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点醒来,比昨天早了一个小时。生物钟开始缓慢的回归。

吃过午餐,早餐在梦中吃过了,就是下午。好像一天很短。确实,白天少了一半。不过,夜晚可能会长一些。
在清理思绪的过程中,写了一篇《自由行》的短篇。
这次采用比较新式的写法,模仿所谓的前锋派笔法,带着一种安静的荒诞感。把一次看似随意的“自由行”,通过所有细节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我以为我在选择,其实我只是在读一张早已写好的单子。
在高度结构化的社会里,个体如何感知自己的“自由”?一种自以为自主却陷入虚无的命运感。
我现在常常陷入一种悖论的困惑:到底个体是自主的,还是命运是天定的?
人在行动时,总是以为“我在选择”:
- 我决定几点起床
- 我决定去哪儿
- 我决定写什么
这种“我在决定”的感觉,是非常真实的心理体验。没有它,人甚至无法行动。但当进一步去看,就会发现这些选择本身就是有限的:
- 作息被身体节律限制
- 兴趣被过往经验塑造
- 写作风格受到阅读与时代影响
- 甚至“想要自由”本身,也是一种被文化塑造的愿望

又或者说,我就像是河里的一条鱼,可以在河里自由游动,可以游向左边的水草还是右边的石缝,但不能脱离河流的环境——既不是绝对自由,也不是绝对被决定,而是而是一种“受限中的自由”。即使能游到大海,仍然有着海的限制。
于是就产生一种感觉:我并不是在创造路径,而是在“读取一张已经写好的单子”。自由似乎发生在当下,命运隐约显现于事后。
不管怎么说,走命运已经安排好的道路也罢,还是自由选择的道路也罢,我都会“自由”地走下去,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会坦然接受。
也许,我未必能自由地选择世界,但我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
04/02/2026 周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