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电闸不顶事 花钱不解小问题

一按电灯开关,洗衣机房的电灯亮了一下,然后就黑了。像一道闪电在黑暗中闪亮一下。

跳闸了,原因不明。于是到车库的配电板上将跳开的电闸开关推上,通常推上后电就通了。这次不一样,推上电闸开关后,电闸旁的小红灯一闪一闪的,说明电路有情况。回屋检查灯光,仍然不亮。

再试着断开并推上配电板上的电闸开关,开关竟然弹了回来。也就是说,电闸自动断开。我觉得是电路在某个地方短路。于是打开电灯开关,检查电线接头,看起来接触良好。其它问题我也检查不住来。

来来回回,试着电灯开关和合上电闸的测试。竟然有一次合上了电闸。运气。灯亮了,问题似乎就解决了。

后来这事儿又发生过一次。我依旧试着合闸,跳闸,试开关,反复几次,又弄好了。但是,昨天外孙女来了,从车库一进门,就是洗衣机,一开灯,又没有电。而且洗衣机房和他们的卧室是相同的。今晚上卧室也没有电。

我只好继续合闸、开关、跳闸的反复测试。这次只要一合上电闸,就自动跳闸。怎么也合不上了。

倒霉。只好昨晚打电话,请电工来解决问题。

电工来后,电闸开关推上后,仍然小红灯一闪一闪。闪了一阵后,断开、再推上,竟然就好了。房间的灯就亮了。莫名其妙地,问题就解决了。

据电工说,可能是电闸太老了(10年),需要更换。于是将一组老的电闸(5个),全都换了。花了1275美元,一笔不小的费用。

到了晚上,洗衣机房子的电灯又不亮了。推上配电板上的电闸开关,开关又弹了回来。跟以前一样。

说明,问题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我觉得是这条线路上的某个地方出现短路,而且是时断时续的发生。这种问题在中学的物理课堂和日常生活中都没有见过。

由于没有那些电工的检测工具,于是,只好又打电话,约电工再来一趟。


04/05/2026 周日

神州回首雲天隔 故國遙望夢裏逢

十点醒来,生物钟像慢慢拨回来的指针。晨练的念头开始在脑里飘浮。

早餐晚了些,差不多十一点。饭后,骑上车,风吹在身上,南风夏季的味道,凉而湿润。阳光初夏,直射过臂膀,痒痒的,像某种轻微的惩罚。紫外线穿透云层,无遮无挡地投到地面。停下车,套上薄薄的护膀,遮住一部分光线,也遮住一丝焦躁。

路上有人散步,也有人骑车。骑车的人都像箭,呼呼消失在大路尽头。我则每小时八英里的速度,正常骑行——急什么呢。风吹过头发,阳光斑驳在路面,甚至空气里都弥漫着某种温度——热、亮、自在。有人说晒太阳能补钙,我只知道,此刻晒太阳能让人清醒。

回到家,想起今天是大陆的清明节。老同学与夫人上月底代为扫墓,他的岳父母与我们两家的父母,都葬在九峰山。自出国后,回国扫墓的次数屈指可数。多年来,都是他们顺便代为清扫墓碑。情谊愈久弥深,感激不尽。

犹记五年前,曾作【七绝·辛丑清明】一首记之:

挑灯夜读晓星晨
岁月慈恩入梦频
老友清明遥祭扫
家珍自是枕边人

人到老年才懂的一种踏实:远方的思念是真的,眼前的人也是真的,两者不必互相抵消。

思绪像风里的光斑,骑行、阳光、友情,交错飘动,落在日常里,又从日常里滑开,仿佛没开始,也没结束。

下午,接机。外孙女春假,爸爸带她来休假。平静的瓦蓝湖将荡起一波涟漪。

等一个孩子从机场走出来,让这个不急不慢的、自洽的、甚至有些寡淡的春日,忽然有了新的重心。

今晚的瓦蓝湖,大概会多一盏灯、多一阵笑声、多一双小小的拖鞋在湖边。

往时今日

两年前,曾作【七律·甲辰寒食】。

吳山楚水暮年中
幾度清明幾改容
倦旅春風垂柳裏
韶華細雨淡還濃
神州回首雲天隔
故國遙望夢裏逢
日暮鄉關腸斷處
飛灰湮滅萬山重


04/04/2026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