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显示着一个PDF文件,是从微信群里文友下载的《告别革命》,由李泽厚和刘再复合著的一本书。前两日听到刘再复先生逝世,因而感兴趣想读的一篇文章。
打开一看,443页纸的厚度,方知不是短篇小说,也不是中篇小说,而是长篇小说的篇幅。先浏览刘再复的第五版前言,然后就是邹谠“《革命与“告别革命”——给〈告别革命〉作者的一封信》”,一封长长的十几页纸的信。

该书于2004年在香港出版。繁体字不说,而且是竖排版。认读繁体字对我来说,基本上无大碍。竖排版看起来就比较吃力,眼睛须得比平常阅读更加吃力,一不小心,从下面抬头,又读到原来的那一行了。
要说这些阅读困难,也不是读不下去的理由,关键是内容。这位邹谠是位大学者,是二十世纪海外最重要的中国政治研究学者之一,也是美国“中国研究”(China Studies)领域的奠基人物之一。所以,他的文章学理深,逻辑密,是一场思想交锋。不仅信息量大,还夹杂着历史、政治、哲学的层层脉络。总之,不是一篇容易读的文章。
我耐着性子读了一大半,终于读不下去了。阅读本该是享受而非负担。

于是到后院,拿起鲁迅的“野草集”,读一两篇先生的短文,虽说是百余年前的事,基本上还是能读得懂的。而且还有注释,读起来很顺畅。
想起儿时读《红楼梦》的经过。记得硬着头皮看了前面两章,几乎都是假语村言,真事隐去,也没有看到宝哥哥和林妹妹。于是将书一抛,这是什么红楼梦?及至到了高中,再读,才品到其中的意味。认真捧起书来,从晚上一口气读到天亮。
也许是此书和我的缘分还没有到吧。与书的缘分,就像与人的缘分——有些是一见如故,有些是后会无期,有些则需要走过长长的一段路,才在某个转角认出了彼此。
往时今日
去岁今日,因旅游途中遗失了助行车,晚间打牌,改用双拐出席。朋友见了,颇为关心,借来助行车一用。感作五言古风《知心若比邻》记之。
少年听师语,
海内有知心。
此言铭肺腑,
至老未曾侵。
王子才华早,
句句动我襟。
庸常难及处,
敬佩总由衷。
拄拐仍赴局,
遗车苦一临。
邻里多关切,
完局借闲轮。
省却尘中累,
添得步履轻。
世间真友情,
不在远与近。
两年前今日,仿老刘禹锡【陋室铭】,习作【野老銘】。

人之將老,無謂功名。龜蛇雖壽,終非神靈。斯是暮年,惟吾開心。日出隴上行,曉月燈下吟。騎竹陪稚子,荷鋤喚園丁。可享天倫樂,兒孫情。無違心之亂耳,無折腰之勞形。瓦藍一沙鷗,山野一楚魂。孟德云:可得永年。
五年前今日,习作一首《七絶·泳池》。
百尺澄池徹底清
遊人宛在鏡中行
忽聞耳鬢琤瑽碎
卻是濤聲逐月聲
05/26/2026 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