的是,这位“天之骄子”一直到读博士期间,都没有学好如何面对失败。

可能因为我不是天之骄子,所以从小就面临许多的失败。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所幸就从中获得一些面对失败的经验和教训。每当面临失败,导致心理承受压力时,抗压力会增强一些。

那些从小受过挫折、吃过苦头的人,皮肤上反而长出了厚厚的茧子,能够抵御风雨;而温室里娇艳的花朵,往往经不起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智力和心理也不同,抗压力也不同。有的人会走极端,有的人会一蹶不振,有的人会迎难而上,有的人甚至越战越勇。

但是,一旦压力大到个体承受不了时,就需要疏导和减压。对这位宅家六年,还没有走出失败阴影的“天子骄子”而言,也许首要的问题是——及时进行专业心理疏导和治疗,才能在过去的失败中逐渐站起来,重新面对社会,面对生活。

面对失败,是人们一辈子的必修课。希望这位天之骄子,有机会得到专业的帮助,早日走出那间方寸之室,去接纳自己的不完美,重新面对生活。

接纳不完美,就是接纳人性本身。

往时今日

两年前,仿陆放翁【诉衷情】,依韵一首《此生谁料》。

昔年万里觅封侯,孤身赴瀛州。不知自此别处,日暖不堪裘。
携老友,赏沙鸥,雾中游。此生谁料,心往神州,身系美洲。


06/28/2026 周日

我疑故我思我在 一数打开两扇门

“626”,曾经是一个很熟悉的数字。像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了两扇门:一扇通往历史的宏大叙事,一扇通往私密的个人记忆。

“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这就是著名的“六二六指示”。1965年6月26日,催生了“赤脚医生”这个的名字。针灸、草药、接生、打防疫针,把中国农村的医疗从几乎为零,拉到了能看病、能救命的水平。对一代人来说,是集体的体温。它属于历史书,属于纪录片,属于我们这代人大脑皱纹里的故事。

它也是一个人的生日。瞬间从历史书页里剥离出来,落进了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让我想起一个人。

历史记住了那一天发生过什么,而我个人记住的,只是那一天出生了谁,一个具体的面孔、一个特定的笑容。以及日后蛋糕上的蜡烛,微信里发出的“生日快乐”,变成想起某个人时,嘴角会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的那个弧度。

这大概就这个是数字的奇妙之处——它可以同时承载千万人共同的记忆,也能只属于一个人,私密、温柔、不可替代。

笛卡尔(Descartes)有这么一个名句,许多人都听过:“我思故我在。”其原文是拉丁文:“Cogito, ergo sum”。字面直译(语法层面)“我思考,因此我存在。”其逻辑链条是两步:我存在源于我的思考。

但是,这句话的全句为“我怀疑,所以我思考,所以我存在。”原文是 “Dubito, ergo cogito, ergo sum”。其逻辑链条是三步,而不是两步。表达的是:一切的源头(思考和存在)都始于怀疑。在读到上面那句“我思故我在”时,我们有没有对其原本的意义产生怀疑?

用笛卡尔的公式玩一个游戏,从“626”开始。我怀疑这个日子吗?不。因为这是历史上发生过的,被人们证明的事实。

于是我开始思考。为什么偏偏看到“626”,会想起赤脚医生,想起乡村医疗,想起那个年代的人们;又为什么会想起一个具体的人,一个生日,一个笑容?

于是我存在。因为数字本身是空的,而我的记忆会把它填满。准确地说,是我的经历存在,我的情感存在,我与这个世界发生过的联系存在。因为有过那些人与事,一个普通的数字才获得了温度。

可以说,这个数字的温度,因我的思考而存在——“我思故我在。”


往时今日

过往的今日,诗歌创作产品颇丰。仿佛是证明今日我的“存在”感。

八年前今日,竟然写了四首自由体新诗,四首格律体旧诗,有点近乎井喷。三年前,曾作汉俳一组【汉俳九帖·瓦蓝陋室吟】。去岁今日,习作汉俳一组【汉俳五帖·今又是】。

众多旧作中,就取去年最近的吧。

1.
脸书留诗情
两载前尘墨尚青
瓦蓝浅浪吟

2.
指隙泻光阴
百叶窗格碎旧痕
串成平仄声

3.
砚田自可耕
何须湖山证虚名
苔纹篆空庭

4.
穿堂风暂停
收拾残阳镀书棱
金经第几层

5.
鸿影掠晚汀
新俳浮在旧茶痕
看不看由君


06/26/2026 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