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赛不知棒和垒 普及何时到基层

天气渐渐回暖了,出来运动的人也多了。骑车时经过社区的垒球场,看见停车场上密密麻麻停满了车,这是社区垒球队在跟外面的社区比赛的场景。

有个问题,我一直弄不明白:棒球和垒球(softball vs baseball)的区别在哪里?在我的眼里:

  • 都是投手—打者—捕手—内野—外野
  • 都有四个垒包(本垒、一垒、二垒、三垒)
  • 都是击球 → 跑垒 → 得分

我印象中棒球是男子打的,垒球是女子打的。可是,我们社区的球场从来就是男子在打,女子只是偶而见到。莫非是体力上的问题?我们这里是55岁以上的老年人社区,打球的都是有一把年纪的“运动员”了。

唯一的不同是:投球、击球和跑垒的力道和速度减缓了。再者就是投球的方式不同:棒球为上手/ 垒球为下手。原来以为是人老了,上手投不动,改为下手,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别。至于垒球场更小、垒包距离更短和外野更近,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问题,因为棒球和垒球不是中国的学生/群众运动。我们小学时,只知道打乒乓球、羽毛球、和足球,到了中学才学会打篮球和排球。我甚至没有看过一场中国的棒球和垒球比赛。所以,以至于到了老年,还不知道两者的区别。

我对棒球和垒球的了解,还是在美国看到的。美国孩子从小就接触打棒球,在院子里和草地上,经常可看到父亲和孩子戴着手套投球接球的场面,这是一种群众的游戏和运动。

在亚洲其它国家,如日本和韩国,也是很早就成为学生运动,因而带动了城市文化和大众娱乐。甚至在宝岛台湾,少棒也是国际赛场上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如果说,过去因为国家贫穷落后,错过了关键窗口期,那么,现在国家富强了,中国很多体育项目都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发展起来,从近几届的奥运会成绩就可以看出。只是棒球和垒球跟国家的体育发展速度相差太远,远远不如其它的体育项目。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普及到学生群体?


02/06/2026 周五

瓦蓝晨雨飞白鹭 春风可度楚王台

晨起,湖面水汽迷蒙,窗户上挂着水珠,空中飘着菲菲细雨。这是立春后的第一场雨,应该是春雨了。

闲读到张志和的《渔歌子》,用其韵,习作一首《渔歌子·瓦蓝湖晨雨》。

瓦蓝湖前白鹭飞
桃花源里醒迟时
青涩意,老翁词
春风化雨不必归

意犹未尽,换韵,另作一首《渔歌子·瓦蓝湖春雨》。

瓦蓝湖上白鸥闲
细雨斜风水一湾
烟未散,岸初寒
一竿春水几时还

误以为张志和是宋代词人,其实他是唐代诗人,比苏轼早约250年。《渔歌子》虽然常被收入“词选”,但在张志和这里,它本质上仍是“诗”,只是采用了曲调名。据说,真正意义上的“词作为独立文体成熟”,要到晚唐—五代,宋代才达到高峰。

管它是诗还是词,索性进入唐人境界,以宋人的心领神会,再作一首当代人的《渔歌子·春雨遣兴》。

湖天染黛鹭衔漪
苇风梳雨杏沾衣
波点点,雾弥弥
春在烟水未散时

* 原玉:张志和《渔歌子》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往时今日

原以为十一年前的小诗,已经是脸书最早记录。不料,还有十二年前的一首《马年新年》。

银蟒翻滚不忍去
金马奔腾已报春
恍惚不觉花甲过
镜中可还年青人

十一年前,写有《菩萨蛮 · 羊年立春》。時逢臘月十六,美東天寒地凍。但有皓月當空,雲淡星稀,依稀已然春天氣息。

还有四年前的《踏莎行·瓦蓝春雨后

雪过梅残 兰幽初露
雨霏烟缕销魂处
春风不度楚王台
子规声里巫山去

无限蒹葭 一丛洲渚
新炊依袅山人住
欲将诗酒醉湖光
邀欢五柳桃源处

更有去年一首【七律·羊排宴】,记老同学曹君自深圳访美。时逢瓦蓝湖老同学郭、赵二位做东,设羊排宴相聚。我曾食羊排五块,小有名气,曹君文质彬彬,席间竟吃七块。瓦蓝啖羊谁敌手?曹刘!

七律·羊排宴

曹君跨海作雲遊
郭宅傾醪聚佛州
羊肋香浮新火炙
鄉情味暖舊時秋
五枚已足常夫飽
七塊嗟驚老友酬
莫問廉頗能飯否
臨風健啖笑王侯


02/05/2026 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