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开始的伦敦三岛之游,回到家已经是九月。想动笔写游记,却老是忙忙碌碌,终日静不下心来。一直十月里,终于提笔,开始写下第一篇《再访伦敦》。

退休后,去过不少地方,游记也写了不少,似乎总是一个调调,就像是卡在一个瓶颈处。总想在游记写作上有些突破,却一直找不到北。然而,还是要写下去。也许,走着走着,就走出一条路来。

昨日写了一首【过客】的小诗,有读者认为结尾有些直白。于是续貂一首【留白】。
青涩的葡萄熟了
枝头的槐花谢了
银河上的鹊桥散了
化作人间一幅画
背景隔着大海高山
中间是一朵美丽的邂逅
周围是无尽的留白
如果,《过客》带着入世的惆怅,那《留白》就是出世的释然。
只是,没有那朵邂逅,留白就只是空白。是那朵邂逅,落笔成画,就成了留白里唯一不肯消失的东西,让留白有了意义。
思想在继续。
文字、感情、共鸣——这些就是那朵邂逅。它们确实短暂,确实渺小,确实像蜉蝣一样朝生暮死。但它们会流动,尽管隔着大海高山,从一个人流向另一个人,从一个时代流向另一个时代,从李白流向苏轼,从苏轼流向我,从我流向此刻正在读这些字的——读者。
李白和苏轼的邂逅,是他们和一个他们永远见不到的人——我——在某个夜晚,隔着文字,产生的那一点共鸣。positive or negative 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共鸣发生了。
10/06/2026 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