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黄鑫老师讲写作《用写作实现全新自我》,提到写作是个体力活。

举例提到日本村上春树,多次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但都擦肩而过的作家。他有一个习惯,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写作,写五六个小时,然后跑十公里或游泳。写作时,大脑是全身耗氧量最大的器官,血糖消耗极快。如果核心肌群无力,腰椎和颈椎就会代替肌肉承重,导致酸痛、脑雾等等。
很多职业作家不是“喜欢”运动,而是“不得不”运动,就像司机必须保养发动机一样。村上春树那种枯燥的跑步,据说是一是为了锻炼身体,保持良好的写作状况,二是通过跑步的静思过程,得到一些创作灵感。
黄老师的话很有道理,有了好的身体状态,是好的写作状态的保证。不要说腰酸背疼,就是牙疼和肚子疼一下,就会把写作精气神给拽走了,很难进入到良好的写作状态。
坊间一直流传一种说法,《白鹿原》的创作几乎耗尽了陈忠实的心力。长时间连续写作闭门不出,尤其写到田小娥之死、白灵被活埋等章节时,他曾多次情绪失控、掩面痛哭。他的那部“垫棺作枕”的作品,不仅是身体劳损,更是精神损耗。结果写完后身体和精力急剧垮塌,最后癌症离世。
无论这种传闻是否完全准确,都说明一部长篇小说,对作家的体力和精神,都是一场漫长的消耗。
对照自己,我不是职业作家,只是一个退休后的“坐家”。不做那种强体力的活儿——不写太长的文章,不追求马拉松似的长篇,也不费劲跑万字以上的中篇,基本上都是几千字的短文。

写短篇,且以随心所欲的随笔为主,是一种较轻微的脑力劳动兼体力活,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老年健忘症。村上春树通过长跑坚持锻炼,我只需要通过骑车、健身、游泳保持适当锻炼就行。
每天上午,咖啡一杯在案头开始写作,写一会儿,身体会告诉我,咖啡喝完了,续一杯茶。续水时间就是一个短暂的休息,让眼球和腰椎换换姿势。回来继续写,过一阵字,茶水喝完啦,身体又提醒我,续一杯白开水。续水时,顺便干一些碎碎的家务事,洗碗、清理屋子、打扫房间等等,甚至停下来看看电视剧,既休息一下又干一会活儿。从浓烈,到苦涩,到平淡,不给自己过多压力。
以前讲“今日事今日毕”。说的是今天要做的事情,不能拖到明天,不管多晚,加班到夜里也要完成。现在也讲“今日事今日毕”,不过内容变成:今天的事,即使做不完,到这里也就为止。
有时候写游记信马由缰,一天写不完,就不再强迫自己完成原定的计划。计划是死的,情况是变化的,而人是活的。今天停笔,换做明天精神抖擞再写,也许文字反而更加从容。

写作于我,不是和时间赛跑,而是和身体同行,是防健忘的体操,和生活的伴手礼。如果身体还愿意陪伴,文字就会陪着我走下去。
倘若从写作中,得到一种身体松弛和精神愉悦,足矣。
今天,距离我们“英伦三岛”邮轮之旅正好还有一个月(从出发日算起,还有整整四周)。是时候开始了解英伦三岛与大英帝国的关系了。在中文语境里,“英伦三岛”常被用来指代整个英国,但这个说法其实是一种常见的误读。

历史上所谓“英伦三岛”,指的是英格兰(England)、苏格兰(Scotland)和威尔士(Wales)这三个政治主体。实际上,大不列颠(Great Britain)是一个地理概念,指的是包含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士的主岛。另一个主要岛屿是爱尔兰岛,岛上目前分为爱尔兰共和国和英国的北爱尔兰。英国的全称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Northern Ireland)。
英国的形成简史
英格兰逐步完成了对不列颠群岛的整合:
- 13世纪末征服并吞并威尔士;
- 1707年与苏格兰签订《联合法案》(Acts of Union),正式合并;
- 1801年又与爱尔兰合并,成立“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
当今的英国是由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四个组成部分组成的联合王国。
爱尔兰的分裂
爱尔兰的分治可以说是大英帝国在“自家门口”的第一次殖民实验。
17世纪,英格兰在亨利八世宗教改革后改信新教(圣公会),而爱尔兰人绝大多数坚守天主教。宗教矛盾成为冲突核心。英格兰国王没收了爱尔兰北部天主教地主的土地,并从苏格兰和英格兰迁入大量新教移民。这些移民后裔在北爱尔兰扎根,逐渐掌握了当地经济与政治权力,彻底改变了当地的人口和宗教结构,为后来的“北爱留英”埋下了伏笔。
18世纪末,爱尔兰爆发大规模反英起义。1801年,英国通过《联合法案》,将整个爱尔兰纳入联合王国。
进入20世纪,爱尔兰独立运动高涨。绝大多数南方天主教徒强烈要求独立,而北方新教徒(移民后裔)则坚决反对。1921年,英国政府与爱尔兰代表签署《英爱条约》,实行南北分治:南方26郡脱离英国,逐步发展为今天的爱尔兰共和国(Republic of Ireland);北方6郡继续留在英国,即北爱尔兰(Northern Ireland)。
1922年后,英国国名也正式改为现今的“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此次邮轮行程的中,我们将停靠贝尔法斯特(Belfast)——北爱尔兰首府,以及都柏林(Dublin)——爱尔兰共和国首都。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历史的分界线:一边使用英镑、悬挂米字旗、属于英国;另一边使用欧元、是独立的欧盟成员国。两个城市相距不远,却分属两个主权国家,这种“近在咫尺却截然不同”的对比,正是理解近代英国与爱尔兰关系最生动的教材。
北爱尔兰的情况,不禁让人联想到阿根廷与英国之间马尔维纳斯群岛(福克兰群岛)主权之争。最近国际足联(FIFA)阿根廷对英国的足球比赛后,阿根廷一方高调挂出“马尔维纳斯群岛属于阿根廷”的横幅。虽然福克兰群岛地理位置靠近阿根廷,但岛上多数居民是英国后裔,他们在公民投票中以多数比例,选择继续作为英国海外领地。
这既是大英帝国留下的历史遗留问题,也是当今世界“历史行政主权”与“当地居民自治”之间的一道难解之题。
07/21/2026 周二




